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迎娶娄晓娥，全院悔哭了 第12章 烤红薯

他把那个光球点开。这次涌入的经验比第一次猛烈得多。如果说上次是一条小溪，这次就是一条河。大量关于钳工的知识灌进大脑，从基本的锉、锯、钻、攻丝，到更复杂的配合件加工、热处理判断、量具的精密使用，一股脑地融进了他的神经和肌肉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睛。

手指微微发颤。

不是难受，是这双手突然“知道”得太多，有点不适应。

他低头看了看十根指头。

“五级。”

心里对这个词有了一个清晰的判断。他现在的手艺，相当于一个在车间里扎扎实实干了好几年的熟练技工。离易中海的八级还差一大截，但在同龄人里，已经是绝对的前列。

够了。

与此同时，易中海家的门是关着的。

屋里，贾东旭坐在椅子上，脸上还带着没消干净的气。

“师傅，那姓周的太不识抬举了。您在全院面前好言好语跟他说，他反过来咬您一口。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易中海坐在炕沿上，手里端着搪瓷缸，不说话。

“师傅，要不我去找街道办的人，把倒座房的事再提一提？他不是说房子是他爹的吗？那咱们就按政策来，让街道办按规定收回去，我看他还横什么。”

“蠢话。”

易中海的这两个字不重，但贾东旭立刻闭上了嘴。

“房子的事不是你说收就能收的。他那间倒座房是他爹的工伤抚恤条件之一，政策白纸黑字写的，你拿什么收？去街道办闹，闹到最后丢人的是你还是他？”

贾东旭喉头动了动，没说出话。

“他今天敢在全院面前说那些话，不是因为他傻。”易中海慢慢地说，“恰恰相反，是因为他把账算清楚了。”

“他知道我帮不了他什么，也知道自己欠不了我什么。所以才敢撕破脸。”

“这种人——”

易中海喝了一口茶，把搪瓷缸放到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不能硬来。”

“那怎么办？就让他这么嚣张下去？”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

“不急。”他的声音很平淡，“院里新来的人，总要吃点亏才知道天高地厚。你现在去车间里多练手，把手艺提上来。别的，我有安排。”

贾东旭还想说什么，但看着易中海的脸色，又把话咽回去了。

“我知道了，师傅。”

当天傍晚，供销社门口排着长队。

临近月底，这家月初少发的一部分票证才到货，消息一传出来，从下午四点就有人搬着小马扎来排队。队伍从供销社门口拐出去，一直排到街角。

周长安到的时候，队伍里已经有人在骂街了。

“我说你挤什么挤？后面排去！”

“这儿有人！”

“谁的人？你这么大声？”

何雨柱也在队伍里，看见周长安，远远招了招手。

“小周！这边！”

周长安走过去，何雨柱旁边空着一个位置，是他用两个破筐子占的。

“来得巧了，我正愁没人说话呢。”何雨柱笑嘻嘻地递过来一个烤红薯，“搁炉子里烤的，还热着。”

周长安接过来，剥开焦黑的皮咬了一口。

甜。

两个人排了个把钟头，才挤到柜台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