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迎娶娄晓娥，全院悔哭了 第25章 安静

但身边的何雨柱已经整个人愣住了。正围着井台洗菜的贾张氏也停下了动作，抬起那张往下坠的胖脸，眼睛粘着倒座房门口。院子里其他几个角落的人，也都陆续放下了手里的活，朝这边看。

周长安没有接通知单。

他靠在门框上，看了王干事几秒，声音不高不低：“王干事，我也正好想了解清楚——我父亲当年的分房文件和工伤抚恤文件，我要查一下原件。另外，请问‘重新办理’这个说法，是厂里的建议，还是街道办统一要求？如果只是建议，我作为原职工家属，有没有申请直接继承使用权的渠道？”

王干事愣了一下。

她大概没料到这个住倒座房的小伙子，张口就能把“分房文件”、“工伤抚恤”、“继承使用权”这些词条一条一条掰出来。

她低头又翻了两页文件，皱起了眉。

“王干事，不着急。您慢慢查，文件该走的流程我一样不会少。”周长安把门框上的手放下来，指了指易中海的方向，“我也可以跟厂方沟通清楚当年分房的原始记录。这些弄清楚之后，按规定我该补的使用费一分不欠。”

易中海在远处听着这几句话，脸上的表情沉如井水。他那一手被王干事带进来的安排，到了周长安嘴里，竟然变成了一桩只需要按规定办、谁也别想从中作梗的简单手续。

王干事不自在地咳了一声。

“那……你明天到街道办来找我一趟，我们先把文件弄清楚。”

“一定去。您慢走。”

周长安朝她点了点头，转身回屋。

何雨柱站在井台边，看着王干事走出院门口，又转头看了看易中海那边紧闭的房门，终是没忍住低声骂了句街：“这也太缺德了吧。”

王干事走后，院子里整整安静了一顿饭的工夫。

不是那种正常的安静，而是一种所有人都把嘴闭上了、但耳朵还竖着的安静。贾张氏端着洗衣盆蹲在井台边上，手里的棒槌举了半天没落下去，眼睛一直往倒座房那边瞟。阎埠贵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算盘搁在膝盖上，珠子不拨了，镜片后面的眼珠子却在转。刘海中的老婆端着一簸箕煤球从后院出来，走到半道停下脚步，扭头往倒座房看了一眼，又快步走开了。

全院都在等一件事——等易中海说话。

可易中海什么都没说。王干事走后，他把搪瓷缸往窗台上一搁，背着手回了自己屋，门关得不轻不重，刚好够让院里的人知道他不高兴，但又说不出他哪里不高兴。

何雨柱站在井台边，把刚才那半碗粥一口喝干，抹了抹嘴，声音压到只有周长安能听见的程度。

“小周，这事不对劲。”

“看出来了。”

“王干事从来不单独找院里的人谈房子的事。她在街道办干了七八年了，南锣鼓巷哪家的房子什么情况，她心里有本账。你爹那间倒座房是分房还是租房，她不可能今天才知道。”

周长安把碗里的最后一口面吃完，放下筷子。

“所以是谁让她今天才知道的？”

何雨柱张了张嘴，又合上了。他看了一眼易中海那扇紧闭的门，又看了一眼贾家虚掩的窗户，最后把碗往井台上一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