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从菩提开始，证道混元 第17章 心猿圆满归位，入道初候山宾

姜缘在静室之中盘膝坐于蒲团，凝神内观心宫。只见内里自成一方清池，池水澄澈见底，黑白二鱼在水中悠然游动，自在逍遥，一派祥和之象。

他心中了然，心猿只差最后一丝火候，便可圆满归位。

此番功成在即，姜缘心中虽喜，面上却依旧平静。他深知此刻最为关键，万万不可大意，一旦让二神寻到可乘之机，坏了修行，便是前功尽弃。

姜缘自蒲团上纵身而起，身形轻快如燕，足下瞬间浮现黑白二鱼，托着他腾空飞举，一跃便是百米之高，径直穿出斜月三星洞，向高处飞去。

不多时，他已落于山头之巅。张口一吸，山间清风便有三分入喉，借天地风灵之气，缓缓注入心猿，补足那最后欠缺的一二分灵性。

风灵入体，心宫池水中的黑白二鱼宛若得了神助，原本略显呆滞的鱼眼之中，渐渐生出灵光。

姜缘猛地站起身，只觉体内一股磅礴巨力喷涌而出，几乎难以压制。他运力自心宫迸发，一道耀眼金光冲天而起，光耀日月，竟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黑白二鱼似是修成正果，在他身侧欢快游动，缓缓化作太极之形。

“今日心猿功成，心宫已定，当好好护持元神，不使其受半点侵扰。待意马、金公、木母、黄婆一一归位，便可彻底消解识神、欲神，再无后顾之忧。”

姜缘自袖中伸出手掌，轻轻抚过身旁的黑白二鱼。

二鱼温顺地蹭着他的掌心，似是在应声附和。

姜缘随即将二鱼收回心宫，心猿已然彻底归伏，其力也可为他所用。

这黑白二鱼，黑鱼主杀伐争斗，遇强则强，不弱于人；白鱼主宁静守心，上善若水，以静修道。

姜缘心中欣喜万分，今日终于正式入道，踏出了长生之路的第一步。体内隐隐有脱胎换骨之妙，他心念一动，双拳紧握，纵身一跃便是二十丈，接连腾挪，身形节节拔高。

不过一顿饭功夫，便已跃至百丈之高，方才稳稳落地。

姜缘，终是入道了。

他落地之后，便想立刻将喜讯告知祖师，刚一转身，便见祖师已在不远处含笑望着他。

姜缘快步上前，躬身叩首：“师父，弟子……入道了！”

祖师伸手将他扶起，面露喜色：“好童儿，修行时日尚短，便能顺利入道，实在难得。今日你功成，为师亦十分欢喜，随我回洞府，为师有话对你说。”

姜缘恭声应是，紧随祖师而行。

祖师看他心境沉稳，虽有喜悦却不骄不躁，比往日更多了几分稳重，心中更是赞许。此子根基已成，若日后能顺利凝结金丹，必可修得通天法力。

……

不多时，二人回到斜月三星洞。

祖师领着姜缘来到洞府瑶台之上，登坛高坐，坛下唯有姜缘一人凝神静听。

祖师开口道：“你既已入道，戒骄戒躁之理，不必为师多言。心猿归伏，乃是金丹正道的第一步，长生玄妙尚未真正触及，余下四位，还需你一一请归。”

姜缘在下方颔首应道：“师父，弟子知晓。余下四位乃是意马、金公、木母、黄婆，分别对应肾、肺、肝、脾四脏。”

祖师微微一笑：“不错。心猿最为骁勇，乃是五人之中神通最强，识神、欲神见之便惧，不敢轻易作祟。可心猿生性好动，纵然定性，也难长久镇压二神。一旦被它们寻到空隙，必会侵扰你的元神，让你多年苦修，一朝成空。”

姜缘听在耳中，只觉脊背发凉，毛骨悚然。

他如今修为初成，有心猿相助，元神灵盛，正是意气风发、势如破竹之时，只待集齐五人，一举扫平二神。此刻听祖师一番告诫，才猛然警醒，心生戒备。

他曾在梦中见闻《三国演义》之中，关羽威震华夏，风光无限，却也正因盛极之时疏于防范，最终落得败走麦城、身死道消的下场。正所谓骄兵必败，他如今初入道境，最易心生懈怠，唯有时刻警惕，方能稳扎稳打。

姜缘道：“师父，弟子明白。不知接下来，当先请哪一位？”

当初祖师有言，心猿最为骁勇，是以他最先收服心猿。

如今余下四位，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抉择。

祖师垂眸看向他，略一沉吟，道：“五人之中，心猿为首，次位当在意马与金公之间选择。心猿意马，相辅相成，心猿可为意马之缰，若元神得意马相助，修行一日千里。而金公主刀兵，心猿得金公，如虎添翼，威势更盛。”

祖师细细讲明二者妙用，意马辅元神，可助修行精进；金公辅心猿，可增杀伐战力。二者功用，各有千秋。

姜缘沉思许久，依旧难以决断，便躬身请教：“师父，弟子不知如何选择，还请师父指点。”

祖师缓缓道：“你便先请金公。”

“弟子遵命！”

金公为心猿之兵，可助心猿威势大增，正如《西游记》中孙悟空得如意金箍棒一般，战力陡升。

他的心猿乃是黑白二鱼，不知对应的金公会是何等灵物，但若能得金公相助，心猿必定更为强悍。

姜缘正想再请祖师多讲些修行道理，祖师却忽然神色微动，望向洞外，开口道：“童儿，山下来了一位意欲安居之人，你且前去接待。若他愿意，可让其在山中安心居住，也吩咐山中虎豹虫蛇，勿要惊扰伤人，守一方清净。”

姜缘起身行礼：“弟子遵命。”

说罢，便转身向洞府外走去。虽不知来者是何人，但祖师既然开口，山下必定有人到访。

……

姜缘走出斜月三星洞，身形轻盈，随意一跃便是两三丈，径直向山下而去。

灵台方寸山本无现成道路，下山需穿过草木竹林，跨过山泉溪流。他刚走出数丈，便见一只白鹿自远方奔来，停在他身前伏下身去，似是邀他乘骑。

姜缘微微一笑，轻抚鹿背，纵身跃上马背。他如今已然入道，身含灵气，山中灵禽异兽，自然愿意亲近。

“下山去吧。”

他轻拍鹿身，白鹿一声轻啼，四蹄翻飞，迅疾如风，向山下奔去。

姜缘一路行来，有仙鹤在头顶盘旋，有玄猿在林间攀援，金狮隐于草木之中，宛若众兽护道。

不多时，姜缘便在一众山间灵兽簇拥之下，来到灵台方寸山脚下。

他端坐鹿背，四下观望，却未见半个人影。心中依旧平静，并无急躁，只是静静在原地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