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迎娶娄晓娥，全院悔哭了 第39章 女儿

老赵头接过工件，先看了看表面，用千分尺卡了一下尺寸。他的表情从怀疑变成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不可思议，最后他把千分尺放下，转头看着老吴。

“这配合件的公差多少？”

“四丝。”

“四丝？”老赵头把工件举起来对着光又看了一遍，“四丝是三级工的标准。”

“他跟我说他是学徒。”

老赵头沉默了好几秒钟。然后他把工件放回木托盘上，抬头看着周长安，语气比平时沉了不止一个度。

“小周，你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办公室里，老赵头把门关上，给周长安倒了杯白水。

“小周，你跟我说实话。你以前是不是在哪学过钳工？”

“我父亲以前也是钳工。小时候看过他干活。”

老赵头看着他，目光很深。周长安没躲，对视得很坦然。初级口才技能书加上高级钳工经验包，他的说法有技术背景支撑，有合理来源，没有半点儿不符合逻辑的地方。

“你父亲是老钳工。”老赵头慢慢点了点头，“这是家传。”

他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然后转身看着周长安。

“三级工考核，你想不想报？”

“现在能报？”

“学徒期没满，本来不能。但检验室的记录摆在这儿，技术科会特批。只要老吴给你签字，我去递申请。”

“那我报。”

老赵头点了点头，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个表格递给他：“把这个填了。”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填完之后，出去把你台钳上那块料做完。剩下的事，我来跑。”

周长安接过表格，三下两下填好，推回去。

“谢谢赵主任。”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厂房的过道里正透进下午那种偏暖的淡金色日光。他站在车间门口，把被机油味吹得发干的袖口理了理。

与此同时，在京城另一端。

一处僻静的胡同里，临街的小宅门虚掩着，院里晾着一竿子素色衣裳。正房的茶几上搁着一碟刚烤出来的桃酥，油纸还冒着微微的热气。谭雅琴——娄晓娥的母亲——正用一根旧铜簪子拨弄着盘边的碎糖，心里却早飘到别的事上去了。

她抬头看着正往瓷瓶里换插花的女儿，语气不紧不慢：“你也别整天守着这屋子看书，城外头又不是没地方。上次去的公园，找个时间再去走走。”

娄晓娥把一枝迎春花轻轻插进瓶里：“妈，一个人去逛公园有什么意思？”

谭雅琴没接这话，只拾了块桃酥掰开，递给女儿半块。茶香从白瓷杯里袅袅升起来，娄晓娥接了桃酥，小口咬着，茶也没喝出什么滋味来。

她总觉得母亲今天话里有话。

那张三级工考核申请表交上去之后，车间里安静了两天。

不是真的安静——机器照样轰鸣，锉刀照样刺啦刺啦地刮过铁料，工友照样在休息时间蹲在墙根底下啃窝头吹大牛。那种安静是另外一种东西。是工友们从周长安的工作台旁经过时，脚步快了几拍，眼角余光多一些试探，话到嘴边少收个尾巴。是易中海每次从他身边走过时，保持沉默，却又总在走出几步后再回头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