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狂飙，一路进部！ 第88章：喜宴风波

北京的初春总带着股料峭的寒，可四合院里的喜气愣是把这寒气冲散了大半。离着初八还有三天，秦淮茹就把自个儿的小屋收拾得亮堂，窗棂上糊着新裁的红剪纸，是三大爷阎埠贵特意剪的喜鹊登梅，边角还沾着没擦净的浆糊印子。

淮茹姐，这被面真好看！秦京茹抚着叠在炕头的红绸被，上面绣的并蒂莲针脚密得很，林大哥托人从上海捎来的吧？摸着手感就不一样。

秦淮茹抿着唇笑，手里纳着的鞋底穿了线：他总说结婚是大事，不能委屈了。话音刚落，院里就传来傻柱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夹杂着何晓清脆的应答，她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前厅院里，傻柱正手把手教何晓翻锅。少年学得快，胳膊上已有了些劲，铁锅在灶上转得溜圆，就是火候总差着点。爸，香港的煤气灶跟这大铁锅不一样，何晓擦了把额角的汗，眼里闪着兴奋，等我摸透了，保准比您炒得还香。

臭小子，跟你爸还叫板？傻柱笑着给了他后脑勺一下，余光瞥见娄晓娥站在廊下，手里拎着个藤篮，里面是给新被褥滚边的真丝绦子。他收了笑，语气缓和些，晓娥，费心了。

娄晓娥把藤篮递过去，指尖擦过他的袖口，像触到烙铁似的缩了缩：何晓说你们缺这个，我在香港常做这些活计。她望着何晓颠勺的背影，鬓角的碎发被风拂到颊边，婚礼的酒水我定了，前门楼子那家的燕岭春，比供销社的散装酒烈些，街坊们应该爱喝。

傻柱刚要推辞，林建军掀着门帘进来了，手里攥着叠红纸：彩礼我给淮茹备齐了，三转一响带四十八条腿，自行车是永久牌的，缝纫机选的蝴蝶牌，全是票证难弄的紧俏货。他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这婚得办得让全院人都挑不出理。

这话刚好被进门的贾张氏听见，她趿着双露趾的布鞋，颠颠地凑过来：建军这话在理！咱们淮茹嫁过去，那得是十里八乡最风光的！对了傻柱，那改口费...

妈！秦淮茹端着水盆出来，刚好撞见贾张氏伸着手的模样，脸腾地红了，您怎么说这个。

贾张氏撇撇嘴，嘟囔着我这不替你操心嘛，转身往中院去了，路过许大茂门口时，故意把脚步声踩得震天响。

许大茂正蹲在院里擦放映机，听见动静直起身，望着贾张氏的背影啐了口：老虔婆，见天就知道钻钱眼。新媳妇莲莲端着碗稀粥出来，怯生生地说：当家的，要不咱们也随份礼？毕竟是街坊。

随礼？许大茂把抹布往地上一摔，他傻柱凭什么风光？当年要不是娄晓娥跑了，轮得到他娶秦淮茹？他盯着放映机的镜头，里面映出自己扭曲的脸，这婚，未必能顺顺当当办完。

莲莲吓得不敢作声，低着头往屋里缩。许大茂眼珠转了转，突然想起昨天去放映队领片子，听说娄晓娥这次回北京，不仅带了钱，还托人找关系想把何晓送进重点中学，心里那股妒火更旺了。

初八这天，天还没亮，春风饭庄就热闹起来。林建军雇的厨子班子支起了大铁锅，白菜猪肉馅的饺子在滚水里翻涌，蒸腾的白气裹着肉香飘出半条街。傻柱穿着新做的中山装，领口的扣子系得太紧，勒得脖子发红，被林建军笑话跟个新女婿似的。

建军哥，你说晓娥她......傻柱望着楼上包间的门，娄晓娥一早就带着何晓在那儿候着，说是要给新人准备个惊喜。

林建军拍了拍他的背：都是过去的事了，今天你就当新郎官，别的不用想。正说着，一大爷易中海带着二大爷、三大爷来了，手里都提着红纸包，三大爷的包里露出半截账本，显然是算着份子钱来的。

傻柱，大喜啊！易中海握着他的手，眼里的欣慰藏不住，总算盼到这一天了。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扯着官腔：从组织程序来讲，你和秦淮茹同志自由恋爱，符合婚姻法规定，我代表街道......话没说完就被阎埠贵拽了拽，二弟，吉时快到了，先让新人拜堂。

秦淮茹穿着红棉袄，头上盖着红盖头，由秦京茹扶着从饭店后门进来。盖头是娄晓娥送的，绣着金线的龙凤呈祥，走一步晃一下，像团跳动的火焰。傻柱迎上去时，脚底下差点拌着门槛，惹得街坊们一阵笑。

拜完天地，正要入席，许大茂突然挤到前面，手里举着个酒瓶：傻柱，恭喜啊！我这瓶五粮液，还是托人从四川捎来的，给你添添喜！

傻柱皱了皱眉，这人昨天还在院里指桑骂槐，今天怎么转了性？林建军上前一步，接过酒瓶掂量了下：许大茂，有心了。不过今天的酒够喝，这瓶你留着自个儿慢慢品。

许大茂的脸僵了下，又堆起笑：那哪行？我得给新嫂子敬杯酒啊。说着就往秦淮茹跟前凑，脚步踉跄，像是喝多了。秦京茹赶紧护在前面，却被他胳膊一甩，踉跄着差点摔倒。

你干什么！傻柱一把推开许大茂，拳头攥得咯咯响。许大茂顺势往地上一坐，撒泼似的喊：傻柱打人了！办喜事还打人！大家快来看啊！

街坊们顿时议论纷纷，贾张氏跳出来指着许大茂骂：你个丧门星，存心捣乱是不是？易中海沉下脸：许大茂，像话吗？

就在这时，娄晓娥牵着何晓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个牛皮纸包：许大茂，你是不是忘了这个？她把纸包往桌上一倒，滚出几个发霉的窝头，当年你偷了院里的救济粮，藏在柴房的地窖里，这些就是证据。要不要我现在带大家去挖出来？

许大茂的脸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那年头偷救济粮可是大事，真要闹到街道去，工作都得丢。

滚。傻柱的声音低沉，带着股狠劲。许大茂屁滚尿流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了，莲莲在后头追着，鞋都跑掉了一只。

一场风波平息，街坊们的兴致更高了。何晓端着酒杯，挨个给长辈敬酒，一口一个秦阿姨叫得甜，秦淮茹听得眼圈都红了。娄晓娥看着这一幕，悄悄抹了把眼角，被林建军撞见，递过去块手帕：都过去了。

我知道。娄晓娥笑了笑，何晓能有个完整的家，比什么都强。对了，我打算在东单开个服装店，何晓说想在饭店帮忙，等你们忙完这阵，我带他去进货，学学做生意。

林建军点头：这主意好，傻柱的手艺加上何晓的脑子，饭店准能更上一层楼。

酒过三巡，傻柱端着酒杯走到娄晓娥面前，憋了半天说：谢了。娄晓娥举杯跟他碰了下，酒液晃出些在桌上：以后都是一家人，别客气。

这话让傻柱愣了愣，随即笑了，仰头把杯里的酒喝了个精光。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像撒了一地的金子。

散席时，三大爷阎埠贵拿着账本跟傻柱对账，一笔一笔算得清楚：收了五十六份份子，总共八十七块六毛，扣除饭庄的成本......被傻柱笑着打断：三大爷，这点钱还记啥，回头给院里添置个新煤炉。

阎埠贵眼睛一亮：还是傻柱懂事！这就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回家的路上，秦淮茹挽着傻柱的胳膊，红棉袄蹭着他的中山装，留下淡淡的印子。傻柱，我以前总盼着能有个安稳日子，她轻声说，现在觉得，比安稳还多了好多。

傻柱攥紧她的手，掌心全是汗：以后会更好。

两人没注意，许大茂躲在胡同口的槐树下，死死盯着他们的背影，手里的空酒瓶被捏得变了形。不远处，娄晓娥的黑色轿车缓缓驶过，车窗里，何晓正拿着笔在本子上写着什么，嘴角带着笑。

春风饭庄的灯笼还亮着，红得像团火，映着春风得意的横批，在晚风里轻轻摇晃。谁也不知道，这场喜宴不仅圆了傻柱和秦淮茹的梦，也悄悄拉开了院里新的序幕——有旧怨的了结，更有新局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