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许大茂还清了王寡妇和三大爷的债，秦军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但他没有立刻带许大茂进货。
“等下一批。”秦军丢下这句话，就去上班了。
许大茂心里猫抓一样痒。
眼看着秦军一趟趟去自由市场，一摞摞往家拿钱，他坐不住了。
周二晚上，许大茂在院门口堵住了三大爷。
“三大爷，您跟我说实话，秦军那电子表，进价到底多少？”
三大爷正在算账，抬头看了他一眼，把眼镜往下扒了扒。
“商业机密，不能说。”
“三大爷，咱爷俩谁跟谁？您就告诉我呗。”许大茂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递过去。
三大爷接过烟，别在耳朵上，没点。
“许大茂，不是我不告诉你。秦军说了，谁要是把他的进货渠道说出去，以后分红没谁的份。”
许大茂咬牙：“那我自己找渠道！”
三大爷没理他，低头继续算账。
许大茂在院子里转了两圈，突然想起一个人——他三叔有个老战友在南方跑供销，说不定能搞到货。
第二天一早，他骑着自行车去了三叔家。
三叔住在崇文门外的一排平房里，门口堆着蜂窝煤。许大茂推门进去，三叔正蹲在院子里刷牙，满嘴白沫。
“三叔，您那个老战友，还跑供销不？”
三叔漱了漱口，把水吐在墙角：“哪个老战友？”
“就那个，跑广东的，老马！”
“老马啊，跑着呢。咋了？”
许大茂蹲下来，压低声音：“您帮我问问，他能搞到电子表不？我要进货。”
三叔看了他一眼：“你也想学秦军？”
“他能赚，我凭什么不能？”
三叔想了想，把毛巾搭在肩膀上，进屋打了个电话。
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
“老马说正好有一批货，电子表，一块四块五，比秦军还便宜五毛。你要多少？”
许大茂眼睛一亮：“有多少？”
“你要多少有多少。”
“先来一百块！”
三叔又进屋打了个电话，出来说：“三天后到货，先交定金二百。”
许大茂咬牙，从贴身内衣口袋里掏出二百块——这是他攒了好几年的家底，本来打算买彩电的。
三叔收了钱，写了张条子。
许大茂攥着条子，心里美滋滋的。
四块五进，卖二十一块，一块净赚十六块五。一百块，就是一千六百五。
他在心里算了好几遍，走路都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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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货到了。
许大茂在三叔家打开纸箱，愣住了。
电子表倒是电子表，但表盘是花的，有的数字显示不全，有的背光不亮，有的干脆就不走字。
他拿起一块，按了按按钮，屏幕闪了两下，灭了。
又拿起一块，数字缺胳膊少腿，显示“12:5_”，中间少了一个数字。
再拿一块，表壳是歪的，后盖都没盖紧。
“这……这什么破玩意儿！”许大茂脸都绿了。
三叔也傻眼了，赶紧打电话给老马。
电话那头，老马声音懒洋洋的：“这批是次品，所以才便宜。正品要十块一块，你要吗？”
许大茂抢过电话：“老马！你坑我！我要退货！”
“退货？行啊，运费自理，扣百分之二十手续费。”老马说完就挂了。
许大茂拿着电话，手都在抖。
一百块电子表，二百块定金，全砸手里了。
三叔叹了口气：“大茂，要不你拿出去便宜卖？一块卖个五块六块，兴许能回本。”
许大茂蹲在地上，抱着脑袋，半天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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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许大茂驮着那箱破电子表回到四合院。
他本想悄悄搬进屋，但箱子太沉，在院门口绊了一下，哗啦一声，电子表撒了一地。
傻柱正在收摊，看见地上的电子表，蹲下来捡起一块，按了按。
“许大茂，你这表咋不亮？”
“亮……亮的。”许大茂赶紧抢过来。
三大爷也凑过来，捡起一块，翻来覆去地看。
“这表壳是歪的，后盖还有缝。许大茂，你这从哪进的货？”
秦淮茹从屋里出来，看了一眼，捂着嘴笑了。
“许大茂，你不会是买到假货了吧？”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把地上的表胡乱塞进箱子，扛起来就往屋里走。
傻柱在后面喊：“许大茂，你那表要是能亮，我傻柱把姓倒着写！”
院子里一阵哄笑。
许大茂钻进屋里，把门摔得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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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军下班回来，三大爷第一时间凑上去汇报。
“秦军，许大茂进了一批假电子表，二百块定金全赔了！”
秦军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走到许大茂门前，敲了敲。
“许大茂，开门。”
里面没动静。
秦军又敲了两下。
门开了一条缝，许大茂的脸露出来，眼睛红肿，像是哭过。
“秦军，你……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秦军没进去，站在门口，语气平静。
“许大茂，我跟你说过，想跟我干，先把债还清。你没等我自己去进货，怪谁？”
许大茂嘴唇哆嗦：“我……我就是想证明，我许大茂不比你差……”
“现在证明了吗？”
许大茂低下头，不说话了。
秦军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递过去。
“先把三叔的钱还了，剩下的给你老婆买点东西。别让她跟着你吃苦。”
许大茂愣住了，看着那五十块钱，手伸出去又缩回来。
“秦军，你……你为什么帮我？”
“我不是帮你。”秦军把钱塞进他手里，“我是看你老婆可怜。嫁了你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
许大茂攥着钱，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秦军，我……我对不起你……”
“别说这些没用的。”秦军转身要走，又停下，“许大茂，你要是真想跟我干，明天晚上来我屋，我跟你说道说道。”
许大茂使劲点头：“我去！我一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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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秦淮茹来送饭，压低声音。
“秦军，你真要带许大茂？”
“他有把柄在我手里，用好了是把刀。”
秦淮茹想了想，点头：“也是。不过你得小心，这人反复无常。”
“我知道。”秦军吃了口饭，“嫂子，第二批货过几天到，到时候你还跟我去摆摊。”
秦淮茹眼睛一亮：“行！我随时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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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秦军关上门，掏出手机。
打开备忘录，写下：
许大茂自行进货，买到假货，亏200元。
我借他50元还债，已收服八成。
此人可用，但需严加控制。
第二批货已联系老周，预计三天后到货，200块电子表，30个计算器。
三大爷、秦淮茹、傻柱已形成稳定团队。
下一步：扩大销售渠道，不局限于自由市场，尝试联系商场代销。
手机电量：32%。
关掉手机，秦军嘴角微勾。
许大茂这把刀，磨一磨，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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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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