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刘翠花把儿子那张肿得连亲妈都快认不出的脸往前一推，嗓门大得整个村子都能听见。
“你们睁大眼睛看清楚！这脸都肿成什么样了？秦阳那个小畜生就是故意的！今天他要是不给我儿子赔礼道歉，这事没完！”
话音刚落，秦阳正好从屋里走出来。
他双手插兜，步伐不紧不慢，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活像是来看戏的。
“小畜生！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刘翠花一看见秦阳，眼睛瞬间红了，手指头戳得老远。
“我告诉你，今天你——”
“啪！”
话没说完。
秦阳三两步跨上前，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巴掌狠狠抽在了刘翠花脸上。
那声音，脆得像冬天踩断冰碴子。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秦阳打了刘翠花？
打了自己的准丈母娘？！
“你……你敢打我？”
刘翠花捂着脸，火辣辣的疼从脸颊直冲脑门，她整个人都懵了，满脸不敢置信。
“我有什么不敢的？”
秦阳甩了甩手，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怎么说也是你长辈！你居然敢打我？你有没有教养？！”
刘翠花声音都变了调，又尖又颤。
“长辈？”
秦阳冷笑一声，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刘翠花的脸。
“从你进门开始，‘小畜生’‘小畜生’叫个不停，嘴比茅坑还臭。”
“现在被打疼了，想起来自己是长辈了？”
他转过身，看向院门口那群伸长脖子的吃瓜村民，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各位叔伯婶子，我想请大家评个理——要是有人上你家，一进门就骂你‘小畜生’，你们打不打？”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阳子说得对啊！一进门就骂人，这搁谁不生气？”
一个壮年汉子第一个开口，语气里全是认同。
“要是我，我也抽她！嘴贱就该打！”
“可是……打人总归是不好的吧？”
也有不同的声音，但很快就被淹没了。
“有啥不好的？乡下地方，谁家还没动过手？关键是占不占理！”
“就是！刘翠花这张嘴，十里八乡谁不知道？今天可算踢到铁板了！”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大多数人都在点头。
乡下规矩简单——你占理，大家就站你。
刘翠花从进门就骂个不停，连事情原委都没说清楚，挨这一巴掌，真不冤。
“阳子！”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老爹秦为国突然板着脸，厉声呵斥。
“你刘婶子好歹是淮茹的母亲，你怎么能动手打人？简直胡闹！”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赶紧给你婶子道歉！”
秦为国声音很凶，但话里话外全是给儿子递台阶——
道个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别让刘翠花再借题发挥。
可秦阳偏偏像是没听懂。
“秦淮茹？”
他嘴角一勾，语气里全是漫不经心。
“她都已经跟我退亲了，她妈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可落在院子里，不亚于一颗炸弹。
“什么？退亲？！”
“真的假的？秦阳和秦淮茹黄了？”
“我的天，怪不得闹成这样！”
吃瓜群众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恨不得搬个小板凳坐下来慢慢听。
秦阳一家人也全懵了。
退亲？
什么时候的事？
他们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人群中，秦淮茹的脸色白一阵红一阵。
她见秦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退亲的事抖出来，丝毫不顾及她的名声，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
她一咬牙，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秦阳！我知道我提退亲让你很难受，可你也不能因为这事儿就打我妈和我弟弟啊！”
秦淮茹说完，眼眶泛红，一脸委屈地弯腰去扶刘翠花。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被抛弃的可怜人。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秦阳今天火气这么大。”
“哎，被退亲了心里难受，打人也说得过去……”
有不明真相的村民开始交头接耳。
但之前看到秦润生抢猎物那一幕的人，立刻低声跟身边的人解释起来。
“放你娘的屁！”
秦阳脸色一沉，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秦淮茹，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我因为你打人？”
“你也配？”
他盯着秦淮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打秦润生，是因为那瘪犊子嘴巴不干净，还想抢我的猎物！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你……你……”
秦淮茹被噎得说不出话，嘴唇哆嗦着，眼眶里的泪花直打转。
“秦阳，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声音发颤，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碎掉。
不同于秦淮茹的失魂落魄，刘翠花一听秦阳说她儿子抢猎物，当场就炸了。
“秦阳！你放屁！”
她脸上的疼早就忘了，指着秦阳的鼻子就骂。
“我儿子会抢你的猎物？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我家润生可不是那种人！”
“不信？”
秦阳冷笑一声，双手一摊。
“你大可以去问你那个宝贝儿子。当时可是有不少乡亲亲眼看见的。”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站在人群里的秦润生。
秦润生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平时撒谎确实有一套，可这次不一样——当时那么多人看着，他伸手去抢兔子是铁一般的事实。
想赖？赖不掉。
就在秦润生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的时候，人群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喊：
“咦？村长来了！”
“大伙儿都让让！村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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