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这压根不是一道数学题。
与此同时。
哥谭市立图书馆里。
芭芭拉正看着预告函内容,眼底一点一点亮起了光。
大多数人在看到怪盗基德的预告函时,第一反应都会把重点死死压在那句“20与3的相乘等于4”上。
他们会本能地觉得,只有先弄懂这一句,后面的全部谜面才能顺着打开。
可芭芭拉却并不这么看。
当一个人怎么想都想不通二十乘三为什么会等于四,那说明问题也许根本不在“等于四”这个结果上。
换句话说,重要的不是这句算式本身成不成立。
真正该盯住的,是“20”“3”“4”这三个数字,到底分别代表什么。
还有那个“乘”,又究竟意味着什么。
她的目光,缓缓从第一句移开,落到了第三句和第四句上。
“玛尔斯。”
“凯撒大帝。”
“一个是罗马神话里的战神。”
“一个是罗马帝国的奠基者之一。”
“罗马……”
“罗马……”
“还是罗马……”
她低声喃喃着,指尖轻轻敲在桌边。
片刻后,她脑中突然闪过一幕画面。
那是图书馆宗教区的书架。
以及那本《希腊—罗马多神教研究导论》。
再然后,浮现在脑海里的,就是上次在那片书架旁遇见的迪恩·萨斯顿。
“会只是巧合吗?”
芭芭拉眯起眼,
“这不是明摆着吗,当然是。”
同一时间。
哥谭高中高四毕业班。
教室里靠窗的最后一排,迪克耳朵里也塞着一只耳机。
他正在和芭芭拉远程通话。
而且还是趁着上课的时候。
哥谭这边的私立高中风气一向算松。
学校不会硬性规定学生不能碰电子设备。
上课时戴耳机、玩手机、翻平板,甚至直接把笔记本电脑摆在桌上,都不算什么稀奇事。
老师通常只看结果。
你觉得这些东西能帮你把课听明白,那就随你用。
可要是老师点你起来答题,你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也答不上来,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那不叫学习辅助。
那叫上课不认真。
设备也会当场被收走。
所以,迪克现在这副样子,在班里根本不算显眼。
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低到只有耳机另一头的芭芭拉和他自己能听清。
周围人哪怕离得近,也只能听见一点模糊气音。
就连坐在他前桌的迪恩,也按理说不该听见。
可偏偏有意思的是。
迪恩左耳上,同样挂着一只耳机。
后排靠窗的位置上。
迪恩一边听着耳机里传来的细碎声响,一边在心里飞快琢磨。
“迪克这是叫人去博物馆了……”
他为什么能听见迪克的通话内容。
原理其实并不复杂。
只要能摸清迪克和芭芭拉通话时对应的电磁波频段,再配合一点技术手段,想监听并不算难。
当然。
这种级别的操作,迪恩现在还做不到。
他也没有那种设备。
他能听见,靠的是更直接的办法。
在迪克那张课桌桌沿背面的死角位置,迪恩提前贴了一枚微型窃听器。
那玩意儿外形很像一块被人随手按上去的口香糖。
位置也刁钻。
就在桌面比抽屉多出来的那一小截边沿反面。
不特意低头去看,几乎不可能发现。
而且这已经不是他第一天这么干了。
早在他以怪盗基德的身份正式现身那天起,他就开始有计划地监听迪克。
每天早上比别人更早到学校,把窃听器装上。
放学前再找机会取走。
整个流程,他已经熟得不能再熟。
这事很冒险。
也很危险。
只要迪克哪天察觉到桌子底下不对劲,或者他突然心血来潮伸手去摸一把,那迪恩就会很被动。
但反过来讲。
迪恩也清楚,迪克对自己一直算放心。
两人认识这么多年,他从没见迪克有检查桌底的习惯。
就算真倒霉,被迪克碰巧发现了。
迪恩也不是完全没借口。
他完全可以装出一脸无辜,说是谁恶作剧把口香糖粘上去了。
虽然这个解释未必天衣无缝。
可总归还有糊弄过去的空间。
说到底。
迪克的身份太特殊了。
罗宾。
只要有哪怕一点点机会能从他这儿听到有价值的情报,这个险就值得冒。
事实证明。
迪恩这一步,多少还是赌中了。
“和迪克说话的人会是谁。”
“阿尔弗雷德吗。”
“可惜这个窃听器只能收到迪克这边的声音,耳机另一头到底是谁,还是听不见。”
他脸上没露出半点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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