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打击禽满四合院 第十九章傻柱的怒火

刘三被他吓得脸都白了：“柱、柱子哥，我也是听人说的——秦姐今天下跪赔钱，跪的是林辰家门口，全院人都看见了。还、还赔了十五块钱和一包票证，说是替棒梗赔的……”

傻柱的手慢慢松开，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惊愕，又从惊愕变成暴怒。他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整张脸涨得通红，像一块被烧红的烙铁。

他想不明白。

他每个月把工资交给秦淮茹，每天把食堂的好菜偷送到贾家，连裤衩都舍不得给自己买一条新的。他以为自己是在保护那个女人，保护她不被全院欺负。可她居然去给林辰下跪？

跪的还不是别人——是林辰。那个截了他对象、踩了他脸、把他当王八翻在地上的人。

他这十年给贾家当牛做马，到头来换来的是什么？

秦淮茹替棒梗跪在林辰面前。

不是替他。

是替他这辈子最大的仇人。

傻柱把手里的钢丝球狠狠摔进了水池里，扯下围裙就往食堂外面冲。

帮工刘三追出去喊了一嗓子：“柱子哥，还有半小时下班——你不打卡了？”

傻柱头都没回。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件事——找林辰算账。新仇旧恨，今天必须一次算清。

当天深夜。

林辰从南锣鼓巷口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铺面的钥匙还没到手，但今天有个好消息——娄父那边托人递了话，供销社那边原则上同意把旧仓库腾出来，租金比预期还低了将近两成。韩德旺看完了林辰手绘的平面图，又提了七八条修改意见，临走时说明天一早就带两个徒弟过来看现场。

林辰心情不错。

走到巷口那棵老槐树下时，他停住了。

傻柱站在巷口。

路灯昏黄的光打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又瘦又长。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袖子卷到肘弯，露出两条粗壮的前臂。手里没拿擀面杖，但他攥着的拳头比擀面杖还硬。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气，他喝了不少。

“柱哥，这么晚了，有事？”林辰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跟一个普通邻居打招呼。

“你他妈让秦淮茹给你下跪？”傻柱一步一步逼过来，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一个女人家，为了棒梗那点破事，在全院人面前给你跪着磕头。你有什么资格让她跪？”

“谁告诉你是我让她跪的？”

“她跪的是你家门口！”傻柱吼道，“全院人都看见了！你敢做不敢认吗！”

“她跪的是赔礼。她儿子偷了我爸的遗物，赎不回来，只好拿钱赔。她自己愿意跪，那是她自己的事。你替她出头——”林辰顿了一下，声音不轻不重，“你是她什么人？”

傻柱被这句话击中了最痛的地方。

是，他是她什么人？贾东旭还活着，秦淮茹是有夫之妇，他何雨柱什么都不是。他十年如一日给贾家当牛做马，到头来连一句“我是她什么人”都答不上来。

酒精把他最后一丝理智烧断了。他鼻翼翕张，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右拳高高扬起，身体像一头失控的公牛朝林辰猛撞过来。

林辰没有躲。他兑换的中级格斗技早已融入肌肉记忆，傻柱出拳的轨迹在他眼里慢得像放慢了五倍的胶片。

傻柱的拳头还没砸到林辰面门，林辰的手已经到了。五指如铁钳扣住傻柱右手手腕外侧，拇指精准压在尺骨茎突上，顺势一拧一翻。腕关节被反拧到一个不可能用力的角度，傻柱的整个身体被迫弯下去，脚尖踮起，膝盖砰一声砸在青石板路面上。

剧痛终于冲破酒精的迷雾，傻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林辰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傻柱，松开手，退后一步。

“你有这身力气，干点什么不好。”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愤怒，“你在食堂干了十年，要手艺有手艺，要资历有资历。你要是不把你那点工资全扔进贾家那个无底洞，你现在早该攒下一笔家底，娶上一个本分媳妇，安安稳稳过日子。”

傻柱跪在地上，没有说话。

不是不想反驳，是脑子里的那根弦断了。挨打他不怕，在食堂打架又不是头一回。但林辰的话像一把锥子，直接扎进了他十年都不敢碰的地方。他十年辛苦存不下钱，十年单身娶不上媳妇——他不敢承认这是自己的错，更不敢承认自己恨的一直是错的人。

“你恨我截了娄晓娥。”林辰站在他面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但你心里清楚，娄晓娥不跟你好，不是因为我。你去巷口问任何一个邻居——谁会把自己闺女嫁给一个把工资全交给寡妇保管的男人？你自己把路走窄了，怪我？”

傻柱缓缓抬起头。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他眼圈发红，嘴唇翕动了很久，终于挤出几个字。

“你不懂……”

“不懂什么？”

“你不懂看着一个人受苦是什么滋味……”傻柱的声音抖得厉害，“秦姐她不容易，她一个女人拉扯一家子——”

“她不容易，你帮她。那你呢？”林辰打断他，“你帮了她十年，谁帮过你？你想过没有——等哪天你干不动了、躺床上起不来了，谁给你端一碗热粥？”

傻柱张了张嘴，脸忽然变得惨白。

他梗着脖子喃喃重复：“她不会不管我……”

“你自己信吗？”

傻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他信吗？他比谁都清楚。他只是不敢承认。他攒了十年的体力和心力全喂给了那只白眼狼，如果连这最后的信念也坍塌，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林辰没有再多说。他抬脚绕过跪在地上的傻柱，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走出七八步远，身后传来一声闷响——是膝盖砸在石头上的声音，比刚才更沉，更响。

他没有回头。

次日清晨，又有人找上门来。

不是傻柱。是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