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厂医开始步步高升 007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只有自己最可靠。

“轧钢厂！”

何雨柱双目一亮，那是四九城数一数二的大厂，众人挤破头想进的地方。

他声音微颤：“是正式工？”

“嗯，正式工。”

何雨柱眼中光芒骤暗，如被冷水浇头。

他举杯一饮而尽，酒液顺嘴角流下也未察觉。

羡慕、不甘、对前路的迷茫，齐齐涌上心头。

“真好……”

他低声呢喃，满是苦涩。

“峰哥你有本事，不像我……”

何雨柱望向吃肉的妹妹，眼眶瞬间泛红。

“我就是个没用的人，连妹妹都养不起，只能带她捡破烂，受冻挨饿。”

“胡说！”

周峰将酒杯重重顿在桌上，语气沉稳有力。

“你这厨艺，别说四合院，整个南锣鼓巷也没几人能比。这叫没用？”

他指着满桌菜肴：“你若没用，饭店厨师算什么？”

何雨柱被说得一怔，抬头怔怔望着他。

“我爹……”

他刚开口，声音便哽咽。

“那个混蛋！”

他一拳砸在腿上，积压的怒火与委屈尽数宣泄。

“为了个女人，抛下我和雨水！走时连口粮都不留！他不配当我爹！”

何雨水吓得小手紧抓周敏衣角，怯生生看着发怒的哥哥。

周奶奶轻叹，心疼地抚了抚何雨柱的头。

“好孩子，别哭，都过去了。”

周峰不语，默默为他斟满酒。

“柱子，记住一句话。”

周峰直视他的双眼，一字一句道：“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只有自己最可靠。”

“你爹靠不住，你就扛起来，给雨水遮风挡雨。你不是废物，你是爷们。”

何雨柱看着周峰。

看着心疼自己的周奶奶。

又看着相依的两个妹妹，泪水止不住滚落。

父亲走后，第一次有人说他是爷们。

这顿饭，一直吃到夜里九点多。

两人喝了一瓶半白酒，何雨柱醉得脚步虚浮。

“峰哥，我……”

何雨柱扶着门框，口齿不清。

“回去睡一觉，明天一切都会好。”

周峰拍了拍他的肩。

何雨柱重重点头，牵着妹妹，踉跄往家走。

望着他摇晃的背影，周峰微微一笑。

这顿酒，打通了他心里的郁结。

只要心气在，人就不会垮。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

奶奶便将周峰从被窝里拉了起来。

“小峰，快起！头一天上班，万万不能迟到！”

周峰睁开双眼，宿醉头痛全无，只觉通体舒泰，筋骨舒展。

经伐经洗髓后，昨夜的酒对他而言，与饮水无异。

早餐是金黄稠糯的小米粥，配着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

用餐完毕，周峰换上笔挺军装，将介绍信与户口本收好，放入随身空间。

“哥，路上小心！”

周敏送至门口，小脸满是不舍。

“知道了，在家听奶奶的话，别乱跑。”

周峰轻揉妹妹头顶，长腿一迈，跨上崭新的二八大杠。

脚下轻蹬，车子如一道黑影，轻快驶出胡同。

清晨的四九城，空气清凉沁人。

车轮滚动，清风拂面，满心畅快。

刚转上通往轧钢厂的主路，便见前方两道熟悉身影，匆匆赶往厂区。

正是易中海与他的徒弟贾东旭。

“叮铃铃——”

周峰刻意按动车铃，清脆铃声在清晨街道格外响亮。

他未加速，缓缓从二人身旁驶过。

“易师傅，东旭哥，上班去？早！”

贾东旭正紧随易中海赶路，闻声回头，见周峰骑着新车从身边掠过。

车身乌黑锃亮，钢圈在晨光下反光，刺得他眼涩。

他脚步一顿，僵在原地。

凭什么！

这小子昨日才买车，今日就出来炫耀！

生怕全院不知他有钱？

贾东旭满心嫉妒，低声咒骂。

“什么东西！骑个破车逞什么能！有俩钱就忘形，就是个败家子，早晚败光家底！”

易中海听见徒弟抱怨，眉头紧锁，沉声呵斥。

“少说两句！口下积德，让人听见成何体统！”

他嘴上训斥，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身为中级钳工、厂里资深师傅，月入七十九块五，都舍不得买这样一辆自行车。

这退伍青年却说买就买，毫不迟疑。

让他这老钳工颜面何存？

这小子两年未见，愈发难以拿捏。

周峰全然不在意师徒二人的心思，脚下稍用力，车速加快，瞬间将两人甩远。

红星轧钢厂门口。

数名挎枪的保卫干事身姿挺拔，目光锐利，扫视进出人员。

周峰下车，取出退伍证明与介绍信。

守卫原本神情严肃。

接过介绍信，看见抬头“军管会”三字，神色骤变，腰杆更直，郑重敬礼。

“同志，欢迎加入轧钢厂！”

“劳资科往里走，左手边二层小楼即是。”

“多谢同志。”

周峰推车入厂，煤烟与铁锈混合的热浪扑面而来，机器轰鸣震耳。

放眼望去，厂区生产热火朝天，充满力量。

他依指引，很快找到劳资科。

办公室内。

一位戴眼镜、头发整齐的中年男子正跷腿看报，正是劳资科副科长薛瑞。

“同志，你好，我是周峰，前来报到。”

薛瑞眼皮未抬，缓缓放下报纸，推了推眼镜，指了指桌面。

“介绍信放这。”

这种冷淡态度，周峰早已习惯。

他不恼，将介绍信递上。

薛瑞不情愿地拿起信，起初漫不经心。

目光扫过抬头“军管会”三字时，手指骤然收紧。

继续往下看。

见落款“程”字签名与鲜红印章，他倒吸一口凉气，猛地从椅上站起。

脸上冷漠尽消，换上谄媚热情。

“哎呀！您就是周峰同志！快请坐！一路辛苦！”

薛瑞慌忙为周峰倒水，笑容满面。

“是我眼拙！程主任亲自安排的人才，是我厂重点培养对象！”

他边说边打量周峰，越看越满意。

这体魄、这精气神，分明是部队锤炼出的好兵。

“周峰同志，稍等！”

薛瑞一拍大腿，想起要事。

“你的入职手续重大，必须娄厂长亲自签字！”

“我这就带您见厂长！现在就走！”

薛瑞在前引路。

“周峰同志，娄厂长最爱惜人才，尤其您这般部队出身的英雄！”

“您不必紧张，厂长为人和善，据实回答即可。”

周峰紧随其后，步履沉稳，面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