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刚刚那股火气过去后，他也意识到自己下手太冲动。
于是他没趁机往死里添油加醋。
秦淮茹则直接红着眼掉眼泪，声音发颤。
“对，就是这样……”
吴涛一听，脸色却没缓下来。
“不行。”
话音一落，他又一把把李怀德按到了墙上。
砰的一声闷响，李怀德后背撞得直吸凉气。
吴涛满脸正气，对着他一顿喷。
“你身为领导，喝了点马尿就能随便冤枉别人偷东西？”
“我禽姐差点魂都让你吓飞了。”
“你说，这事你怎么赔。”
傻柱站在边上，立刻接上话，眼里都冒着气。
“别人送了他十斤猪肉。”
“这些肉就该给我禽姐补补。”
“另外还得再拿二十斤面粉出来。”
“省得大过年的，家里还得啃二合面馒头。”
吴涛偏头盯住李怀德。
“你觉得行不行？”
李怀德还能说什么。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茬揭过去。
于是只能憋屈地点头。
吴涛这才松了口，语气也放缓了一点。
“行。”
“禽姐的补偿说完了，那我的呢？”
这句话一出来，傻柱和马华都听愣了。
合着你这打抱不平，还是按价收费的。
李怀德反倒松了口气。
只要能拿利益摆平，那就不是大事。
而且他看着吴涛这股子劲，心里还真生出点爱才的意思。
他赶紧堆起笑脸。
“有，肯定有。”
“你是哪个部门的，我给你提一提。”
吴涛直接摇头。
“别。”
“我才上班多久，升太快不合适。”
“你直接折现吧。”
“我、傻柱、马华，三个人，一人二十。”
“对你来说不算多。”
“从今天开始，这件事就翻篇。”
“以后你别再犯，我们也不会拿这事继续找你麻烦。”
李怀德连想都没多想，当场就答应了。
他从怀里摸出一把新发行的大团结，数出六张，递给吴涛。
吴涛接过去后，还当着面重新数了一遍，动作熟得很。
数完他叹了口气。
“妈的，当领导是真舒服。”
“我以后也得进步，争取当个大领导。”
李怀德拍了拍他的肩，摆出一副前辈提携后辈的样子。
“小伙子，你还年轻，以后机会多得很。”
“只要你好好干，我肯定会提拔你。”
吴涛瞥他一眼，嘴上半点不客气。
“你别回头给我穿小鞋，我就谢天谢地了。”
李怀德连忙摇头，笑得脸皮都快挤成一团。
“怎么会。”
“我最欣赏你这种有冲劲的年轻人。”
吴涛一脸不信。
“算了吧。”
“我现在才十八，等我真混到三十，你都退休了。”
“靠你还不如靠自己。”
“行了，你走吧。”
“今天这事，我们肯定给你保密。”
李怀德脚下已经想开溜了，但心里还是不太踏实。
他盯着吴涛的眼睛，又压低声音叮嘱了一句。
“你说话得算数。”
吴涛轻轻哼了一声。
“禽姐的名声比你值钱。”
听到这句，李怀德这才转身走了。
人一走，吴涛把两张团结抽出来晃了晃。
可虚晃完，他连同另外四张一起，全塞进自己兜里。
傻柱眼珠子都瞪起来了。
“你什么意思啊你。”
“钱全揣你兜里了，我那二十呢。”
“马华那二十呢。”
吴涛说得理直气壮。
“马华刚才又没真出力，这回不分。”
“至于你，放走了这老东西，有过没功，凭什么拿钱。”
“还有禽姐，她有肉又有面了，也不该再分钱。”
秦淮茹擦了擦眼角，试探着开口。
“那我给你五斤肉，你……”
吴涛立刻摆手，神情那叫一个真诚。
“禽姐，别心疼我啦。”
“都留着给孩子们吃吧。”
一路往大院回去的时候，冬风吹得脸发凉，自行车轮碾过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秦淮茹坐在后座，嘴上一直没停。
她软着声音磨，硬着态度缠，非要让吴涛给她分二十块。
作为交换，她肯拿五斤猪肉。
五斤肉就想换二十，还真敢开口。
哪怕加上肉票，也根本不值这个数。
吴涛一点不松口。
秦淮茹坐在后座，手还抓着他衣角，继续磨。
直到两人进了大院，这事才算暂时搁住。
她拎着猪肉和面粉回了贾家，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点。
吴涛则晃去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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