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夺冠的第二天，宗门广场上的灵幕还在循环播放决赛的精彩片段。林软软一剑刺向顾长渊的画面、裂剑断裂的画面、两人握手拥抱的画面，被剪成了合集，配上了激昂的背景音乐。有人在评论区刷“在一起”，有人刷“最强CP”，还有人把两人的对视截图做成了表情包。
但林软软没有时间看回放。
她站在宗门公告栏前，看着刚贴出来的团队赛组队通知。团队赛是本届大比新增的项目，三人一队，自由组队，冠军队伍可以获得进入深层秘境的资格。深层秘境——管理员封印所在的地方。
面板上弹出一行字。
“能量32%。你的幸福指数88，比三个月前高了76点。顾长渊在来的路上，他的手包扎好了，用的是你昨天那条绷带。”
“他还没换？”
“没换。他说‘还能用’。”
林软软嘴角微扬。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绷带已经拆了，手腕上的淤青消退了大半，但用力还是会疼。苏眠说至少要再养三天，但团队赛明天就开始。
“林软软。”
身后传来顾长渊的声音。她转身，看到他站在三步远的地方。他换了一身新的白色道袍，右手缠着绷带——果然是昨天那条，青色绷带在白色道袍上格外显眼。他没有换，也没有用袖子遮住。林软软盯着那条绷带看了两秒，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他明明有新的绷带，执法堂的药柜里堆了十几卷。但他用的是她昨天包的那条，血渍已经干了，颜色发暗，他还是没换。
“你的绷带。”林软软说。
“还能用。”
“你昨天也这么说。”
“今天也这么说。”
两人对视了一瞬。旁边有弟子经过，看到他们站在一起，小声嘀咕——“夺冠了还在对视”“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不知道，但看着挺配的”。林软软没有解释，也没有低头。三个月前，她会脸红，会摆手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现在她什么都不说。因为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
面板上弹出一行字。
“顾长渊好感度66。他说‘还能用’，不是省绷带，是那是你包的。他舍不得换。你刚才盯着绷带看了两秒，心跳快了一下。他注意到了，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他在忍笑。”
林软软收回目光，指了指公告栏。
“团队赛，你组队了吗？”
“没有。”
“一起？”
顾长渊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他在等她说下一句。林软软知道他在等什么——等她主动邀请。她以前不会主动，以前她只会等别人来邀请她。以前她等沈墨白来借灵石，等沈墨白来叫她组队，等沈墨白来施舍她一点关心。现在不等了。
“顾长渊，组队吗？”她说。
“好。”
干脆利落，没有犹豫。
面板上弹出一个大笑的表情。
“他等你这句话等了三个月。从你跪在沈墨白面前那天，他就想听你说‘组队吗’。你以前不会主动。现在会了。主动的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但比等着强。”
两人站在公告栏前，讨论第三个人选。团队赛需要三人，他们只有两个。顾长渊提了两个名字——灵剑峰的宋青书、丹药峰的周芷若。林软软都拒绝了。不是实力不够，是不信任。团队赛不是个人赛，队友之间需要默契，需要信任，需要打起来不需要说话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你有合适的人选吗？”顾长渊问。
林软软想了想，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段天涯。第一峰天才，金丹后期，上一届大比亚军，预选赛输给她的那个人。他的剑法稳重，性格冷静，不是那种会临阵脱逃的人。
“段天涯。”她说。
顾长渊沉默了一瞬。
“他输给过你。”
“所以他不会轻敌。”
顾长渊点了点头。“我去找他。”
“我去。你手上有伤，他看到了会以为你打不过他。”
顾长渊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青色绷带在白色道袍上确实显眼。他没有反驳。
“好。”
段天涯在灵剑峰的练剑场上。
他一个人对着木人桩练剑，剑法稳重，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在木人桩的要害上。他没有因为输给林软软就消沉，反而练得更勤了。林软软站在练剑场边上，看着他练完一套剑法，才开口。
“段师兄。”
段天涯收剑，转身看到她，没有惊讶。他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剑——顾长渊的那把，剑鞘深蓝，云纹精致。他认出来了。
“林师妹。恭喜夺冠。”
“谢谢。我来找你组队，团队赛。”
段天涯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他把剑插回鞘里，走到她面前。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的距离都一样。这是个习惯，说明他这个人，做什么事都有分寸。
“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的剑法稳。团队赛不需要最快的剑，需要最稳的剑。最快的剑已经在队里了。”
段天涯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剑，又看了一眼远处站在公告栏边的顾长渊。他懂了。
“好。”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问“能赢吗”，没有问“队友是谁”。他说好。
面板上弹出一行字。
“段天涯答应组队。他的信任阈值很高，一旦信任，就不会背叛。你选对人了。他刚才看顾长渊那一眼，不是嫉妒，是评估——他在评估自己能不能跟上你们的节奏。”
当天下午，团队赛的组队名单贴了出来。
林软软、顾长渊、段天涯——三个人的名字并排写在一起，下面标注“夺冠热门”。台下有人议论，有人羡慕，有人不服。
“顾长渊、段天涯、林软软？这阵容也太强了吧？”
“林软软刚夺冠，顾长渊上一届冠军，段天涯上一届亚军。这还打什么？”
“不一定。团队赛看配合，不是看个人实力。”
观战台最高处，金色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管理员003面前悬浮着红色面板，上面显示着团队赛的参赛名单。他的手指在面板上划动，调出林软软队伍的三人数据——林软软智商S，顾长渊速度S，段天涯防御S。
“三个S级。但团队赛不是个人赛。他们的配合需要时间。而我的爪牙，不需要配合。”
他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团队赛，我会派出三支执行者队伍。每一支都比王冲强。第一支，专门打顾长渊的右手。第二支，专门打段天涯的防御盲区。第三支，专门打林软软的智商——用比她更聪明的代码。”
他关掉面板，金色眼睛在黑暗中最后闪了一下。
“bug，需要修复。”
倒计时：总管理员苏醒，还有79天。
晚上，林软软回到洞府，盘腿坐在蒲团上。顾长渊的剑还放在她枕边，他没有要回去。他说“等你修好你的剑再还”。
面板上弹出一行字。
“能量32%。明天的团队赛，第一轮的对手已经确定了。是一支散修队伍，三个都是执行者。管理员003派来的。他们的代码核心都在心脏位置，但防御比王冲强一倍。你需要和顾长渊、段天涯配合。一个人打不穿。”
“顾长渊的右手能行吗？”
“他的伤口昨天裂过一次，今天又裂了一次。但他说不疼。骗人的。不过撑一场比赛没问题。段天涯的防御能帮你们挡伤害。”
林软软点了点头。她拿起顾长渊的剑，拔出一截。剑身雪亮，映出她的脸。
“苏眠。”
“嗯？”
“团队赛之后，深层秘境。秘境之后，管理员003。”
“你怕吗？”
“不怕。因为不是一个人。”
面板上弹出一个笑脸。
“你不是从前的林软软了。”
“我知道。”
她把剑收回鞘，放在枕边，躺下来。
窗外，月光很亮。
远处，执法堂密室里，顾长渊对着那半截裂剑发呆。他用手指轻轻抚过断口，动作很轻，像在触碰一个人的伤口。
“明天，用你。”他低声说。
不知道是对裂剑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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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队赛组队！顾长渊等你主动说“组队吗”等了三个月！第三人是段天涯——最稳的剑！管理员派出三支执行者队伍，专门针对三人弱点！下一章，团队赛第一战！投鲜花解锁团队赛高燃战斗！喜欢本书请点“收藏”！
（第三十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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