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迎娶娄晓娥，全院悔哭了 第60章 何雨柱

“我提醒你啊，下午分料，易中海肯定要把好料先挑给他自己那一组。你这台钳在最里角，轮到你可能就剩下边角料了。”

“边角料也是料。”

何雨柱还想说什么，周长安已经坐下来打开饭盒开始吃了。何雨柱看着他那副不急不躁的样子，摇了摇头，嘀咕了一句“跟你操这份心纯粹是白操”，然后也一屁股坐在旁边啃起窝头来。

下午分料的时候，情况和何雨柱预料的差不多。稀土钢的料是厂里刚从外地调过来的一批新货，质地比普通碳钢硬，但也更脆，加工的时候需要更精细的进刀控制。这种料最适合做高精度配合件，考三级工的实操场地上用的也是这种料。易中海带了两个推车的工人去库房领料，回来的时候推车上码着整整齐齐的料坯，每一张坯料上都贴了分组的标签。他把标签一张一张念过去，他那一组的工人分到的全是厚薄均匀、表面光洁的好料。轮到里角工位的时候，推车上只剩下几块边角料——尺寸偏小，表面还有些轻微的氧化皮。

贾东旭站在自己的工位上，一边往台钳上夹料一边跟旁边的刘光齐笑着说了一句笑声不大的话：“分料这事也讲个先后顺序，师徒是一组的，好的当然得先给咱。自己单练的，有个边角料练练手就不错了。”说着拿锉刀在料上推了两把，故意把动作放得很轻松。

周长安从推车上拿起最后一块边角料，翻了个面看了看。料坯虽然尺寸偏小，氧化皮也不算薄，但钢质本身没问题，裂纹和砂眼都没有。他把料夹上台钳，拿起粗锉刀的手没有半点犹豫。去氧化皮的动作很快，粗锉两刀翻一面，细锉再走两遍，边料的表皮很快就露出了稀土钢特有的那种银灰色光泽。

“小周，边角料还能用？”何雨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溜回来了，站在他后面伸着脖子看。

“能用。稀土钢看的是热处理之后的组织，不是看表面。氧化皮去了之后，这块料的质地跟那摞好料没区别。”

“你倒是想得开。”

“不是想得开，是料不骗人。好料差料，锉刀一推就知道。”

何雨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贾东旭当然也听见了周长安那番话。他没有反应，但他手里的锉刀节奏明显变快了。易中海从旁边走过的时候，用手里的搪瓷缸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工具柜，意思是让他把节奏稳下来。贾东旭深吸了一口气，手劲重新变匀了，但牙关还是下意识地咬着。

这一切，站在车间角落里清点料单的老赵头全都看在眼里。他没有过来参与分料，也没有去纠正易中海的分料顺序。他只是在自己的工作记录本上写了一笔，然后把记录本锁进了工具柜。下午放工的时候，老赵头在车间门口拦住了周长安。

“你那块边角料做得怎么样？”

“还行。”

“还行是多少？你明天把做好的工件送到检验室，我让老吴帮你重新标定一下尺寸。考场上用的是标准料，你现在用边角料练手有好处——到时候换成标准料手感会更稳。”他顿了顿，侧头看了周长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