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先是在街头碰上那个毒贩,现在又撞上这几个老墨。
这帮人到底怎么回事,脑子里装的都是这种东西?
难道女人不香吗?难道阴阳调和的大道他们就没听过吗?
就在弗朗的手指快要碰到悠喏下巴的那一刻,悠喏忽然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猛地向下一抖。
只听“咔嚓”
一声脆响,弗朗的惨叫瞬间炸开了。
剧痛让弗朗完全失去了理智,也顾不上去管已经脱臼的手腕,只想赶紧挣脱悠喏的钳制,于是抬脚狠狠踹了过去。
可悠喏在这么狭窄的空间里,依然侧身一闪,轻巧地躲开了那一脚,同时脚下顺势一勾,把弗朗伸出的那条腿往前一带。
弗朗整个人猝不及防,直接劈叉跌坐在地。
悠喏没有停手,顺势提起膝盖,重重撞在弗朗的脸上。
这一下撞了个结实,弗朗捂着面孔蜷缩在地上,疼得连喊都喊不出来了。
这还是悠喏收了力气的结果,否则这一下足够要了弗朗的命。
在这种地方,悠喏心里清楚,闹出人命不是明智的选择。
那个最先跳下床的男人愣了愣神,随即反应过来,直接朝悠喏扑了过去。
与此同时,头顶上铺的家伙也翻身跳下,从后面死死锁住了悠喏的脖子。
#
狱警的靴子踩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走廊尽头的骚动早就惊动了值班室。
推开门时,他们看见三个墨西哥裔囚犯贴着墙壁站着,活像被钉在墙上的标本。
最胖的那个脸上挂着一道血痕,从眉梢斜着划到下颌。
“弗朗,脸上那道口子跟谁摔跤了?”
领头的狱警掏出**在掌心敲了敲。
胖子嘴角抽搐着扯出一个笑容,鼻翼两侧的肌肉绷得很紧:“不小心。”
“摔哪儿了?带我们去看看。
损坏公物要赔账,这规矩你知道。”
**敲击的频率加快了半拍。
弗朗立刻改口:“撞墙上了。
墙没事,就我有事。”
狱警的视线扫过牢房内部。
另外两个墨西哥人也挂彩了,一个眼眶青紫,另一个嘴角开裂。
他们站得笔直,但鬓角沁出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打湿了囚服领口。
“新来的。”
狱警转向牢房最深处,那个唯一看起来毫发无损的身影,“这三个怎么回事?你看见了?”
“我打的。”
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午饭吃什么,“他们想往我嘴里塞那个——”
“你?”
狱警瞪圆了眼睛,回头看向身后的同事,“他说是他打的,听见没?”
身后的几个狱警也咧开了嘴。
笑声在走廊里撞来撞去,像是有人往铁皮桶里扔了一把石子。
笑声最响的那个,此刻正蜷缩在几小时前自己躺倒的位置。
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呼吸时肋骨传来钝痛。
几个小时前,他看见那个瘦小的影子把佛朗抡起来,两百多斤的肉块砸在地上,震得水泥地都颤了颤。
那个影子现在正靠着墙角,眼睛半睁半闭。
走廊里的灯泡在头顶嗡嗡作响,昏黄的光线把铁栏杆的影子拉得很长,像笼子里的条纹。
对面牢房的人早就不吭声了。
之前喊得最凶的那个家伙缩在角落里,手指反复掐着自己的大腿肉:“我眼花了——佛朗那肥猪被瘦猴子揍趴了?快告诉我!是我眼花了!”
没人回答他。
只有铁门开启的吱呀声,和狱警靴子远去时渐渐消失的脚步声。
牢房里安静得能听见铁锈从墙皮上剥落的声音。
悠喏坐在床沿,目光扫过对面那三个紧贴着墙壁的家伙——他们的脊背几乎要嵌进混凝土里,呼吸压得又浅又急,像三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隔间里还残留着刚才那股骚臭味儿,混合着发霉的草垫和铁锈的腥甜。
狱警靴子踏过走廊的脚步声已经远了,但弗朗额角的汗珠还在往下滚,他盯着悠喏放在膝盖上的手指,那两根指节只是轻轻叩了叩裤腿,他就浑身一颤。
“你们每次这么欢迎新人?”
悠喏的声音不大,却把对面那三个人的呼吸都压没了。
弗朗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两圈:“得……得看顺不顺眼。
不是谁都——刚才那事,真是误会。
您要觉得不解气,我也能……”
他说到这儿顿住了,眼神飘向墙角,再飘回来时带着一种诡异的决然。
悠喏额角跳了一下。
“闭嘴。”
“我真能。”
弗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执拗地补了一句。
“能再挨一顿打?”
弗朗的嘴巴张了张,又闭上,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您当我没说过。”
悠喏歪了歪头:“疼就蹲下,别硬站着。”
这话一落地,那三个人的膝盖同时软了。
哐当一声闷响,弗朗、老墨和另一个瘦高个全瘫坐在地上,胸口起起伏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悠喏嘴角弯了弯,正要开口,那个老墨突然抢过话头。
“我们知道错了!真知道了!我们学着了……学着了……”
悠喏皱起眉:“学着什么?”
老墨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茫然:“不是……不是要说这个吗?”
“你以前经历过的什么事让你觉得挨完打就得接这句话?”
老墨挠了挠后脑勺,想了半天才说:“前阵子,我在唐人街碰上过一个老爷子。
当时有点小误会,他把我收拾了一顿。
撂倒我之后,他也是您这副表情,问我……问我从里头学到了什么。”
悠喏眉梢微微一挑。
他重新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一米八出头、膀子比他大腿还粗的男人——正值能扛能打的年纪,被一个老头放倒了?这世界没有修行体系的话,一个老头靠什么骨头和肌肉把一个壮年人撂在地上?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手掌的纹路上。
在搞清楚这地方到底藏着什么之前,最好别露底。
“我没兴趣问那个。”
悠喏摆了摆手,话锋一转,“非法移民在这儿一般关多久?”
弗朗抢着答了:“快的话一周出头,赶上慢的,一两月也有。”
他说完又安静下来,眼睛偷偷瞟着悠喏的脸,想从那副看不出情绪的表情里找到点东西。
悠喏没看他,侧过头望向那扇巴掌大的通风窗,铁条外头灰蒙蒙的,看不见天。
#
时间在拘留中心的走廊里缓慢流动,墙壁上的油漆剥落成怪异图案。
悠喏盯着右手边那个自称弗朗的男人,对方正用一种过分热切的目光回望。
“速度这事吧……”
弗朗搓了搓手指,“得看您兜里有没有让流程加速的东西。
当然,更关键的还是运气——这阵子进来多少人。”
悠喏的眉毛压低了半寸:“讲清楚。”
“上回,德州那边运了四车人过来。”
弗朗的声音压得更低,像在分享什么秘密,“一星期不到,大半都走快速通道出去了。
命好。”
飞卢小说网声明
为营造健康的网络环境,飞卢坚决抵制淫秽色情,涉黑(暴力、血腥)等违反国家规定的小说在网站上传播,如发现违规作品,请向本站投诉。
本网站为网友写作提供上传空间存储平台,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
投诉邮箱:feiying@faloo.com 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