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继承第八号当铺 第15章 镇店之宝

他开始整理货架。昨晚只是粗略检查，今天要重新规划陈列。真品放显眼位置，高仿和精仿单独放一个区域，标价低一些，注明“仿古工艺品”。

正忙活着，手机响了。

是刀疤刘。

“沈……沈先生。”刀疤刘的声音很虚弱，但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手术做完了，医生说……很成功。”

“恭喜。”沈墨说，“好好养着。”

“医生说，肝源匹配度特别高，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刀疤刘小心翼翼地问，“沈先生，您到底是怎么……”

“不该问的别问。”沈墨打断他，“你只需要知道，契约已经成立。我给你肝源和五百万，你给我三十年寿命。公平交易。”

“是，是。”刀疤刘连忙说，“那五百万……”

“三天内到账。”沈墨说，“等你出院，来墨韵斋找我。我给你安排点事做。”

“什么事？”

“到时候再说。”

挂了电话，沈墨继续整理货架。

九点二十，店门口停了一辆黑色轿车。

不是昨天那辆。这辆车更低调，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定制版的防弹车。玻璃是深色的，看不见里面。

车门打开，王致远下车，走进店里。

“沈先生，车来了。”

“稍等。”沈墨把最后一件瓷器摆好，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吧。”

王致远打量了一下店里：“沈先生这店，位置不错。就是货少了点。”

“刚接手，慢慢来。”沈墨锁上门，“秦老板今天状态怎么样？”

“精神很好。”王致远的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今天早上自己起床洗漱的，还吃了半碗粥。要知道，之前他连喝口水都疼。”

“正常。”沈墨说，“昨天只是初步治疗，今天开始正式治疗，效果会更明显。”

两人上车。

车里很宽敞，座椅是真皮的，中间有隔板把驾驶室隔开。王致远从车载冰箱里拿出瓶水，递给沈墨。

“沈先生，有个事想请教。”

“说。”

“您治疗秦老板的方法……”王致远斟酌着用词，“是不是类似那种……气功？或者中医？”

“都不是。”沈墨喝了口水，“是时间。”

“时间？”

“对。”沈墨看向窗外，“万物都在时间中诞生、成长、衰老、死亡。疾病也一样。如果能操控时间，就能让疾病加速衰老，让身体恢复年轻。”

王致远听得似懂非懂。

“这……可能吗？”

“不可能的事，正在发生。”沈墨笑了笑，“王经理，你是秦老板的心腹，有些事迟早要知道。不如现在就想清楚，要不要跟我一条路。”

这话说得很直白。

王致远沉默了。

车在早高峰的车流中缓慢前行。窗外是繁华的江城，高楼林立，行人匆匆。每个人都按部就班地生活，上班，下班，吃饭，睡觉。

但他们不知道，有些人，已经跳出了这个循环。

“沈先生。”王致远终于开口，“我跟着秦老板十五年。他救过我命，也给了我一切。他让我跟谁，我就跟谁。”

“忠诚是好事。”沈墨说，“但也要有眼光。秦老板的病，只有我能治。而我能给的，不止是治病。”

“您还能给什么？”

“长生。”沈墨轻轻吐出两个字。

王致远的呼吸停了一拍。

“当然，是有代价的长生。”沈墨继续说，“但总比死了强，不是吗？”

车在金鼎大厦地下车库停稳。

王致远深吸一口气，推门下车。

“沈先生，请。”

这次他们走的不是昨天的路线，而是直接乘专用电梯到顶层。电梯需要虹膜和指纹双重验证，安全级别很高。

电梯门开，外面是个小客厅。

秦世宏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今天穿了身深蓝色居家服，脸色比昨天好了很多，眼睛里有了神采。看见沈墨，他主动起身。

“沈先生，请坐。”

“秦老板今天气色不错。”沈墨在沙发上坐下。

“托你的福。”秦世宏亲自给沈墨倒茶，“今天早上起来，感觉像是年轻了十岁。身上的疼痛基本消失了，就是还有点虚弱。”

“正常。”沈墨说，“癌细胞大量死亡，身体需要时间清理代谢产物。今天治疗完，虚弱感会减轻。”

“那我们开始？”

“好。”

秦世宏带沈墨走进里间。

这是个私人医疗室，设备齐全，甚至比一般医院的ICU还高级。心电监护仪、呼吸机、各种沈墨叫不出名字的仪器。

但最显眼的，是房间中央那张床。

看起来像按摩床，但材质特殊，表面有细微的光泽。

“这是特制的理疗床。”秦世宏解释，“能监测身体各项指标。治疗过程需要记录吗？”

“不用。”沈墨说，“您躺下就好。王经理可以在外面等。”

秦世宏看了王致远一眼。

王致远点头，退出房间，关上门。

秦世宏躺上床，沈墨站在床边。

“秦老板，治疗过程可能会有些不适。”沈墨说，“癌细胞会加速死亡，身体会有排异反应。但不用担心，我会控制节奏。”

“我信你。”秦世宏闭上眼睛。

沈墨伸出手，悬在秦世宏腹部上方。

他调动光阴池，开始操控时间。

这次不是局部加速，而是精确到细胞层面的时间操控。他要找到那些癌细胞，加速它们的时间流速，让它们在短时间内经历数十次、上百次分裂，提前耗尽生命力。

这是个精细活。

沈墨闭上眼睛，用心感知。

在他“眼”中，秦世宏的身体变成了一幅由无数光点组成的图像。健康细胞是稳定的白色光点，癌细胞是闪烁的红色光点，免疫细胞是游走的蓝色光点。

他锁定那些红色光点。

时间加速——百倍！

红色光点开始剧烈闪烁，分裂，增殖。但增殖越快，消耗越大。很快，一些红色光点开始暗淡，熄灭。

沈墨感觉到光阴池的水位在快速下降。

一年，两年，三年……

短短五分钟，消耗了三年光阴。

但效果显著。

秦世宏体内的红色光点减少了至少三分之一。

“呃……”秦世宏发出痛苦的闷哼。

“忍住。”沈墨说，“这是癌细胞在死亡。”

秦世宏咬牙点头，额头上渗出冷汗。

沈墨继续。

又过了十分钟，消耗再增加两年光阴。

红色光点减少了三分之二。

秦世宏的脸色变得惨白，全身都在颤抖。但他硬是没叫出声，只是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差不多了。”沈墨撤去能力。

他看了眼光阴池，这次治疗总共消耗了五年光阴。

但值。

秦世宏体内的癌细胞，已经减少了百分之七十。剩下的那些，也因为大量同类死亡而产生“凋亡效应”，活性大减。

“秦老板，可以了。”沈墨说。

秦世宏缓缓睁开眼睛。

他第一感觉是：轻。

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之前那种深入骨髓的沉重感、疼痛感，全都消失了。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那是正常的术后虚弱，不是疾病带来的。

“我……”秦世宏坐起身，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我感觉……像是重生了。”

“还没完全好。”沈墨擦了擦额头的汗，“明天、后天再治疗两次，就能基本清除。之后调养一个月，您就能恢复正常生活。”

秦世宏下床，走了几步。

脚步虽然虚浮，但稳。

“沈先生。”他转身，郑重地对沈墨鞠躬，“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交易而已。”沈墨扶住他，“您给我二十年光阴，我给您健康。公平。”

“不。”秦世宏摇头，“你不知道，这三个月我是怎么过来的。每一天都在等死，每一天都在疼。那种感觉……生不如死。”

他深吸一口气。

“从今天起，金鼎会就是你的后盾。在江城，你想做什么，我全力支持。”

“谢谢秦老板。”沈墨微笑，“那我们现在谈谈接下来的事？”

“你说。”

沈墨和秦世宏回到外间客厅。

王致远已经等在那里，看见秦世宏的状态，眼睛都直了。

“老板，您……”

“好了大半了。”秦世宏坐下，气色红润，“王经理，去把我那份名单拿来。”

“名单？”

“对，就是那份。”秦世宏说，“生病以后，我整理的名单。上面的人，都欠我人情，或者有求于我。”

王致远很快拿来一个平板电脑。

秦世宏点开，递给沈墨。

屏幕上是一个个名字，后面有简短的备注：身家、产业、健康状况、联系方式。

沈墨粗略翻了一下，至少有两百人。都是江城乃至整个龙国东部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有健康问题。”秦世宏说，“年纪大了，富贵病，癌症，心血管疾病……你可以筛选一下，挑有价值的接触。”

沈墨点头，继续翻看。

突然，他手指停在一个名字上。

苏明远。

备注：苏氏集团董事长，六十二岁，冠心病，三支病变，医生建议搭桥，但因风险太高迟迟未手术。独女苏晚晴，二十五岁，实际掌管集团业务。

“这个苏明远……”沈墨抬头。

“老苏啊。”秦世宏说，“我老朋友了。做地产起家，后来转型做商业综合体。身家保守估计两百亿以上。心脏不好很多年了，一直靠药物维持。”

“他女儿呢？”

“苏晚晴？”秦世宏笑了笑，“那丫头厉害。留学回来，用三年时间把集团业务梳理得井井有条。老苏现在基本退居二线，都是她说了算。”

沈墨记下了这个名字。

“我想先接触这个苏家。”他说。

“可以。”秦世宏说，“我帮你约。不过老苏这人很谨慎，你得拿出真本事。”

“会的。”沈墨把平板还给秦世宏，“秦老板，周六的拍卖会，苏家会去吗？”

“会。”秦世宏点头，“老苏虽然身体不好，但这种场合还是会露面的。他女儿肯定会陪他一起。”

“好。”沈墨站起身，“那我先回去准备。明天同一时间，我再来。”

“我让人送你。”

“不用了。”沈墨说，“我想自己走走。”

离开金鼎大厦，沈墨没有立刻回古文化街，而是去了附近的商业区。

他需要买几身像样的衣服。

之前的衣服都是地摊货，应付日常还行，但要出入高端场合，就不够看了。

沈墨走进一家高端男装店。

导购是个年轻女孩，看见沈墨的穿着，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但职业素养让她还是迎了上来。

“先生，需要什么？”

“看看西装。”沈墨说。

“这边请。”导购带他到西装区，“这些都是进口面料，手工剪裁。价格从三万到二十万不等。”

沈墨摸了摸一件深灰色西装的料子。

手感确实好。

“这件，还有那件藏青色的，都拿我的尺码试试。”

导购有些意外，但还是去拿了。

沈墨试了两套，都很合身。镜子里的他，像是换了个人。笔挺的西装勾勒出修长的身形，简单的发型，干净的脸，眼神沉静。

“都要了。”沈墨说，“再配两件衬衫，领带，皮鞋。”

导购眼睛亮了。

“先生，这两套加起来要二十八万。衬衫一件八千，皮鞋两万……”

“刷卡。”沈墨掏出那张黑卡。

导购接过卡，手有点抖。她在店里干了两年，见过不少有钱人，但这么年轻、这么干脆的，很少。

刷完卡，打包好衣服，导购的态度彻底变了。

“先生，这是您的卡。衣服已经包好了。需要送货上门吗？”

“不用，我自己拿。”沈墨接过袋子，“对了，附近有卖表的地方吗？”

“前面左转，有一家名表专卖店。”

“谢谢。”

沈墨提着袋子，去了那家表店。

他需要一块表。

不是用来炫耀，而是为了……感知时间。

当铺的怀表不能轻易示人，但他需要一件能随时提醒自己时间流动的物品。

表店装修奢华，玻璃柜台里陈列着各种名表。

沈墨对表没什么研究，但他有别的选择方式。

他调动一丝光阴池的能力，感知每一块表内部的时间质感。

大多数表，内部的时间质感是机械的、规律的。但有一块，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块看起来很普通的机械表，银白色表盘，简洁的指针，棕色皮带。但它内部的时间质感，却异常绵长稳定，像是经历过漫长岁月的沉淀。

“这块表，我能看看吗？”沈墨指着那块表。

店员打开柜台，取出表。

“先生好眼光。这是本店的镇店之宝，古董怀表改装的腕表。原表是十九世纪瑞士制表大师的作品，机芯保存完好，我们做了改装。”

沈墨接过表，戴在手腕上。

一股温润的时间质感从表上传入体内，和他体内的光阴池产生微弱的共鸣。

“多少钱？”

“一百八十万。”店员说。

沈墨没有犹豫，刷卡买下。

戴上这块表，他能更清晰地感知周围时间的流动。而且表本身的时间质感，能帮他稳定光阴池的波动。

走出表店，沈墨已经花了两百多万。

但他毫不在意。

钱只是工具。有了当铺，有了操控时间的能力，钱要多少有多少。

现在重要的是建立势力，积累资源，为造神计划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