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靠技术垄断全院房产 第十六章 北工大之夜

技术成果展结束后的第三天，秦军收到了一个信封。

信封是白色的，右上角贴着四分钱的邮票，寄件人写着“北京工业大学无线电系”。

拆开一看，是一张油印的邀请函，上面写着：

秦军同志：

兹定于4月12日（周六）下午两点，在我系举办“微电脑技术研讨会”，特邀您前来交流指导。

联系人：沈静秋

字迹清秀，一笔一划，像是用钢笔认真写的。

秦军把邀请函折好，塞进口袋。

周六，正好是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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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秦军骑着借来的自行车，穿过大半个北京城，来到北京工业大学。

春天的校园里，杨树刚抽出新芽，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路边有几个学生抱着书本走过，有人骑着二八大杠，车后座上夹着饭盒。

秦军把车停在一排自行车中间，锁好，按着地址找到无线电系的楼。

一栋灰砖楼，三楼，走廊尽头。

门虚掩着，里面传出说话声。

秦军敲了敲门。

“进来。”

推开门，是一间不大的教室，黑板擦得干干净净，讲台上摆着一台灰白色的机器——那是最早的微型计算机，旁边还连着一台黑白显示器。

教室里坐着七八个人，有男有女，都穿着朴素的蓝布衣服，领口露出一圈白衬衫。

沈静秋站在讲台旁边，还是那副金丝边眼镜，还是那件藏蓝色的确良外套。她手里拿着一本英文资料，封面上印着“INTRODUCTIONTOMICROPROCESSORS”。

“秦军同志，来了？请坐。”

她指了指第一排的空位。

秦军坐下，旁边是一个圆脸的男生，冲他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沈静秋走到讲台前，清了清嗓子。

“各位，今天请来的是国营电子厂的秦军同志。他在技术成果展上展出了一块自行设计的数字电路板，还从国外带回来一台高级计算器。”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秦军身上，“秦军同志在英国待过两年，对微电脑技术应该有独到的见解。今天就请他先给我们讲讲。”

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秦军站起来，走到讲台前。

他没有准备讲稿，也不需要。

“各位，微电脑这个东西，说白了就是一个小型化的计算机。它把中央处理器集成在一块芯片上，成本低、体积小、功耗低。”

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的框图。

“这是CPU，这是内存，这是输入输出接口。把它们连在一起，就是一台微电脑。”

下面的人开始记笔记。

沈静秋靠着窗台，双臂抱在胸前，看着秦军，眼神里还是那种审视的亮。

“秦军同志，你说微电脑将来能干什么？”那个圆脸男生举手问。

秦军放下粉笔。

“能干的多了。控制机器、处理数据、管理账目……将来，它会进入千家万户，成为和电视机、电冰箱一样的家用电器。”

有人笑了，不太信。

沈静秋没笑。

“秦军同志，你见过微电脑的实际应用吗？”

秦军从兜里掏出计算器，按了几下。

“这个东西，本质上就是一台微电脑。只是它的功能被限定在计算上。”

沈静秋走过来，低头看着计算器屏幕。

“你说它能算微积分？”

“能。”

“能演示一下吗？”

教室里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秦军。

秦军面色不变。

“有密码锁，演示不了。但我可以告诉你们原理——微电脑之所以强大，就是因为它可以运行不同的程序。只要把算法写成程序，它什么都能算。”

沈静秋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行，那今天就到这里。秦军同志，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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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座结束后，沈静秋把秦军带到隔壁的小房间。

这间屋子更小，只有十几平米，摆着两张桌子、几把椅子。桌子上堆满了电子元件、万用表、电烙铁，墙上贴着一张电路图，用红蓝铅笔标注得密密麻麻。

“这是我们兴趣小组的活动室。”沈静秋拉开一把椅子，“坐。”

秦军坐下，环顾四周。

“你这个小组成立多久了？”

“去年秋天。”沈静秋从抽屉里拿出一摞资料，“学校从日本进了一台学习机，全是日文资料，没人看得懂。我们几个人凑在一起，一边翻译一边学。”

秦军翻了翻那摞资料，全是日文，夹杂着英文术语。

“这玩意儿能看懂的不多。”

“所以我想请你帮忙。”沈静秋看着秦军，“你在英国待过，英文应该没问题。这些资料有英文版，你能不能帮我们翻译？”

秦军想了想。

“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们的微电脑，借我用用。”

沈静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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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聊了一个多小时，从微电脑聊到集成电路，从集成电路聊到未来的科技趋势。

沈静秋很聪明，问题问得刁钻，有些秦军能答，有些只能含糊其辞——不能暴露手机的存在。

“秦军同志，你那个计算器，真的是从英国带回来的？”

秦军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

“不然呢？天上掉下来的？”

沈静秋笑了笑，没再追问，但那个“我明白了”的表情又出现了。

“对了，你住在哪儿？”

“南锣鼓巷，一个四合院里。”

“几号？”

秦军报了门牌号。

沈静秋在笔记本上记了下来。

“改天我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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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秦军骑车回四合院。

路过胡同口，三大爷正蹲在路边抽烟。

“秦军，你今天去哪儿了？一整天没见人。”

“北工大，讲座。”

“讲座？”三大爷眼睛一亮，“你还能给人讲课？”

“人家请的。”

三大爷竖起大拇指：“了不得！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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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院里，秦淮茹端着碗出来。

“秦军，吃饭了吗？”

“还没。”

“我给你下碗面。”

秦军接过碗，吃了几口。

许大茂从屋里探出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自从上次被厂长警告，许大茂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傻柱从公共厨房出来，擦着手。

“秦军，餐馆装修好了，下周六开业！”

“行，到时候我去捧场。”

“你可一定得来！你是大股东！”

秦军笑了：“行，一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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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秦军关上门，掏出手机。

打开备忘录，写下：

北工大讲座，沈静秋的小组有日本学习机，日文资料看不懂。

答应帮他们翻译，条件是借微电脑用。

沈静秋再次追问计算器来源，需更加谨慎。

下一步：翻译资料，顺便学点微电脑知识，为以后布局。

傻柱餐馆下周六开业，需准备贺礼。

关掉手机，秦军躺下。

北工大那个戴金丝边眼镜的姑娘，那双眼睛，让他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这种感觉，既危险，又让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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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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