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可现在一看,他这个所谓韩国百年来最强战将,水分实在不小。
韩王宫中。
明珠夫人在听见那声巨响时,心头就没来由地一颤。
她一开始还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直到现在。
她看着眼前一个容颜衰老的白亦非,再看一眼少女模样却气息阴冷的白妍,终于明白那股寒意从哪来。
“姨母。”
她乖乖唤了一声。
下一刻,白妍却抬手捏住了她下颌,力道大得让她骨头都发酸。
“已经不是处子了?”
这一句一落,明珠夫人后背瞬间湿透。
她一下就懂了。
白妍带白亦非来找她,不是叙旧。
是要她继续替白亦非找血。
大量年轻纯净的少女之血。
必要时,她自己也能当临时血包,先让白亦非吸几口稳住伤势。
在白妍和白亦非眼里,她从头到尾都只是件趁手的工具。
好用,就留着。
不好用,死了也无所谓。
这就是上位者的冷漠。
也是下位者最可悲的地方。
白妍终于松手。
明珠夫人踉跄后退,扶着桌角大口喘气,胸口一阵阵发紧。
等呼吸勉强平稳,她脸上已经重新挂起那副得体又完美的笑。
“我会尽快送一批纯洁少女进雪衣堡。”
白妍这才满意离开。
等人走远,明珠夫人才慢慢走到铜镜前,拿起药膏,准备给自己下颌上药。
她抬起脸时,正好看见镜中多出一道身影。
下一秒,她整个人已经落进公孙策怀里。
明珠夫人被这一夜彻底逼明白了一件事。
韩王安靠不住。
白亦非那一家人,更靠不住。
甚至眼前这个抱住她的公孙策,她也同样不能真的全信。
她能靠的,只有她自己。
但现在,她必须赌一把。
赌公孙策能让她脱离这座宫墙,脱离这些拿她当工具的人。
赌赢了,从此海阔天空。
赌输了,不过是回到原本那种日子,最坏也就是一死。
她其实不怕死。
她怕的是,连怎么死,都轮不到自己选。
所以这一夜,她把自己所有能拿出来的筹码都押了上去。
烛火轻轻摇着,帐影晃动。
她没有再摆出平日那副慵懒高贵的假面,而是像终于被逼到尽头的人,既狠,又清醒。
公孙策也确实算是开了眼界。
有些风月,不必说得太明白。
只需看一个人眼底的决心,就知道她已经把退路全堵死了。
天快亮时,明珠夫人虽然疲惫,眼神却比平时任何时候都亮。
那不是柔情。
那是决心。
第二天。
明珠夫人先开了口。
“白亦非昨晚受了伤。”
“他让我进贡一批纯洁少女。”
公孙策看着她下颌还没完全消掉的指印,立刻就明白昨夜在他到来之前发生过什么。
他抬手托起她下巴,指腹很轻地按揉伤处。
“这痕迹,多半是那位女侯爵留下的吧。”
“她们这一家,对什么亲情都没兴趣。”
明珠夫人翻了个白眼。
也许是因为终于从窒息里喘过了一口气,她此刻整个人反而松了下来。
很多人从绝望边上转一圈回来,才会重新觉得活着真好。
她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无情才是真豪杰。”
“我姨母,算得上女中豪杰了。”
公孙策没接这句调侃,直接说正事。
“去找。”
“最好找一个恨白亦非的少女。”
“我已经想好,要送他一份大礼。”
明珠夫人眼神一冷,唇角慢慢勾起。
“明白。”
“这份礼,我一定亲眼看着他吞下去。”
白亦非会一点点拿捏人心。
白妍却不会。
昨夜那一下,反而把白亦非过去用在明珠夫人身上的那套控制,彻底打碎了。
明珠夫人忽然话锋一转。
“不过。”
“你要的人,我这里就有。”
她起身简单洗漱,随后亲自带公孙策来到一处极偏僻的宫殿。
殿外四个宫女见了明珠夫人,立刻行礼,随后远远退开守着。
明珠夫人淡淡道。
“是我养的人。”
“舌头都没了,不会乱说。”
殿内光线很暗。
一个披头散发、衣衫凌乱却依然看得出清秀的少女,被铁环锁在中央。
明珠夫人看着她,神情淡漠。
“她叫揽秀。”
“她姐姐揽玉,被我送进了雪衣堡。”
“她混进王宫,就是为了找姐姐。”
“后来被我发现,只能先关在这里,留作备用。”
备用来做什么,公孙策不用细想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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