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夺取众禽气运开始 第7章 吃肉，馋哭棒梗

门从房内用力踹开。

比刚才关门的声音响亮了许多。

开门的瞬间，一团脑袋大的黑影带着风声，砸落到傻柱脚下。

黑影本体网兜里面的菜和两个窝窝头，打着转从饭盒里面滚出，土豆丝咸菜铺满了半尺地面。

站在门口的棒梗地包天的嘴巴，像是挂着个油壶，“傻柱，你个小气鬼。”

“把鸡肉吃完了，就带点土豆丝和咸菜打发我，我再也不跟你好了。”棒梗气呼呼瞪着傻柱。

跟着出来的秦淮如，双手揉着棉衣衣角，道歉的笑容有些尴尬。

傻柱看到秦淮如那张秀气，白皙的脸，尴尬的笑，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大概是她跟棒梗说，今天食堂吃鸡肉。

所以带回来的菜也应该是鸡肉。

事实上，今天是星期六，食堂压根就没有打算做肉菜。

“棒梗，不要喊傻柱，应该叫叔叔。”秦淮如还是小声假装斥责了一句棒梗。

叫傻柱和叫叔叔，傻柱并不在意。

他此刻的注意力都落在秦淮如身上。

这个年代大家都普遍营养不良，一个个面黄肌瘦，皮包骨头。

秦淮如反而是长得白白胖胖，一脸福相。

身形圆润，前凸后翘，该丰满的地方丰满，绝对是生孩子的好女人。

一大爷易中海，每次刷牙的时候，眼睛老往贾家的方向瞟，只要秦淮如出来，他能刷到牙龈出血。

“我不管，他不给我肉吃，我就不叫他叔叔。”棒梗根本不把这声不算斥责的话当回事。

他现在就要吃肉。

秦淮如面露难色，哀求的看向傻柱。

被秦淮如哀求的目光看到，傻柱身体没来由抖了几下，像是撒尿后舒畅，又像是过电后那种舒服的酥麻。

他偷偷擦掉嘴角的口水，一脸正色，“棒梗，今儿是真没有肉。”

“你骗人，就是你自己偷偷吃了，不给我吃。”秦淮如昨晚上和他说的话，即便是假的，棒梗也认定是真的。

傻柱弯腰捡起地上窝窝头，小心把洒落的菜都归拢到饭盒里面，抬头缓缓说道，“真不是叔叔不给你带，是真没有。”

棒梗耐心耗尽，放出狠话，“那以后别想靠近我妈妈半步。”

傻柱闻言眉头狂跳，这可不行，“肉是真没有，不过吃白糖拌饭吗？”

白糖很稀缺，糖票稀缺是主因。

一般家庭有糖票，为了吃久一点，也只会用糖票买古巴塘。

一斤的糖票可以买一斤白砂糖，但是可以买两斤的古巴糖。

古巴糖里面杂质多，咬几口一嘴巴渣滓。

在嘴巴淡出鸟来的年代，嘴巴里面要有点味道，也只能忍了。

糖无论是对大人，还是小孩子都是致命诱惑。

听到有白糖拌饭，棒梗立刻变了说法，“叔叔，我要吃。”

“来我屋里。”傻柱起身自家走。

眼睛余光却飘向秦淮如，当看到秦淮如脸上低着感激的笑，傻柱脸上也挂上了笑。

……

炊烟四起。

四合院里面各家开始做饭。

咸菜豆腐来自前院子，味道寡淡，都是豆腐本身带着那股子豆腥味。

三大爷闫富贵一家抠门的厉害，放油论滴放。

没有油盖住腥味，只靠着少量的调味品，根本压不住。

中院咸菜和棒子面，一大爷易中海还是一如既往。

为了要个孩子，他一直主张清淡饮食。

后院的也差不多。

到了月底，各家的情况都好不了多少。

唯独……

林动家里跳出一股雄厚的肉香。

猪肉炒红萝卜，牛肉炖白萝卜。

林动想搞点好的，只是京城的冬天，可以买选择和买到的菜真的不多。

萝卜，土豆，是主流。

带叶子的白菜，早就没有了。

大家普遍在秋天囤了白菜，萝卜叶子做成了咸菜。

一道月底没有钱和票了，咸菜就派上用场。

林动搅动着锅里面的牛肉和白萝卜。

肉香四溢，漏风的门窗压根挡不住。

很快这股充满了油脂的肉香味，便压过了寡淡的咸菜味和豆腐的豆腥味。

飘荡，充斥了整个四合院。

傻柱刚刚把自己存了好久的白糖，撒到饭上给棒梗吃掉。

美美听着棒梗喊着自己叔叔，甚至还甜甜的叫了他一声干爹。

这美梦刚刚在脑子里面有个雏形。

一场满是油脂的肉香味道，彻底打破他这个没来得及展开的美梦。

他惊慌低头看。

“我要吃肉！”棒梗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冰冷中带着无尽绝望。

林动，你怎么不去死。

傻柱后槽牙都差点要咬碎。

刚刚白糖拌饭就只哄了不到五分钟。

他的心在滴血，怒气直冲脑门。

“听叔叔话，咱不吃肉。”傻柱强行安抚。

可他不是贾张氏也不是秦淮如，他只是个廉价的供给者。

棒梗立刻翻脸，“傻柱，我不喜欢你。”

傻柱比同龄人早早垮着的脸，此刻像是随时要倒塌的土砖墙，垮到地上，棒梗这句话，彻底把他的美梦撕碎。

“好好好……吃肉，咱们吃肉。”傻柱心里骂了林动无数遍。

“现在吃。”棒梗眉开眼笑。

“你不是吃饱了吗？”傻柱看着已经空了放白砂糖的玻璃罐子，心疼的说道。

“我还能吃。”棒梗拍着肚子。

“现在没有，不过明天有。”大晚上哪里去搞肉，傻柱大拖延牌。

说完，见棒梗又要跳，傻柱心中一横，阴沉说道，“你知道后院林动的肉是哪里来的吗？”

“我告诉你，是偷来的。”

棒梗闻言，立刻来了兴趣，“哪里偷的，我也去。”

“论偷东西，这条街道上没有人比得过我。”

“别，偷东西不是什么好习惯。”傻柱急着劝说。

在他心里，以后可能是他的孩子，有必要向光明引导。

“切，不说就算了，我自己去问，没用的傻柱，装什么清高，难怪妈妈不看好你。”棒梗冷冰冰说完，踢门出去。

傻柱急忙追出，刚到门口，就看到秦淮如一脸不情愿的朝着通往后院的穿墙门走。

看她样子，似乎要去林动家里讨点肉吃。

应该是贾张氏的要求。

这老太太嘴馋的厉害，比棒梗还要贪吃。

秦淮如大概率是被她逼着去后院林动家讨肉吃。

要是吃肉的人，现在是自己。

傻柱忍不住想，是不是就可以秦淮如一家人一样坐在桌子旁边，享受温馨家人时光。

想归想，傻柱紧走几步，跟上秦淮如，前后脚进入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