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靠技术垄断全院房产 第十五章 技术成果展

1980年4月，北京展览馆。

“北京市青年技术革新成果展”几个大字挂在正门上方，红旗在春风里猎猎作响。广场上停满了自行车，二八式、二六式，凤凰、永久、飞鸽，一辆挨着一辆，车把上挂的人造革提包在风里晃荡。

秦军站在展厅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工具包，包里装着他参展的“作品”——一块自己组装的数字电路板，外加那台“计算器”。

厂长老刘特意给他批了三天假，还自掏腰包给他买了件新衬衫，藏蓝色的，的确良，领口硬挺。老刘拍着他肩膀说：“秦军，别给咱厂丢人。”

旁边几个参展的技术员都穿着工装，秦军这件的确良衬衫反倒显得扎眼。

展厅里人头攒动，来自全市各工厂、研究所的青年技术骨干济济一堂。展台上摆着各种“革新成果”——改良的机床夹具、自制的节能电机、土造的电子测试仪。

秦军找到自己的展位，在角落里，一张条桌，一块白布，上面摆着他的电路板和计算器。

旁边展位是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正在调试一台自制的稳压电源。他看了秦军一眼，目光落在那块电路板上，推了推眼镜，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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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展厅里热闹起来。

领导、专家、记者，还有各单位的参观者，在展台之间穿行。

秦军站在自己的展位后面，不急不躁。有人路过，他就简单介绍几句；没人，他就低头翻手机里的资料——当然，在别人看来，他只是在按计算器。

“这是什么？”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

秦军抬头。

一个年轻姑娘站在展台前，齐耳短发，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穿着一件藏蓝色的确良外套，洗得发白但熨得笔挺。她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笔别在耳朵上，书卷气很浓。

她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好奇的亮，而是审视的亮——像老师在课堂上发现学生答案有问题时的那种眼神。

秦军心里一动。

“数字电路演示板。”他指了指展台上的电路板，“可以完成基本的逻辑运算。”

“你自己做的？”

“对。”

姑娘俯下身，盯着电路板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目光落在旁边的计算器上。

“这个计算器……”

她伸出手，想拿起来看。

秦军不动声色地把计算器往自己这边挪了半寸，刚好够不着。

“国外带回来的，有密码锁，外人打不开。”

姑娘收回手，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我明白了”的表情。

“你是哪个单位的？”

“国营电子厂，技术员。秦军。”

“秦军？”姑娘在笔记本上写了两个字，抬头看他，“留过学？”

“在英国待过两年。”

“哪个城市？”

秦军随口说：“伦敦。”

姑娘点点头，没再追问，但那个眼神让秦军觉得——她不信。

“你这个电路板，用的是TTL还是CMOS？”

秦军心里一凛。这个问题，外行问不出来。

“TTL。CMOS成本太高，不适合推广。”

“逻辑门你怎么搭建的？”

“标准电路，参考国外资料改的。”

姑娘又看了他一眼，合上笔记本。

“我叫沈静秋，北京工业大学无线电系。”

秦军伸出手：“你好。”

沈静秋跟他握了握手，手指细长，掌心有薄茧——是常年拿烙铁的手。

“秦同志，你这个计算器，能算微积分吗？”

秦军面色不变：“能。但密码锁，不方便演示。”

沈静秋笑了一下，这次是真的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有机会的话，我想请教一下。”

“随时欢迎。”

沈静秋转身走了。秦军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想：这姑娘，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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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展厅外的台阶上。

秦军端着搪瓷缸子喝水，旁边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凑过来。

“哥们儿，刚才那姑娘你认识？”

“不认识。”

“北工大的，沈静秋。”年轻人推了推眼镜，“她爸是航天部的专家，她妈是北外的教授。这姑娘可厉害，去年在全国大学生电子设计比赛拿了一等奖。”

秦军喝了口水：“是吗？”

“你那个计算器，真能算微积分？”

秦军看了他一眼：“你信吗？”

年轻人想了想，摇头：“不信。但我看你那电路板，有点东西。”

“谢谢。”

“我叫林建国，京西电子厂的。”年轻人伸出手，“交个朋友。”

秦军跟他握了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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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评奖环节。

几个专家在展台之间转悠，打分、记录。秦军的展台前，一个白发老专家停住脚步，拿起电路板看了半天。

“小伙子，这是你自己设计的？”

“参考国外资料改的。”

老专家点头：“不错，思路很新。不过你这电路板上的焊点，手法像是老手。练了多久？”

秦军说：“在英国的时候，天天焊。”

老专家又看了看计算器，秦军主动说：“这是计算器，国外带回来的，有密码锁。”

老专家没伸手，只是点了点头，在评分表上写了几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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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颁奖。

秦军拿了个三等奖，一块奖牌，一本证书，外加五十块奖金。

林建国拿了个二等奖，高兴得嘴都合不拢。

一等奖获得者没来领奖，据说是一个研究所的项目，代领的人说“沈静秋有事，我替她拿”。

秦军看了一眼那个名字——沈静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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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军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院子里，傻柱正在公共厨房炒菜，香味飘得满院都是。

“秦军！回来了？拿了奖没有？”

秦军把奖牌和证书从包里掏出来，在傻柱面前晃了晃。

“三等奖！”

傻柱一把抢过去，翻来覆去地看。

“好家伙！咱院也出技术能手了！”

三大爷从屋里探出头：“啥奖？我看看！”

秦淮茹也凑过来，棒梗踮着脚尖想看。

全院的人围过来，奖牌在手里传来传去，每个人都摸了一遍。

许大茂蹲在墙角，没过来，但耳朵竖得老高。

三大爷戴上老花镜，一字一句地念证书上的字：“秦军同志，在北京市青年技术革新成果展中荣获三等奖，特发此证，以资鼓励。”

念完，他抬头看秦军：“这奖状，能换钱不？”

秦军笑了：“不能。但有五十块奖金。”

“五十块！”三大爷眼睛都亮了。

傻柱把奖牌塞回秦军手里，拍着他肩膀：“秦军，你可是咱院第一个拿市里奖的人！今晚我炒几个菜，咱庆祝庆祝！”

“行，我出酒。”

秦军从屋里拿出一瓶二锅头，傻柱炒了四个菜：红烧肉、炒鸡蛋、拍黄瓜、花生米。

院里几个人围坐在石桌旁，就着月光喝酒。

三大爷喝了两杯，话多起来：“秦军，你是真有本事。我三大爷活了六十多年，没见过你这么能干的年轻人。”

秦淮茹夹了块红烧肉放进秦军碗里：“多吃点，瘦了。”

棒梗在旁边啃鸡腿，含混不清地说：“秦叔叔，我长大也要像你一样。”

秦军摸了摸他的头：“好好读书，将来比我还厉害。”

傻柱举起酒杯：“来，敬秦军！敬咱院的技术能手！”

众人举杯。

许大茂在屋里没出来，但窗户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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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秦军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

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写下：

技术成果展，三等奖，奖金50元。

结识林建国（京西电子厂），可发展关系。

遇到沈静秋——北工大无线电系，父亲航天部专家，母亲北外教授。专业过硬，心思缜密，已怀疑计算器。此人可用，但需谨慎。

下一步：找机会接触沈静秋，借她的人脉和专业知识。

关掉手机，秦军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那个戴金丝边眼镜的姑娘，那双审视的眼睛。

他嘴角微微勾起。

这四合院之外的世界，比他想象的更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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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完】

【沈静秋惊艳登场！北工大才女，航天部专家之女，一眼看穿秦军的“计算器”不简单！两人初次交锋，火花四溅！下章预告：秦军受邀去北工大讲座，沈静秋的微电脑兴趣小组，高手过招！求收藏！求鲜花！求月票！每多100收藏，加更一章！兄弟们冲起来，点个订阅，每天追读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