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迎娶娄晓娥，全院悔哭了 第13章 攒

售货员是个胖大姐，脸上被热气蒸得通红，手里一把算盘噼里啪啦响，嘴里还不闲着：“下一个！快点快点，买什么赶紧说！”

何雨柱扒在柜台上往里面瞅：“大姐，白糖有没有？”

“白糖得等！下月！”

“那细粮呢？”

“细粮有，一人限购三斤。”

何雨柱嘟囔着要了三斤，回头看见周长安正站在旁边的货架前面。

货架上摆着布料。

最显眼的位置放着一匹大红色的的确良，料子挺括，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旁边是一匹浅蓝色的细棉布，虽然不如的确良那么亮，但摸上去绵软厚实。

周长安伸出手，摸了摸那匹浅蓝色的细棉布。

“小周，你要买布？”何雨柱凑过来，眼睛往周长安手里的布票上瞟，“你哪来这么多布票？”

周长安没说话，把布票放到柜台上。

“这匹蓝色的，给我扯一身。”

女售货员看了他一眼：“一身三米二，你有这么多票？”

“有。”

女售货员利落地扯好布，用牛皮纸包上，推过来。

何雨柱在旁边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小周，你给谁扯的？”

周长安把布包夹在胳膊底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柱子哥，你觉得院里那几个姑娘，谁适合穿这颜色？”

何雨柱嘴巴张了张，然后合上了。

他忽然想起白天的事。

秦淮茹现在跟贾东旭走得近，全院都知道贾家要提亲了。于莉那边，阎埠贵想让儿子阎解成娶她，但因为彩礼的事一直没谈拢，闹得院里人尽皆知。

周长安扯这身布，这颜色——

不是给秦淮茹的。

也不像是给于莉的。

何雨柱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名字，但他没说出来。

周长安已经走出了供销社的门。

晚风把胡同里的煤烟味吹散了一些。天边还剩最后一片橘红色的霞光，照在南锣鼓巷的灰瓦顶上，给那些破旧的老房子镀了一层不真实的暖色。

周长安夹着那包布料，沿着胡同往回走。

路过108号院门口的时候，正好碰见于莉。

于莉站在院门口，端着一个盆，准备进去。她个子不算高，圆脸，嘴唇薄薄的，看人的时候眼睛总是先往人手里看。这会她看见周长安夹着一个牛皮纸包从供销社方向过来，眼睛就粘在那包东西上了。

“哎，周长安，你买啥了？”

“布。”

“布？”于莉眼睛亮了一下，“什么布？给我看看。”

她伸手就想掀牛皮纸包的边角。

周长安手臂轻轻一抬，躲开了。

“别急，不是给你的。”

于莉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变了一变。

“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看一眼都不行？”

“看可以，别上手。”周长安揭开牛皮纸的一角，露出一小片浅蓝色。

于莉看了一眼，眼睛更亮了。

“这细棉布质量真好，得不少布票吧？你一个人怎么有这么多票？”

“攒的。”

“你一个大男人攒布票干什么？你又不穿花衣裳。”于莉说着，眼珠转了转，语气忽然软下来，“周长安，你这布要是用不上，匀给我呗？我让我爸按市价给你折钱。”

周长安看着于莉。

这个女人，三天前还在跟阎解成眉来眼去，故意从倒座房门口过的时候看都不看他一眼。现在看见他手里有东西，马上变了一副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