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扎纸匠之我是九叔大弟子 09.纸人言灵

“任老爷家迁坟，九叔主持。”

“哦，任家的事啊。”王老板恍然大悟，转身走进铺子里开始搬货。

林乐跟着进去，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角落里那堆纸人上。

昨天九叔说这些纸人身上有骨灰，让他暂时不要卖，王老板照做了，那堆纸人还堆在原来的地方，一个都没少。

林乐走过去，蹲下身仔细看了看。

纸人的眼眶是空的，没有眼仁。

但林乐伸手在纸人脸上摸了一下，指尖沾了一层薄薄的灰，和九叔昨天摸到的一样，是骨灰。

他凑近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焦糊味，像是烧过什么东西之后留下的余烬。

“王老板，这些纸人是从哪进的货？”林乐问。

王老板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来：“不是进的货，是有人送来让我代卖的。”

“什么人？”

“一个外地的道士，大概四十来岁，穿一身灰布道袍，操着南方口音。”

王老板回忆道，“他说他扎的纸人质量好，比本地的好卖。我看确实不错，就收下了。”

林乐心中一凛：“那个道士叫什么？”

“没留名字，就说是云游四方的野道士。”王老板挠挠头，“怎么，这纸人有什么问题？”

林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他什么时候还会来？”

“说是三天后，来收账。”

王老板说，“卖出去的钱他拿七成，我拿三成。”

三天后，正好是迁坟的日子。

林乐觉得这不太可能是巧合。

他付了钱，让王老板把材料送到义庄，自己则抱着几卷黄纸和几瓶朱砂先回去了。

一路上，他一直在想那个神秘的道士。

四十来岁，灰布道袍，南方口音，会扎纸人，还在纸人身上掺骨灰。

这个人会不会和金不换有关？或者说，会不会就是金不换本人？

林乐加快了脚步，他想尽快回去告诉九叔。

回到义庄，九叔正在房间里画符。

林乐敲门进去，把王老板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九叔。

九叔放下毛笔，眉头紧锁。

“三天后，他来收账？”九叔问。

“王老板是这么说的。”

九叔站起来，在房间里踱了几步：“迁坟也在三天后，时间对上了。”

“师父，你觉得这个人和金不换有关系？”

“很有可能。”九叔停下脚步，“金不换是鬼手张的徒弟，在南洋学了邪术，回来后在各地活动。他在任老太爷的坟上动了手脚，又派人往镇上送掺了骨灰的纸人，这不太可能是巧合。”

“他想干什么？”

九叔摇了摇头：“现在还不知道，但我有一种感觉，任家镇要出大事了。”

林乐沉默了，他从穿越过来就一直住在任家镇，十六年了，他从来没觉得这里有什么特别的。但现在看来，这个小镇可能藏着他不知道的秘密。

“师父，要不要我去查查那个道士的底细？”

“不用。”九叔摆手，“既然他说三天后来收账，我们就等他来。敌明我暗，反而好对付。”

林乐点头。

九叔重新拿起毛笔，继续画符。他画的是镇尸符，一张接一张，笔法娴熟，一气呵成。林乐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默默记住了运笔的轨迹。

“林乐。”九叔突然开口。

“在。”

“你今天扎几个纸人？”

林乐想了想：“两个吧，多了精神扛不住。”

“好，扎完第一个来找我，我教你《紫气蕴魂诀》第二层。”

林乐心中一喜：“谢谢师父！”

回到停尸房，文才正躺在竹床上啃苹果，吃得满嘴汁水。

“师兄，你回来了。”

文才含糊不清地说。

“嗯。”林乐走到角落，开始整理纸扎材料。

文才凑过来，好奇地看着林乐手中的竹篾和纸张：“师兄，你又要扎纸人了？”

“嗯。”

“扎那么多干什么？”

“任家迁坟要用。”

“哦。”

文才啃完最后一口苹果，把果核随手一扔，砸向墙角的纸人堆上。

林乐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果核，没让它碰到纸人。

“你能不能注意点？”林乐没好气地说，“纸人沾了果渍就废了。”

文才不好意思地挠头：“我下次注意。”

“没有下次。”林乐把果核扔到外面的垃圾桶里，回来继续干活。

他先扎骨架。竹篾要削得薄厚均匀，太厚了不好弯曲，太薄了容易断。

他用小刀一点一点地削，每一刀都精准到位。这是练了一年多练出来的手艺，一开始他削十根断八根，现在基本上百发百中。

骨架扎好，开始糊纸。白纸要裁得大小合适，糊的时候不能有褶皱，否则干了之后会皱巴巴的，难看得很。

林乐的手很稳，糊出来的纸人表面光滑平整，像是机器压过的一样。

最后是画脸。这是最关键的一步，也是最考验功力的。纸人的神态全靠这几笔，画得好，纸人就有了“气”；画得不好，纸人就是个死物。

林乐蘸了朱砂，在纸人的脸上画出眼眶、鼻子、嘴巴。

眼眶只有轮廓，没有眼仁。

【叮，扎纸匠经验+1】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林乐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林乐

道行：十二年修为

功法：《紫气蕴魂诀》

师承：茅山上清派，林九之徒

法术：《上清符箓茅山酆都法》，《茅山扎纸秘法》，《小茅山术》

扎纸匠系统

等级：lv3（1/1000）

纸人神通：纸人镇煞、纸人幻形

“还差九百九十九个。”林乐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升级需要的经验越来越多。

lv1的时候只需要10点，lv2的时候只需要100点，现在lv3需要1000点了，每次都是翻了整整十倍。

按照这个规律，lv4升级可能需要一万点，lv5需要十万点，越往后就越难，不过急也没用，扎纸人这活急不得。

九叔说过，扎纸人就像修行，要的是心平气和，欲速则不达。

林乐把新扎好的纸人贴上封灵符，立在墙角，和言灵它们排成一排。

然后他看了一眼言灵。

言灵安安静静地站着，嘴角微翘，像是在笑。

林乐犹豫了一下，伸手揭开了言灵头上的封灵符。

他想试试，白天言灵能不能说话。

“言灵。”他轻声叫了一声。

言灵没有反应。

“能听到我说话吗？”

还是没有反应。

林乐有些失望，正准备把封灵符贴回去，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主……人……”

声音很微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但确实是言灵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