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坏了！分身太多成军阀了 第71章：陈诚接管？我先让他看实战

嘉奖令和警告电报是同时到的。嘉奖令是明电，通令全军，晋升林峰为海军中将，授二等宝鼎勋章。警告电报是密电，只有一行字：“江南厂事宜，着陈诚全权处理。汝部需全力配合，不得有误。”发报人是蒋校长侍从室。

陈诚，蒋校长的黄埔系心腹，现任国民革命军总司令部参谋长，以治军严厉、手腕强硬著称。他来“处理”江南厂，意思很明确：要么交权，要么滚蛋。

“司令，陈诚的专列明天下午到上海。”精锐一送来电文，“随行一个警卫连，还有海军部的几个参谋。看样子是来真的。”

“来得好。”林峰笑了，“精锐二，你带人去车站‘迎接’，安排最好的饭店，最高的规格。但厂区周围增加岗哨，没有我的命令，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来。另外，给陈诚准备份‘见面礼’。”

“什么见面礼。”

“日本特遣舰队的最新动向。”林峰摊开海图，“松井虽然签了协议，但东京那边不会罢休。据密报，日本第三舰队正在佐世保集结，包括两艘新下水的‘高雄’级重巡，目标还是长江。把这个情报‘泄露’给陈诚的随行参谋，但要让他觉得是自己查到的。”

“明白！”

第二天下午，陈诚的专列准时抵达上海北站。林峰亲自到站台迎接，军装笔挺，勋章闪亮。陈诚四十出头，瘦高个，戴金丝眼镜，身后跟着十几个校级军官，个个面无表情。

“陈参谋长，一路辛苦。”林峰敬礼。

“林司令，久仰。”陈诚回礼，但眼神审视，“奉委员长令，我来了解长江防务情况，特别是江南厂的建设和舰队整编。希望林司令配合。”

“一定配合。”林峰微笑，“车已备好，请。”

车队没有去江南厂，而是先到礼查饭店。宴席早已摆好，山珍海味，陈诚却只动了几筷子。“林司令，饭就不吃了，直接谈正事。委员长的意思，江南厂和江防舰队，要纳入国民革命军统一指挥。你仍任舰队司令，但厂子由海军部接管，舰队整编后调防南京。你有什么意见。”

“没意见。”林峰放下筷子，“不过陈参谋长，有件事得先处理。日本第三舰队正在向长江口移动，最晚明晚抵达。这时候调防，万一日本人打过来……”

“情报准确吗。”陈诚身后的海军参谋问。

“准确。”林峰递过一份电报副本，“这是我方密探从佐世保发回的。两艘‘高雄’级重巡，四艘驱逐舰，还有一艘补给舰。看样子，东京不打算遵守协议。”

陈诚接过电报看了几眼，脸色微变。“林司令打算怎么应对。”

“兵来将挡。”林峰说，“不过既然陈参谋长来了，这指挥权理应交由您。我部全力配合，要船给船，要人给人。只求一件事，这仗打赢了，功劳归您。打输了，责任我担。”

这话说得漂亮，但陈诚不傻。他知道这是烫手山芋，接了就得上火线。但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他不能怂。“好，这仗我指挥。林司令，把你的舰队情况和防御部署详细汇报。”

“是！”

汇报在饭店会议室进行。林峰让王天龙讲解，自己补充。江防舰队现有驱逐舰一艘，炮艇十三艘，鱼雷艇二十艘。防御部署包括长江口雷区，吴淞口水下障碍，江南厂岸防炮台。陈诚听得认真，但几个海军参谋脸色越来越难看。

“林司令，”一个参谋忍不住问，“您这些水雷、障碍，布设图有吗。没有图纸，我们怎么指挥。”

“图纸在厂里保险柜，但钥匙在老陈那儿，他回家奔丧了，明天才回来。”林峰面不改色，“不过各位放心，雷区位置我都记在脑子里。等老陈回来，马上取图。”

这明显是托词，但陈诚没戳破。“那就等明天。不过林司令，今晚舰队必须进入战备状态。你亲自坐镇指挥，我跟你一起去。”

“是！”

当晚，林峰陪陈诚登上“江南”号。江面漆黑，只有导航灯闪烁。陈诚站在舰桥，看着雷达屏幕上那些光点——那是日本舰队，正在二十公里外缓缓逼近。

“林司令，你说能打赢吗。”

“能。”林峰说，“但需要陈参谋长授权，让我全权指挥这场战斗。毕竟我对地形、雷区、舰队性能最熟悉。您坐镇督战即可。”

陈诚盯着林峰，良久点头。“好，你指挥。但我要全过程观看。”

“遵命。”

凌晨三点，战斗开始。日本舰队进入雷区，两艘驱逐舰触雷重伤。林峰下令鱼雷艇突击，炮艇掩护，“江南”号主炮齐射。战斗只持续四十分钟，日本舰队被迫撤退，留下一艘重伤的驱逐舰在江心燃烧。

天亮时，江面恢复平静。陈诚看着那艘还在冒烟的日舰，对林峰说：“这一仗，你打得漂亮。江南厂和舰队的事，我会向委员长说明，暂缓整编。但林司令，你好自为之。”

“谢参谋长。”林峰敬礼。

陈诚走了，但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