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靠写书，我成全院禁忌 第47章 邮局真相

雨水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累了，也不想再劝了。要是能劝回来，她早就劝回来了。

“你这样一直单着也不是个事儿。”雨水的声音很平静，“过完今年你就快三十了。既然你喜欢秦姐，娶了她也不是不可以。可你要是想另娶别人——你看看你跟秦姐这关系，谁还敢嫁你？”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你得做个选择了。男人和女人之间，没有纯友谊。”

说完，雨水也不等哥哥反应，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前院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

犹豫了几秒钟，她走到周向东门口，敲了敲门。

“向东哥，我请你吃个饭吧。谢谢你上次帮忙。”

话一出口，她的脸就红透了。

周向东打开门，看见雨水，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他就觉得自己最近忘了什么事儿，原来是这茬。

“你还在读书，怎么能让你请客？”周向东笑道，“今天我请。等你以后工作了再请回来。”

他这段时间在黑市弄了不少票，算得上是这个时代的“有钱人”了。说完也不等雨水反驳，跟屋里招呼了一声，推着自行车就往外走。

……

“这里……好贵的。”

雨水站在全聚德门口，有点不敢进去。

“怕什么？今天我请客。”

自从上次在许大茂家尝了全聚德的烤鸭，周向东就一直念念不忘。

一桌子菜摆上来，雨水对这位老同学刮目相看。短短一年时间，她感觉自己这位老同学变得高不可攀了。

两人慢慢聊起来，雨水也逐渐放开了。自从爹走后，她也不知道多久没吃过这里的烤鸭了。

看着狼吞虎咽的雨水，周向东心里闪过一丝怜惜。这本该是个很幸福的小姑娘，却被一些上不得台面的算计逼到了这个份上。

“雨水，有些事儿我早就想跟你说了。一直碰不到你。”

雨水的脸唰地又红了，心里像揣了只兔子——这木头，总算是开窍了？

“向东哥，你想说什么？”她连心爱的烤鸭都放下了。

周向东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上次我去邮局投稿，发现你爹的信。你爹是不是叫何大清？”

雨水听完，又惊又失望。复杂的情绪翻涌上来，她再没了半点胃口。

“你说的是真话？这事儿可不兴开玩笑。”

“是不是真的，咱们去邮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吗？”周向东边啃鸭腿边小声说，“你爹是跑了，又不是死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一点音讯都没有？虎毒还不食子呢，何况自己的亲儿女，怎么可能一点都不挂念？”

这话传到何雨水耳朵里，像一道闪电劈下来。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亏自己还是个高中生，自诩高级知识分子——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就不明白呢？

雨水的双手开始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这么多年，她的世界是黑暗的。可这句话就像一束光，照亮了她的整个世界。

是啊，她是有爹的孩子啊。

就算亲爹再不靠谱，可亲爹就是亲爹！

雨水的反应引来一众食客诧异的眼神。大家齐刷刷地盯着周向东，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小子把人姑娘怎么了？不解释清楚，今天就别想走！

周向东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赶紧小声说：“我说老同学，你可别坑我。这大庭广众的，你这样，人家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

雨水看了看周围，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泪：“向东哥，咱们别吃了，去邮局好不好？”

周向东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行。等我一下，我去把菜打包，马上走。”

……

邮局里，办公室主任看着面前这两个年轻人，脑门上的汗珠子直往下淌。

他在焦急地等着下面的消息。

这可是天大的事。搞不好，撤职都是轻的。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男人跑了进来，恭恭敬敬地问：“主任，您找我？”

办公室主任看都不看他一眼，反而对着何雨水和周向东说：“这就是负责你们那片儿的收递员。有什么情况，直接问他。”

“你好。”何雨水的声音很平静，“我叫何雨水，是何大清的亲女儿，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证件你们领导已经看过了。我想查一下，这些年有没有我爹寄过来的信。”

中年男人一听，拍了拍胸脯：“你说这个我知道，不用查了。前些年每个月都有寄过来的信，收信人叫何雨柱。持续了好多年，我记得特别清楚。还有汇款。”

“何雨柱是我亲哥。”何雨水淡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可这么多年，我们没有收到一封何大清的信。汇款——一分钱都没见过。”

中年男人脸色一变，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不可能啊！”他声音都变了调，“每次我都亲手送到了你们院儿里！每次都是一个叫易中海的收的信。他亲口告诉我的，说他是你们院儿里的壹大爷！”

“能给我看看信的存根吗？”何雨水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主任一听这话，心道坏了，要出大事了。

“还不快去找！愣着干什么！”

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跑出去，不一会儿抱着一摞存根走了进来。

周向东和雨水翻了半天。

从一九五一年十月到一九六一年六月，整整十年。每个月十块钱，有时候甚至十五块。加起来——

一千三百二十块钱。

周向东的声音低沉，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她爹走的时候，她才六岁。这是她爹给她寄的生活费。你居然不亲手交到她手里？”

他抬起头，目光如刀：“你们这是渎职。”

主任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这事儿我们确实有责任。”他的声音干涩，“但冤有头债有主，该我们负的责任，我们绝不推卸。”

他转过头，看向瘫在地上的中年收递员：“你被停职了。等着处理结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