四合院：迎娶娄晓娥，全院悔哭了 第26章 桃酥

“妈的。”

他只说了这两个字。

周长安站起来，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柱子哥，我出去一趟。”

“去哪？”

“街道办。”

“今天周日，没人上班。”

“我知道。”周长安把外套搭在肩上，往院门口走去，“我去认认门。”

他走出108号院的时候，身后至少有三道目光粘在他后背上。一道来自易中海家的窗户缝，一道来自贾张氏那双斜着的眼睛，还有一道来自秦淮茹——她正蹲在自家门口的洗衣盆前，两手按着搓衣板，但搓衣板上的衣服半天没动一下。

她看见周长安从倒座房里走出来，脊背挺得笔直，步子迈得又稳又快，好像刚才王干事说的“收回房子”那番话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秦淮茹的手指在搓衣板上攥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

周长安没有看她。

他出了院门，沿着南锣鼓巷往北走。三月的京城还没有回暖，巷子里的穿堂风刮过来，带着公共厕所飘过来的石炭酸味儿，还有谁家厨房里飘出来的熬白菜味。胡同两边的墙壁上刷着白灰大字，有些地方已经剥落了，露出底下更早的标语。

街道办在南锣鼓巷中段，是一排灰砖平房，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周日大门紧闭，挂着一把老式铁锁。周长安在门口站了两分钟，把门牌号和窗户朝向记在心里。

然后他往回走。

路过供销社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供销社门口排着长队，队伍里的人拎着布袋、挎着篮子，脸上带着月底特有的焦虑——还剩最后几张票证，不花就作废了。售货员胖大姐的嗓门从柜台后面传出来，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

周长安没有排队。他从侧门进去，站在布料柜台前面。

货架上那匹浅蓝色的细棉布还在，旁边的的确良少了两米，剩下一半挂在架子上。他看了一眼，转身往副食品柜台走。

“同志，有鸡蛋糕吗？”

“鸡蛋糕？月底了哪还有鸡蛋糕。”售货员是个戴白帽子的中年妇女，眼皮都没抬，“桃酥还有几斤，要不？”

“来一斤。”

桃酥用油纸包好，黄褐色的酥皮从纸缝里露出一个角，油渍洇透了纸面，散发出猪油和糖混合的甜香。周长安把纸包夹在胳膊底下，又在旁边的柜台上称了半斤水果糖。水果糖用玻璃纸包着，花花绿绿的，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他拎着东西走回108号院的时候，正好碰上院里的一个老住户——聋老太太的孙子何雨水。何雨水今年十六岁，长得瘦高瘦高的，戴着个洗白了的蓝布帽子，正蹲在院门口逗狗。

“周哥，你买啥好吃的了？”

“桃酥。”周长安从纸包里掰了一小块递给她。

何雨水接过来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含含糊糊地说：“周哥你真大方，院里就你舍得买这个。”

周长安笑了笑，没说话。

当天傍晚，院里陆陆续续升起了炊烟。各家的煤球炉子蹲在门口，锅底舔着火苗，熬棒子面粥的、炖白菜豆腐的、蒸窝头的，各种味道在院子里搅成一团。贾张氏蹲在自家门口择菜，嘴里不闲着，跟旁边的邻居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