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迎娶娄晓娥，全院悔哭了 第38章 虎钳

秦淮茹站在自己家门口，手里绞着一件洗到一半的衣服。她看着那些贴着红纸的木箱，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别的什么。她的目光从木箱上移开，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在倒座房门口停了一下。

周长安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搪瓷缸。他跟她对视了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屋。

既然连贾东旭的提亲聘礼都已经摆到了院里，那么秦淮茹的婚事基本没有悬念了。

也好。趁着还有一个星期，他得把手头的事，一件一件料理清楚。

当天晚上，周长安调出系统面板。

积分4860。他翻了一遍商城，把之前看中的几样东西陆续加入清单：初级格斗经验包600积分先拿下，初级木工技能书300也顺手兑了，顺便把基础类里的日用品全补了一遍——粮票20斤、肉票5斤、布票3丈、肥皂洗衣粉若干，满满当当铺了一整格系统仓库。

扣除兑换，还剩3760分。

他取出那本初级格斗经验包，在掌心里停了一会儿。和前几本技能书都不一样，这本不是技术，是格斗。现代社会的工厂学校里不教的东西，却是在1960年代的龙国最能让人站稳脚跟的底牌。

打开。

光球化开的瞬间，他的肌肉记忆像是被重新编程了一遍。关节怎么锁、重心怎么沉、拳头怎么握、怎么卸力、怎么借力——一条一条地灌进神经。肩胛骨自动往内收了一点，脊背比平时挺得更直，呼吸也变深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是那双手，但握成拳头的时候，指关节贴合的密度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够了。

第二天是周一，周长安照常上班。

车间里，贾东旭今天格外活跃。他从早上开始就跟每一个路过他工位的人说他明天要去秦家提亲的事。

“三十六条腿！缝纫机是燕牌的！托了供销社的关系才弄到的票。”

工友们围着他起哄。

“东旭，你这大手笔啊，秦淮茹可是咱们厂花，你娶到了算你赚了。”

“那是。”贾东旭笑得更得意了，往靠里角的方向瞥了一眼，“我跟秦淮茹那是门当户对，我有师傅有手艺，她有模样有家底。不像有的人，一个人住倒座房，连个帮衬的长辈都没有，提亲都没人愿意接。”

几个年轻工人跟着笑起来，笑声在车间里嗡嗡回荡。

周长安正在自己的台钳上锉一块配合件的毛坯。他听见了那番话，手里的锉刀一刻也没停。他只是微微转了一下虎钳的把手，把工件换到下一个面，推出去的那一刀比上一刀还稳。

没什么好气的，让贾东旭再高兴高兴。

下午，周长安的工件送进了检验室。

老吴拿起那块配合件，先对着光看了看两个面的配合间隙，又拿千分尺卡了四个对角。他把千分尺放下来，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重新看了一眼千分尺的读数。

“你小子——”老吴把工件放到灯下又看了一遍，“你上次跟我说你是学徒？”

“是。”

“学徒你锉出这个配合度？”老吴拿起工件站起来，走到车间里，对着正在巡视的车间主任老赵头喊了一声，“老赵，你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