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俗话说得好,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按理说,这两样占一样都够美一辈子了,我占了一样——洞房花烛,虽然过程有点离谱,但结果好歹是好的。
沈碧瑶睡得很沉,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两把小扇子,红烛的光映在她脸上,皮肤白里透红,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我躺在旁边,翻来覆去睡不着,不是因为有美女在身边心猿意马——好吧,确实有一点,但更多的是兴奋。
穿越第一天,从乞丐变成赘婿,这开局,怎么说呢……
“就好像玩吃鸡,我连枪都没捡,直接被人用车载进了决赛圈”,我在心里吐槽。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赘婿不好当,赘婿+乞丐出身更不好当,明天等着我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脸色。
沈员外那个眼神我到现在还记得——就像看一个偷了他家传家宝的小偷,恨不得把我扔进护城河里,还有沈家的那些亲戚、管家、下人……啧啧,想想都头大,不过没关系。
我林逸什么人?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什么宫斗剧、宅斗剧没看过?什么职场PUA、人际关系学没研究过?
对付这些古代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呼——”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先睡觉,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姑爷,姑爷!”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老爷请您去前厅用早膳”。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沈碧瑶已经不在床上了,“几点了?”我下意识地问。
“回姑爷,已经辰时了(早上七点)”。
辰时?在古代算晚了吧?我赶紧爬起来,胡乱洗了把脸,穿上衣服。推开门,外面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鬟,圆脸大眼,挺可爱的。
“姑爷,奴婢叫春草,以后专门服侍您”,小丫鬟笑嘻嘻地说:“姑爷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我挠挠头:“那个……碧瑶呢?”
“小姐一早就去账房了,说是有急事要处理,让奴婢等姑爷醒了,带姑爷去前厅”。
“账房?”我微微皱眉:“什么急事?”
“奴婢也不清楚,好像是布庄出了点问题”,春草压低声音:“姑爷别担心,小姐很能干的,肯定能处理好”。
我点点头,心里却留了个神,布庄出问题?昨晚碧瑶就说过,有人在暗中针对沈家的生意,这么快就来了?
前厅很大,摆着一张红木圆桌,上面摆满了各色早膳,粥、包子、油条、小菜、糕点……看得我口水直流,穿越过来就没吃过一顿饱饭,这简直是天堂啊!
沈员外端坐在主位上,正慢条斯理地喝粥,他看到我进来,脸上的表情跟昨天一样——黑的。
“坐吧”,他淡淡地说,语气像是在跟下人说话。我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拿起筷子就开始吃,包子好吃!粥好喝!小菜爽口!我吃得风卷残云,狼吞虎咽,一点形象都没有。
沈员外的脸色更难看了。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那个……林……你叫什么来着?”
“林逸”,我嘴里塞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
“林逸,”沈员外皱着眉:“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乞丐啊,您不是知道吗?”
“……”
沈员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压住怒火。
“我是问你,在当乞丐之前,是做什么的?”
“当乞丐之前?”我想了想:“当小孩啊”
“……”
沈员外的脸抽搐了一下,旁边站着的管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又赶紧憋回去。
“林逸!”沈员外一拍桌子:“我好好跟你说话,你别给我耍贫嘴!”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正色道:“岳父大人,您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不用拐弯抹角的”。
沈员外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一个乞丐会说出这种话。
“好,那我直说”,他盯着我,“你一个乞丐,凭什么娶我女儿?”
“凭绣球砸中了我”,我摊摊手,“这您得问您女儿,是她扔的”。
“你——”
“而且”,我打断他:“昨晚碧瑶已经问过我类似的问题了,我的回答是——我虽然是个乞丐,但我读过书,会算术,懂经营,您给我一个机会,我证明给您看”。
沈员外愣住了,他看着我的眼神从愤怒变成了惊讶,从惊讶变成了审视。
“你会算术?”他半信半疑。
“会一点”
“那你告诉我,一百二十三乘以四十五等于多少?”
我心里一乐——这题也配考我?
“五千五百三十五”,我脱口而出。
沈员外的眼睛瞪大了,他转头看向管家,管家赶紧拿出算盘噼里啪啦地打起来。过了一会儿,管家的手停了,脸色变得很精彩。
“老……老爷,”管家的声音都在发抖,“确实是五千五百三十五”。
沈员外沉默了,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重新打量我。
“你……你是怎么算出来的?”
“心算”,我笑了笑,“这是基本功”。
“基本功?”沈员外的声音都变了,“我沈家最好的账房先生,算这个都要打半天算盘,你跟我说是基本功?”
“那是因为他们的方法不对”,我拿起桌上的筷子,蘸了点茶水,在桌子上画了起来。
“您看,一百二十三乘以四十五,可以拆成一百二十三乘以四十,加上一百二十三乘以五”
“一百二十三乘以四十,就是一百二十三乘以四再乘以十,等于四千九百二十”
“一百二十三乘以五,就是六百一十五”
“加起来,五千五百三十五”
“简单吧?”
沈员外和管家对视一眼,两人脸上的表情都像是见了鬼。
“这……这是什么算法?”沈员外声音都发抖了。
“心算法”,我随口编了个名字:“我自己琢磨的”。
其实这算什么?乘法分配律而已,小学三年级就学了,但在古代,这绝对是神技。
“你自己琢磨的?”沈员外不信。
“当然”,我脸不红心不跳,“当乞丐的时候闲着没事干,就琢磨这些”。
沈员外沉默了很长时间,他看着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最初的轻视,到后来的惊讶,再到现在的……若有所思。
“林逸,”他突然说:“既然你有这本事,那我有件事想问你”。
“您说”。
“我沈家的布庄最近被人针对了”,沈员外的脸色变得凝重,“有人在市场上大量抛售和我们同款的布料,价格比我们低三成,我们的客源被抢走了大半,再这样下去,布庄就要关门了”。
“我查了很久,都没查到幕后黑手是谁”,他看着我:“你觉得,该怎么办?”
我放下筷子,认真思考了一下,这其实是个很经典的问题,有人大量抛售同款布料,价格还低三成——要么是有人在恶意竞争,要么是供应链出了问题。如果是恶意竞争,那对方肯定在亏本卖,撑不了多久,如果是供应链出问题……
“岳父,”我问:“对方的布料,质量和我们的一样吗?”
“一模一样”,沈员外的脸色更难看了:“我让人买回来比过,连织法都一样”。
“那就不对了”,我皱起眉:“如果质量一样,价格还低三成,那对方要么有更低成本的进货渠道,要么就是在亏本抢市场,如果是在亏本抢市场,那对方的目的就不是赚钱,而是想挤垮沈家,等沈家垮了,他再涨价,把亏的钱都赚回来”
沈员外的眼睛亮了:“你也这么想?”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我耸耸肩:“现在的问题是——对方的布,是从哪里来的?”
“我也想知道!”沈员外一拍大腿:“我查了三个月,就是查不到!”
我沉默了一会儿,脑子里飞速运转。
“岳父,您能带我去布庄看看吗?”
“现在?”
“对,现在”
沈员外犹豫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走”!
沈家布庄在苏州城最繁华的街上,三间门面,气派得很,但现在,门可罗雀,对面的王家布庄却人山人海,排队的人从门口排到了街上。我站在沈家布庄门口,看着对面的盛况,心里大概有数了。
“王掌柜!”我对面的一个小二喊:“给我来十匹青布!”
“好嘞!”王掌柜笑得合不拢嘴:“十匹青布,二两银子!”
二两银子?
我转头看向沈员外:“岳父,我们家的青布卖多少钱?”
“三两”,沈员外的脸色铁青。
三两vs二两,便宜了三分之一,难怪客人都跑对面去了
“走,进去看看”,我抬脚就往王家布庄走。
“等等!”沈员外一把拉住我:“你疯了?去对面干什么?”
“买东西啊”,我笑了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可……可你是沈家的女婿,去对面买东西,这不是让人笑话吗?”
“我又不说我是谁”,我翻了翻口袋:“呃……岳父,借我二两银子”。
沈员外:“……”
他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掏出了二两银子。我拿着银子,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王家布庄。
“客官,您要点什么?”王掌柜热情地迎上来。
“青布,一匹”,我把银子拍在柜台上。
“好嘞!”王掌柜麻利地扯了一匹青布包好递给我,“客官您拿好,下次再来!”
我接过布,没有急着走,而是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布料的手感很好,织得很密实,颜色也很正,确实和沈家的布料一模一样。甚至——我翻到布料的边缘,仔细看了看织边,然后我的眼睛眯了起来。这织边……我见过,昨天晚上,沈碧瑶给我看过沈家的布料样品,织边是一种特殊的“人”字纹,而这匹布的织边,也是“人”字纹,一模一样。
“王掌柜,”我故作随意地问:“这布质量真不错,是哪家织的?”
“这是我们王家自己织的”,王掌柜笑眯眯地说。
“自己织的?”我故作惊讶:“王家还自己织布?”
“那是当然,我们王家有自己的织坊,一百多台织机呢!”
一百多台织机?我点点头,拿着布走出了王家布庄,回到沈家布庄,我把布递给沈员外。
“岳父,您看看这布”。
沈员外接过去看了看,脸色更难看了:“确实一模一样”。
“不,”我摇摇头:“不只是‘一模一样’”。
“什么意思?”
“您看看织边”,我指着布料的边缘。
沈员外低头仔细看了看,然后猛地抬起头,脸色煞白。
“这……这是……”
“没错,”我点点头:“这织边,和沈家布料的织边,一模一样”。
“可……可这怎么可能?”沈员外的声音都在发抖:“沈家的织法是我花二十年研究出来的,整个苏州独一份!王家怎么可能织出一样的?”
“两个可能”,我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王家偷了沈家的技术,第二……”我顿了顿,看着沈员外的眼睛:“沈家内部,有人吃里扒外”。
沈员外的脸刷地白了。
“你……你是说,有内鬼?”
“不然呢?”我摊摊手:“如果只是偷技术,不可能连织边都一样,织边这种细节,只有真正操作织机的人才会注意,而能接触到织机,又能把技术带出去的……,只有沈家织坊的人”。
沈员外沉默了。
他的手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可是,”他突然想到什么:“就算有内鬼,王家的价格也不可能比我们低那么多啊!我们的成本就要二两五,他们卖二两,这不是亏本卖吗?”
“所以还有第三个可能”
“什么?”
“王家的布,根本就不是自己织的”
沈员外愣住了:“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看着他的眼睛“”“王家卖的那些布,说不定就是从沈家出去的”。
“什么?!”沈员外差点跳起来“”“你的意思是,王家从沈家拿货,然后低价卖?这不可能!我从没卖过布给王家!”
“您没卖,不代表别人没卖”,我意味深长地说。
沈员外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明白了我的意思,内鬼偷了沈家的布,低价卖给王家,王家再低价卖出,挤垮沈家,等沈家垮了,内鬼和王家再瓜分沈家的市场。
“这个内鬼……”沈员外的声音沙哑:“是谁?”
“这就要查了”,我伸了个懒腰,“不过现在不急,先把眼前的危机解决了再说”。
“怎么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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