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三天时间，林渊的伤势恢复了七成。
仲游和陵少这三天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端药倒水，无微不至。
“林大哥，你那天太神了！赤炎珠炸得老道胡子都焦了！”
仲游一边给林渊换药，一边眉飞色舞地比划。
陵少在旁边补充：“还有仲游偷古本那一下，简直是神偷转世。”
林渊靠在墙上，笑而不语。
他知道这两个小子是真心崇拜他，但这种盲目的敬仰偶尔也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琅琊城内，云中子道场被炸的事闹得满城风雨。
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追查那个偷书毁观之人。
城西会贤庄。
徐渭熊坐在厢房中，看着床上仍然昏迷的青鸟，眉头紧锁。
青鸟的伤已经请了城中最有名的大夫诊治，命是保住了，但短时间内无法动武。
“当时在练功房里，除了你还有谁？”徐渭熊低声问道。
青鸟费力地睁开眼，断断续续道：“一个……一个少年，躲在房梁上……衣衫破旧，面黄肌瘦……”
徐渭熊猛地站起身，在房中来回踱步。
衣衫破旧，面黄肌瘦。
这个描述太具体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看向身旁的袁左宗。
“袁统领，你可记得那个被严宽当街殴打的小乞丐？”
袁左宗略一回忆，脸色骤变。
“确实符合，那个少年叫仲游，跟林渊住在一起。”
徐渭熊眼中寒光一闪。
“云中子道场失窃的晚上，那少年恰好也出现在道场里。这绝不是巧合。”
她抓起桌上的长剑，大步朝门口走去。
“袁左宗带路，去林渊的住处。”
袁左宗应声跟上。
徐渭熊的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的风。
“仲游必须交出来。”
-
庄园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
林渊睁开眼，对仲游和陵少做了个手势。
“躲到石屋后面的地窖去，没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仲游和陵少虽然不解，还是迅速钻进了地窖。
林渊整了整衣襟，走出石屋。
庄园门口，徐渭熊带着十几名北凉精锐士兵鱼贯而入。
袁左宗跟在身侧，齐当国、褚禄山等将护卫左右。
徐渭熊目光凌厉，直直盯着林渊。
“把仲游交出来。”
林渊靠在门框上，语气轻松。
“二郡主带这么多兵上门，就为了找一个少年乞丐？不知他犯了什么事？”
徐渭熊冷笑一声。
“云中子道场被炸那晚，有人在道场里看到一个衣衫破旧、面黄肌瘦的少年。”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
“仲游完全符合。”
“仅凭这个？”林渊不慌不忙，“琅琊城里衣衫破旧的少年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二郡主难道要挨个抓回去？”
徐渭熊没有与他争论，只是冷冷吐出一个字。
“搜。”
士兵们冲入院中，将几间石屋翻了个底朝天。
仲游和陵少躲在地窖中，头顶传来翻箱倒柜的动静，吓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搜了一圈，士兵回报：“没有发现。”
徐渭熊目光沉了沉。
“仲游就藏在这附近。”她看向林渊，“你让他出来，我有话问他。”
林渊沉默片刻，转身朝石屋方向喊了一声。
“仲游，出来。”
地窖的门板被推开，仲游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
陵少紧跟其后，脸色比仲游还白。
徐渭熊走到仲游面前，忽然从袖中取出一块破布。
那块布正是从云中子道场练功房的窗棂上扯下来的，上面还沾着些许烟尘。
她将破布在仲游眼前晃了晃。
“这块布，是你当日从练功房逃出来时刮破的吧？”
仲游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块破布，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他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徐渭熊已经笑了。
“果然是你。”
她后退一步，对身旁士兵下令。
“抓人。”
士兵们一拥而上。
仲游吓得连退数步，险些摔倒。
林渊上前一步，挡在仲游身前。
“我看谁敢动他。”
他缓缓拔出长剑，剑锋在日光下泛起寒光。
双方剑拔弩张。
庄园中的空气瞬间凝固。
-
齐当国率先出手，大刀带着凌厉的风声劈向林渊。
林渊侧身闪过，长剑斜挑，将刀锋荡开。
褚禄山从另一侧夹攻，双锤如泰山压顶般砸来。
林渊施展三绝剑法中的绝尘剑，身形如鬼魅般在两人之间穿梭。
齐当国的刀势刚猛，褚禄山的锤法霸道。
但林渊的剑更快更灵。
绝影剑出，三道剑光同时刺向二人。
齐当国的大刀脱手飞出，褚禄山的锤柄被削断，两把巨锤轰然落地。
林渊收剑回鞘，面不改色。
“还有谁要上？”
齐当国和褚禄山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徐渭熊抬手，止住了还要冲上去的士兵。
她盯着林渊，目光中多了一丝认可。
“剑法确实不错，难怪敢这么狂。”
徐渭熊冷冷道。
“但以你这点实力，还不足以在北凉面前指手画脚。”
她的话说得极高傲，每个字都带着北凉二郡主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林渊眸中寒光一闪。
“二郡主的意思是，我不配做仲游的朋友？”
“你还不配。”徐渭熊淡淡道。
林渊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自信。
“好。”
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直视徐渭熊。
“那我便与二郡主打个赌。”
“三年。”
林渊竖起三根手指。
“三年之内，我若能在正面交手中击败袁左宗，二郡主便嫁我为平妻，如何？”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齐当国和褚禄山几乎同时拔刀，怒喝出声。
“放肆！”
“竟敢对二郡主无礼！”
徐渭熊却抬了抬手，止住二人。
她看着林渊，面无表情。
“你倒是敢想。”
“怎么，二郡主怕了？”林渊嘴角微扬。
徐渭熊冷哼一声。
“这赌约，本郡主应下了。”
她顿了顿，眼神冰冷。
“但你若败了，我要你的命。”
“现在，你先把《忘玄经古本》交出来。那是我北凉要的东西，与你无关。”
林渊闻言，挑了下眉。
“交古本可以，但我要听你叫一声好夫君。”
徐渭熊的脸色瞬间冷得能冻住整条街。
-
徐渭熊盯着林渊看了好一会儿。
那眼神冷得如同腊月的霜刀，一刀一刀剜在林渊脸上。
但林渊面不改色，依旧微笑着回望她。
他料定徐渭熊不会为了这点言语之争真的翻脸，因为她要的是古本。
“好，本郡主叫。”
徐渭熊的声音冷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好夫君。”
三个字落地，她身后的北凉士兵们一个个低下了头，不敢看林渊的表情。
林渊笑了笑，从怀中取出那本已翻得有些卷边的古书。
“接好了。”
他将《忘玄经古本》随手抛向徐渭熊。
徐渭熊伸手接住，翻开确认无误后，冷哼一声。
“我们走。”
北凉众人撤出了庄园。
仲游和陵少眼睁睁看着林渊把古本交了出去，急得抓耳挠腮。
“林大哥！那古本可是我们拼了命偷来的！”仲游心疼得直跺脚。
“就是啊！怎么说给就给了！”陵少也满脸不甘。
林渊摆了摆手。
“书上的内容，我已经全部记在这里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记下的东西，谁也拿不走。那本册子给不给出去，对我都没有损失。”
仲游和陵少这才恍然大悟。
就在这时，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崩坏双龙命运！】
【天命值+40000】
林渊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一阵狂喜。
四万天命值！
加上之前云中子那三万，此刻他手中的天命值已经积累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数目。
他当机立断，将全部天命值消耗殆尽。
【消耗天命值：全部】
【《忘玄经》提升至：略懂皮毛】
系统提示结束的瞬间，林渊只觉得脑中轰然一震。
忘玄经古本中记载的功法奥义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识海。
那是一种远比他之前修炼的残本深奥得多的境界。
可即便有系统的辅助，古本的修炼依旧极为缓慢。
林渊尝试运转新功法，发现自己的真元进展如同蜗牛爬行。
“略懂皮毛”四个字，名副其实。
但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之前的水平。
林渊没有急于求成，而是盘膝坐下，按部就班地修炼起来。
一夜过去。
次日清晨，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林渊起身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伶俐的丫鬟，正是当日跟在田蜜身旁的那个。
她嘟着嘴，一脸不悦地瞪着林渊。
“林公子，我家小姐让我来问你，昨日为何没去送豆腐？”
林渊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与田蜜还有一约。
他笑了笑，语气从容。
“回去告诉你家小姐，豆腐昨日卖完了。”
“今日，我亲自再送一份过去。”
丫鬟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林渊回到屋中，取出一把新买的铁剑，在手中轻轻掂了掂。
是时候了。
田蜜这条线，他要主动收网。
天霜堂。
那一汪暗流，也到了该浮出水面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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