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迎娶娄晓娥，全院悔哭了 第61章 平静

“不过，易师傅今天这分料顺序，你看明白了没有？”

“看明白了。”

“他管分料，他想给谁什么样的料，不用跟任何人解释。你今天把边角料做出来了，别人也不会替你说话，因为分料的规矩里从来就没写过要‘公平’。但你记着就好：不是每个老师傅都盼着年轻人往上走。有的师傅想的是传手艺，有的师傅想的是找养老的。你心里有数就行。”老赵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拍得不重，但拍得很慢，像是把一个道理按进他肩里。然后他端着自己的搪瓷缸，转身走了。

晚上回到倒座房，周长安把煤油灯调亮，坐到桌前翻开那本已经快被他翻烂的《机械基础》。学习效率加成的状态条还亮着，明晃晃的30%标记在系统面板上闪动。这几天看书确实比平时快得多，一本书已经翻到了倒数第二章——传动系统与齿轮啮合原理。那些公式和图表在纸上排布得很规整，他拿笔在页边空白处画了几个齿轮啮合的简图，又在笔记本上把传动比的计算公式重新推导了一遍。

正写着，窗户被人轻轻敲了两下。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周长安放下笔，走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月光下，站在窗外的是娄晓娥。她还是穿着那件藕粉色的春装，手里也没拎什么，就这么站在倒座房的窗户外面。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映得比白天更柔和。但她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眉头轻轻皱着，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周长安把门打开，娄晓娥犹豫了一下，侧身走进来。煤油灯的光把她脸上的表情照得更清楚了——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受了委屈之后努力压着的闷闷不乐。

“怎么了？”周长安让她坐下，从炉子上提起开水壶给她冲了一杯茉莉花茶。茶香在倒座房里散开，娄晓娥双手抱着搪瓷缸，手指在缸沿上反复摩挲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今天下午，院里有个人来我家了。”

“谁？”

“你们院的贾张氏。她找到我妈，说想跟我们换点布票。我妈说家里布票不够用，她就不走了，坐在我家客厅里，东拉西扯地说了好半天话。说——”娄晓娥咬了咬嘴唇，“说了些不太中听的话，拐着弯的。”

“她说什么了？”周长安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她没说你的名字，但谁都能听出是在说你。她说现在有些年轻人，看着老实，其实心大得很，不肯按部就班地来，动不动就想抄近路。还说——”娄晓娥低下头，声音更轻了，“还说攀高枝容易摔跟头，说我们家成分摆在那里，跟什么人来往都得小心，免得连累别人。”

周长安慢慢把搪瓷缸放到桌上。贾张氏这人，当面骂街的时候嗓门比谁都大，但跑到别人家里坐着慢悠悠地“唠家常”，这显然不是她的风格。她的风格是站在井台边扯着嗓子让全院都听见。能让她捺着性子坐下来绕着圈子说话的，只有易中海。

“你妈怎么回的？”周长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