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迎娶娄晓娥，全院悔哭了 第27章 脸色一变

“你说说，一个人住那么大一间倒座房，平时也不跟大伙儿多走动。现在街道办要收回去了，我倒要看看他还能横什么。”

“人家好歹也是工人，说话别那么难听。”旁边的老太太劝了一句。

“工人？他那个工是怎么进的？还不是顶他爹的岗。没爹没娘的一个毛头小子，在车间里连个师傅都没有，能有多大出息？我倒要看看他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何雨柱端着一锅粥从屋里出来，正好听见这番话。他把锅往炉子上重重一搁，咣当一声。

“贾张婶，您家东旭当年不也是顶岗进厂的？顶岗这俩字在您嘴里，轮到小周怎么就矮一截了？”

贾张氏脸色一变，刚要张嘴，看见说话的是何雨柱，又把嘴里的话咽回去一半——她知道何雨柱的脾气，惹急了真敢摔东西。

“我又没说你。”贾张氏低下头择菜，嘴里还在嘟囔，“反正他那倒座房——”

“他那倒座房是他爹拿命换的。”何雨柱把煤球炉子的火捅旺，火光映在他脸上，“咱们院里谁不知道周大山是怎么走的？冲压车间出事故，为了保设备，人没了。厂里分他那间倒座房的时候，签的是白纸黑字。谁要能把那份文件找出来说房子不是分的是租的，我何雨柱把名字倒过来写。”

院子里安静了。

贾张氏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终于没再出声。

周长安在自己屋里听见了何雨柱这番话。

他没出去。

只是把搪瓷缸端起来，对着窗外井台边那个蹲着的身影，遥遥举了一下。

第二天是周一。

周长安吃完早饭，先去了一趟街道办。王干事刚上班，正在办公室里泡茶。她看见周长安进来，手里的热水瓶差点没拿稳。

“周长安同志，你这么早就来了？”

“王干事，我来查我父亲当年的分房记录。”

“这个——”王干事把热水瓶放下，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昨天我也说了，你先不用急，这事情还在核实阶段。你该上班上班去，等核实清楚了自然会通知你。”

“那大概需要多久？”

“这个嘛……”王干事翻开桌上的文件，手指在一堆纸张里翻了翻，“你看，最近街道办的事情特别多，人口普查要汇总，煤球配额要核算，还有——”

“王干事。”周长安打断了她，语气很客气，“我可以等。但我想跟您确认一个事情。我父亲当年的分房文件，是在街道办存档，还是在厂里存档？”

王干事的手停了一下。

“应该在厂里，但街道办也会有副本。”

“那好。我今天去厂里档案室查原件。查到以后，该我补的费用一分不差。但如果发现手续上有什么——”他顿了一下，微微笑了笑，“我是说如果有什么需要核实的地方，我再回来找您。”

王干事的脸色变了一变，还没来得及说话，周长安已经朝她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街道办的门。

从街道办到红星第三轧钢厂，走路也就十来分钟。周长安在厂门口碰到老赵头，老赵头正蹲在传达室门口跟门卫老李头下棋。

“老赵，厂里档案室在哪儿？”

老赵头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问档案室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