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他本来打算找许大茂再薅点土特产。
结果刚过去，就被聋老太太半路拦住，张口就问娄小娥的事。
许大茂站在窗边，看见这一幕，心里当场冷笑。
嘴上没说，心里却已经把这老东西骂了八百遍。
没错。
一想到这老太婆在背后撺掇娄小娥离婚，许大茂哪怕知道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心里还是莫名冒出一股道德优越感。
当着一大妈的面，吴涛脸不红心不跳，张嘴就是瞎话。
“小娥姐家里条件好，过年应酬肯定多。”
“我估摸着，她得等过了元宵，才有空回来。”
“老太太，你别急。”
老太太一听，立刻乐得见牙不见眼。
“好，好，只要她肯来，晚几天不打紧。”
吴涛心里呵呵了一声。
你想得倒美。
一大妈这会儿也已经知道了。
原本还想留下来的娄小娥，已经被吴涛劝着，跟她爸妈一起去魔都发展。
以后多半是不会再回这大院了。
那四十八块，花得是真值。
吴涛敷衍完老太太，在她那双浑浊又带着探究的眼睛注视下，转身去了许大茂家。
许大茂一开口就阴阳怪气。
“这老东西对你倒是挺上心。”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是她亲孙子。”
吴涛笑了一下，满脸不在乎。
“嘴上说得好听，真给什么了么。”
“我理她干什么。”
“谁爱当她大孙子谁当去，傻柱从小缺爱，认个奶奶很正常。”
“我又不缺这口。”
“再说了，我也不怕她折腾。”
“因为我根本不结婚。”
“你不结婚……”
许大茂眉头立刻拧了起来，像是被什么突然提醒了。
“你这话倒是把我点醒了。”
“娄小娥走了，我以后还得再娶一个呢。”
“那老东西会不会继续搅和我下一段婚事？”
“妈的，妈的，这还真不好说。”
吴涛故意装得随意。
“应该不至于吧。”
许大茂瞬间炸毛。
“怎么不至于。”
“那老东西就是看不得我过得好。”
“她就是想让傻柱给我头上扣帽子。”
“兄弟，你快给我想个招。”
吴涛假装想了想，眼神却越来越坏。
“我一时也没什么正经主意。”
“不过我觉得，她之所以有闲心整这些，是因为她现在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有一大妈照顾着，她自己不愁吃不愁穿，所以才天天想着给别人找不痛快。”
许大茂咬着牙，点头又摇头。
“这话有点道理，可没什么用。”
吴涛看着他，慢慢问了一句。
“大茂哥，你敢不敢再坏一点。”
如果这会儿能画出来，他脑袋上多半已经长出俩恶魔角了。
许大茂盯着他看了几秒，压低声音。
“老子有什么不敢。”
“你直接说。”
吴涛语气轻飘飘的，却坏得明明白白。
“我觉得，一大爷照顾老太太，说到底是为了立个样子。”
“他想在院里树立养老风气，好方便以后别人也给他养老。”
“你觉得是不是。”
许大茂立刻点头。
“就是这么回事。”
吴涛继续往下引。
“那我再问你。”
“我觉得一大爷对禽姐有想法，这事你信不信。”
许大茂哼了一声。
“当然信。”
“易中海那老狗表面道貌岸然，其实一肚子坏水。”
吴涛眼底带笑，声音压得更低。
“那如果……”
“我是说如果啊。”
“你有个寡妇朋友，模样还过得去。”
“有一天她突然来咱们大院投靠你。”
“然后一个不留神，跟一大爷那啥了……”
许大茂下意识皱眉。
“这不是便宜他了。”
吴涛笑了。
“便宜他又怎么了。”
“他又没想着让傻柱给你戴帽子。”
“他图的无非就是养老。”
“你要是给他换个年轻点的寡妇，他以后哪怕没孩子，也有人伺候。”
“这样一来，他还会不乐意吗。”
“而且他一旦有了新心思，还用得着让自己媳妇天天去伺候老太太吗。”
“没人伺候那老太太了，她自己都顾不过来，还哪有空再惦记你以后娶的新老婆。”
许大茂明显动心了，但还是迟疑。
“那一大妈……”
吴涛直接打断，笑得很淡。
“会怎么样啊。”
“你找来的那寡妇，难道还能同意一大爷继续接济他前妻？”
“夫妻本是同林鸟，真到了这份上，各顾各的呗。”
“离婚前哄两句就行了。”
“小涛，你他妈……”
许大茂盯着他，一脸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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