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迎娶娄晓娥，全院悔哭了 第24章 继续

“其实——”秦淮茹的声音更轻了，“你人挺好的。”

这句话说得很小心。不是褒奖，更像是试探。说完之后她的眼睛没看周长安，而是盯着搪瓷盆里那几件泡湿的衣裳，好像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不包含任何别的意思。

周长安看着面前这个女人——两条乌黑的长辫，碎花丝巾，还有那双杏眼里压着的小心思。她怕跟太近得罪了易中海那边，又怕离远了错过某条后路。

这就是秦淮茹。原剧里那个能在丈夫死后养活三个孩子、跟傻柱纠缠一辈子的女人，从根子上就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知道了。”周长安点了下头，语气跟刚才一模一样的平淡，“你还有别的事吗？”

秦淮茹愣了一下。

她大概没想到自己那点小心思会被这么不动声色地挡回来。

“没、没有了。”

“那我歇了。”周长安把门关上，手在门板上停了一下，听见她脚步慢慢退出回廊，却比来时慢了半拍。这半拍里藏着的不甘心，他听见了，也只是扬了扬嘴角。

然后轻轻拉灭了煤油灯。

第二天是周日，院里的人不用上班。周长安睡了个懒觉，起来的时候太阳已经爬到房檐上头了。他蹲在门口捅开煤球炉子，给自己下了一碗面。一等面粉和的面，筋道。昨天从系统里换的一小块猪板油，炼了点油渣撒在面上，又滴了两滴酱油，香得很。

何雨柱端着一碗粥从他屋里溜达出来，闻到香味就往这边凑。周长安没等他开口，给他也捞了一勺面。

“小周你这手艺，来我们食堂得了——一个月怎么也得多开你五块钱补贴。”

“行啊，你跟你领导说去。”

两人正说着，院门口走进来一个人。

是个穿着蓝布中山装的街道办女干部，三十来岁，齐耳短发，手里拿着一沓文件。她叫王秀兰，是南锣鼓巷街道办的分管干事，院里的人都叫她王干事。她平时不怎么来108号院，一来准有事。

王干事进了院子，先跟易中海打了个招呼。两人站在垂花门下说了几句话，王干事把手里的文件翻给易中海看。易中海看着看着，眉头微微皱起来，然后点了点头。

王干事转过身，朝着倒座房这边走过来。

“你是周长安？”

“是。”

“我是街道办的王秀兰。有个事情，要通知你一下。”她把文件翻开，拿出一张油印的通知单，“你父亲周大山同志生前是红星第三轧钢厂的在册职工，对吧？”

“对。”

“你父亲之前租住过厂里分配的公房——就是这间倒座房，对吧？”

周长安的眼神动了动。

“是分房，不是租住。我父亲是工伤去世，按厂里当时的文件，分给工人的房子家属可以继续使用。”

王干事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又把一张盖了红章的纸翻到最上面。

“周长安同志，你父亲那批分房，当时是以租赁形式办的登记。你父亲去世之后，租约已经自动终止三个月了。按照规定，你需要在三十天内补交这三个月的使用费，还要重新申请新的租赁合同。”

她声音很平，没有一点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