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赘婿 第2章 我成了赘婿

几个家丁模样的人已经撸起袖子朝我走过来了，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心想完了完了，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就在这时候，楼上传来一个声音——“住手”！清脆悦耳，带着一丝威严。

所有人都抬头看去，沈小姐掀开了红盖头的一角，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苏叶眉，杏仁眼，琼鼻樱唇，肤若凝脂。虽然只露出半张脸，但已经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她看着我——不，准确地说，是看着我怀里的绣球——然后平静地说了一句话：“绣球既出，便是天意，不论他是谁，我都嫁”，全场再次死寂。

沈员外的脸色变了变，张嘴想说什么，但被女儿一个眼神瞪了回去。那些富家公子一个个如丧考妣，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而我——我抱着绣球，整个人都是懵的。

“等等等等，”我脑子飞速运转，“这位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是一个乞丐，浑身臭烘烘的乞丐！你看我这衣服，这鞋，这……这头发！里面全是虱子！”

沈小姐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嫁？”

“我说了，天意如此”。

“可是……”

“没有可是”，沈小姐打断我，转头对沈员外说，“爹爹，请准备婚礼吧”。

沈员外的脸黑得像锅底，但当着全城百姓的面，他又不能反悔，最后只能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备轿！”

我被几个家丁架着，稀里糊涂地往沈府走。一路上，我听到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议论声——“那个乞丐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

“沈小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我看这里面有猫腻……”

“别说了别说了，沈家的人看着呢”。

我被架进沈府，先是被扔进了一个大澡桶里，水温刚刚好，水上飘着花瓣——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洗花瓣澡。两个丫鬟红着脸给我搓背，一边搓一边偷笑：“姑爷，您这身上……多久没洗了？”

“呃……大概，十八年？”

丫鬟们笑得更大声了。

洗完澡，换上新郎官的衣服，照了照铜镜——嚯，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一点不假。虽然这张脸还是原来那张脸，但洗干净了再换上红衣，竟然也有几分人模狗样。

“姑爷真俊！”一个丫鬟嘴甜地说。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还行还行，一般帅”。

婚礼办得很匆忙，但该有的流程一样不少，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沈员外的脸全程黑着，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偷了他家宝贝的小偷。沈夫人倒是和善一些，但眼神里也带着一丝担忧。至于那些亲戚宾客——一个个表面上笑嘻嘻地道贺，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编排我呢。

我都能猜到他们在说什么：“沈家这是造了什么孽，找个乞丐当女婿”“沈小姐这辈子算是毁了”“啧啧啧，可惜了那么好的姑娘”……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我现在最关心的是———我饿了。从穿越到现在，我一口东西没吃，刚才拜堂的时候，我的肚子叫了三次，把旁边的主婚人都吓了一跳。

好不容易熬到礼成，我被送进了洞房，洞房很大，红烛高照，喜字贴满了墙壁。

沈小姐——不，现在应该叫娘子了——端坐在床边，红盖头还没揭，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用秤杆挑开了盖头，烛光下，沈碧瑶的脸更美了，她抬眼看着我，目光平静，没有嫌弃，也没有期待，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林逸”，我说：“狗剩是别人乱叫的”。

“林逸……”她念了一遍，点点头：“好名字，你读过书？”

“读过一点”

“哪里读的？”

“呃……”我总不能说大学吧，“私塾，后来私塾倒闭了，就自学”。

“自学？”她微微挑眉：“那你都会些什么？”

这个问题问得好，我会什么？我会高等数学、大学物理、有机化学、机械原理、经济学基础……说出来怕吓死你，但直接说肯定不行，太惊世骇俗了。“会一点点算术”，我谦虚地说。

“算术？”沈碧瑶似乎来了点兴趣，“那我考考你，假如我有一批货物，成本是三百两，我想赚两成的利润，应该卖多少钱？”

我心里一乐——这也太简单了吧？“三百六十两”，我脱口而出。

沈碧瑶一愣：“你怎么算这么快？”

“三百乘以一点二，就是三百六啊”，我随口说道，然后突然意识到不对——在古代，他们可能还没普及小数点乘法？

果然，沈碧瑶的眼睛亮了：“一点二？什么是‘一点二’？”

“呃……就是十分之十二，也就是五分之六”，我赶紧解释。

“五分之六？”她皱着眉想了一会儿，然后恍然大悟，“你是说，用分数来算？三百乘以五分之六？”

“对对对，就是这样”

“可是，三百乘以五分之六……你是怎么这么快算出来的？”

我笑了笑：“这个很简单，三百先除以五得六十，再乘以六得三百六”。

沈碧瑶的眼睛更亮了，里面像是有星星在闪烁：“你……你学过算术？”她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学过一点”

“一点？”她盯着我，“我请了三个账房先生，算这笔账都要打算盘打半天，你张口就来，这叫‘一点’？”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可能是……天赋？”沈碧瑶沉默了，她看我的眼神变了——从最初的平静，到后来的惊讶，再到现在的……审视？

她像是在重新打量我，一个乞丐，浑身臭烘烘的乞丐，怎么可能懂这么高深的算术？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问

“我就是一个乞丐啊”，我摊摊手，“只不过，是一个读过书的乞丐”。

“读过书的乞丐？”沈碧瑶明显不信，“苏州城的乞丐我见过不少，没有一个识字的”。

“那是因为你没遇到我”

“……你倒是挺会说话”

“实话实说而已”

沈碧瑶又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她突然问了一个让我猝不及防的问题：“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抛绣球招亲吗？”

“不知道”

“因为我不想嫁给那些世家公子”，她的眼神变得有些黯淡：“他们一个个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全是龌龊心思，有的人看中了我家的财产，有的人想借我家的商路，还有的人纯粹就是好色”。

“所以你宁愿嫁给一个乞丐？”

“我本来想赌一把”，她看着我的眼睛：“我想赌绣球会落在一个真正有本事的人手里，虽然概率很小，但总比嫁给那些虚伪的人强”。

“结果你赌到了一个乞丐”，我苦笑。

“结果我赌到了一个会算术的乞丐”，她纠正道：“而且，我总觉得你身上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气质，不像是一个普通乞丐”。

我心里一紧，差点以为她看出什么了，“可能是洗干净的缘故？”我打了个哈哈。

沈碧瑶被逗笑了，笑靥如花。

“林逸，”她说，“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但既然你已经是我夫君了，我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帮我守住沈家”，她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最近有人在暗中针对沈家的生意，我爹查了很久都没查到幕后黑手，如果你真的有本事，我希望你能帮我”。

我看着她认真的眼神，沉默了几秒，然后我笑了：“放心吧，娘子”。我拍了拍胸脯：“有我在，别说守住沈家，就是让沈家成为天下首富，也不是不可能”。

“你就吹吧”，沈碧瑶白了我一眼，但嘴角却带着笑。

我没有反驳，因为我心里清楚——这不是吹牛。

我，林逸，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肚子里装的全是知识，化学、物理、数学、工程、经济、管理……随便拿出一样，都够这些古代人喝一壶的。

“对了，娘子，”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们沈家，是不是有个竞争对手，姓……王？还是姓李？”

沈碧瑶一愣：“你怎么知道？是姓王，王家布庄，一直在跟我们作对”。

我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计较，王家布庄？行，就拿你开刀。

夜深了，红烛燃了大半，沈碧瑶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我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帐子，脑子里飞速运转。穿越第一天：乞丐→新郎，这速度，够快的。

不过这只是开始，从明天开始，我要让整个苏州城都知道——狗剩不是狗剩，是龙王，哦不，是林老板。“呼——”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说实话，虽然开局惨了点，但现在的局面也不算太差，一个漂亮能干的娘子，一个有钱有势的岳父，一个广阔的市场，还有一脑子的现代知识……这配置，简直就是爽文男主标配啊！

“我果然是个天才”，我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点了个赞，“穿越第一天就白捡一个老婆，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绣球，到底是怎么飞过来的？真的是巧合吗？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一时又说不上来，算了，不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先睡觉，明天开始搞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