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秦建国盯着秦阳手里那只肥得流油的兔子,眼里的惊讶藏都藏不住。
“哈哈!阳子,你是真出息了啊,连兔子都能打到了!”
他拍着秦阳的肩膀,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
“不过——这礼叔可不能白收,叔给你钱。”
说着,秦建国手就往兜里摸。
“叔!您这不是打我脸吗?”
秦阳赶紧上前一步,一把按住村长的手,急得脸都红了。
“我哪能收您的钱!”
“那不行!”
秦建国脑袋一摇,手还在兜里不肯拿出来。
“你这猎物也是辛辛苦苦打的,叔必须给钱!”
“叔,您就别跟我客气了!”
秦阳死死拉着村长的胳膊,语气真诚得不行。
“要不是您一直照应我们家,我们家还指不定过成啥样呢!”
“这兔子您就收下,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秦建国盯着秦阳看了好几秒,眼里的神色从惊讶变成了欣慰。
“嗯……行吧。”
他终于接过兔子,重重拍了拍秦阳的肩膀。
“阳子,以后有啥难处尽管跟叔说,叔能帮的一定帮!”
秦阳心里一动,但现在就开口求助太刻意了,时机不对。
“好嘞!谢谢叔!”
他咧嘴一笑,挥手告别:“兔子送到了,我先回去了啊!”
“好,路上慢点!”
秦建国望着秦阳远去的背影,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
另一头,秦淮茹家。
秦润生顶着一张肿得像发面馒头似的脸,哭着跑进了家门。
“妈——!”
他一头扎进秦母怀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哎哟!我的润生!你这是咋了?谁把你打成这样了?!”
秦母低头一看儿子的脸——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丝,当即心疼得声音都变了调。
母子俩的哭喊声把屋里的秦父和正在灶台边忙活的秦淮茹全给炸了出来。
“润生?你这是……”
秦淮茹一看见弟弟的脸,手里的锅铲差点没拿稳。
“是秦阳打的!”
秦润生抹了把眼泪,声音里全是恨意。
“什么?!”
三个人同时愣住了,随后表情各异——
秦母的脸瞬间扭曲,像被点燃的炮仗:“秦阳那个遭瘟的小畜生!反了他了!敢打我儿子?!”
秦淮茹咬着嘴唇,心里五味杂陈。
【秦阳……你太让我失望了!就因为我退亲,你就拿我弟弟出气?】
唯独秦父,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自己儿子什么德性,他心里门儿清。
“润生,你跟爹说说——秦阳为啥打你?”
秦父压下火气,想先把事情弄清楚。
“你个没出息的老东西!”
秦母一听这话,当场炸毛,指着秦父的鼻子就骂。
“我怎么嫁了你这么个怂货!儿子被人打成这样,你不去教训那个小畜生,还在这儿审你儿子?!”
她骂完,一把拽起秦润生的胳膊。
“儿子,走!妈去给你出气!我倒要看看,是谁给那小畜生的胆子!”
秦父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什么,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秦淮茹也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追在父母身后。
一路上,秦母的嗓门大得像高音喇叭,把秦阳骂了个狗血淋头。
“秦阳那个杀千刀的!敢打我儿子!今晚不拆了他家的锅,我刘翠花就不姓刘!”
这年头,村里人晚上闲得蛋疼,除了“埋头苦干”也没别的娱乐活动。
一听有热闹瞧,那还了得?
乌泱泱一群人跟在秦淮茹一家屁股后面,像赶集似的涌向秦阳家。
“哎哟,这亲家要撕起来了!”
“准女婿打小舅子?这瓜保熟!”
“走走走,看热闹去!”
……
同一时刻,秦阳家里热闹得像过年。
爷爷奶奶、二叔三叔、婶子堂弟,全来了。
院子里灯火通明,一大群人正围着那头大野猪忙活——
烧水的烧水,拿盆的拿盆,磨刀的磨刀。
秦阳刚从村长家回来,正撸起袖子准备帮忙。
“阳子,你去歇着,这儿有你二叔三叔呢!”
陈桂芝心疼儿子,把他往旁边推。
“妈,我不累……”
“不累也歇着!”
就在一家人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
“哐哐哐!”
院门被人从外面砸得震天响,整扇门都在晃。
秦为国腿脚不便,大家没让他干重活,他正好站在靠门口的位置。
听见敲门声,他没多想,一瘸一拐走过去把门打开。
门外,秦淮茹一家三口齐刷刷站着——身后黑压压一片看热闹的村民。
秦为国先是看见了秦淮茹,又看见秦父秦母,再往后一瞧那群人,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但来者是客,他还是客气地让了让。
“淮茹来了?亲家也来了?进来坐。”
“秦叔——”
秦淮茹喊了一声,脸上有些挂不住。
秦母刘翠花连看都没看秦为国一眼,直接从旁边挤了进去,大步流星闯进院子。
“秦阳——!秦阳呢?!你个小畜生,给我滚出来!”
她站在院子中央,叉着腰,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翻。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秦阳一家老小,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刘翠花,眼神里全是不善。
“刘翠花!你什么意思?!”
秦为国一瘸一拐走进来,脸黑得像锅底。
在自己家骂自己儿子,这跟打脸有什么区别?
“我什么意思?”
刘翠花一把把身后的秦润生拽到跟前,指着他那张肿成猪头的脸。
“你们都睁大眼睛看看!看看秦阳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了!”
院子里,秦阳的爷爷奶奶、二叔二婶、三叔三婶全凑了过来。
秦润生那张脸确实惨不忍睹——青的紫的红的,跟调色盘似的。
秦阳一家人看着,眉头都拧在了一起。
秦阳倒是站在人群后面,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一个字都没说。
气氛剑拔弩张,火药味浓得呛人。
就在这时候,一个苍老但沉稳的声音响了起来:
“翠花,我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阳子那么老实,怎么会打润生呢?”
见状,还是秦阳的奶奶第一个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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