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为我疯魔，我却只想反推万国 第四章 三朝元老逼祭，女帝私吞祭品

第二日朝会，金銮殿内，晨光透过高窗洒下。

晨光从高大的鎏金窗棂斜射进来，落在九十九级白玉台阶上。

玉光映得整个大殿一片肃杀的冷辉。

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全为女子。

左侧文臣，黑袍加身，头戴乌纱，气度沉稳却眉宇间藏着锋芒；

右侧武将，铠甲森森，腰悬长剑，眼神如刀。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却压不住那股剑拔弩张的杀气。

慕容玄端坐龙椅之上。

紫金龙袍，九条金龙盘旋，鎏金护心镜映出她冷峻如冰的脸。

她手指叩着扶手，节奏平稳，却比往日慢了半拍，像在强压某种即将失控的情绪。

没人敢抬头直视她。

唯有殿下最前排的三位老臣——太傅李玄珠、祭酒司空丹、左相凤岐岚。

目光灼灼，像三柄出鞘的利刃，直刺龙椅。

她们是先帝留下的三朝元老，也是“祭天铁律”的铁杆捍卫者。

千年女尊天下，这三位早已是朝堂最硬的脊梁，资历、威望、铁血手腕，无一不让年轻臣子胆寒。

昨日深夜，四名侍女“暴毙”于汤殿的消息，已如野火般在后宫与前朝暗流中传开。

没人敢明说“陛下杀人灭口”，但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

今日早朝，本该议“天倾之祸”余波与边关军饷，却在太傅李玄珠第一个出列时，骤然变了味。

“陛下。”

李玄珠须发皆白，声音却如洪钟，带着不容置疑的刚正。

她一步跨出，重重跪下，额头叩在冰冷的白玉砖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老臣有本奏。”

慕容玄眼皮微抬。

“奏。”

李玄珠抬起头，目光直刺龙椅，字字如刀：

“昨夜祭坛之事，天下皆知。陛下亲口下令‘以此人为祭，献于天道，佑我山河万年’。”

“然……祭品未死，符文未成，天倾之祸未解，国运反倒隐隐动荡。”

“更有传言，陛下将那极品阳元……私吞了。”

最后一个字落地，大殿瞬间死寂。

百官呼吸一滞。

有人低头，有人握紧袖中玉笏，有人额头渗出冷汗。

慕容玄指节一顿。

她声音冷得像冬夜里的霜：

“传言？”

“李太傅，你信传言？”

李玄珠不退反进，声音更大，带着悲愤：

“老臣不信传言，老臣只信祖制！”

“千年铁律：天倾献祭，阳元极品，必献天道。违者，株连九族！”

“陛下若真私吞，便是自毁江山，自断国祚！”

“老臣恳请陛下，即刻将那名为楚凌霄的男子押上祭坛，继续献祭！”

话音刚落。

祭酒司空丹与左相凤岐岚同时跪下。

司空丹声音颤抖，却带着刻骨的忠义与痛心：

“陛下，国运日薄，天道偏阴，已是百年一见的危局。若不献祭，三年内，必有天倾大祸，玄武王朝……恐将倾覆！”

她额头叩地，鲜血顺着眉骨渗出，却浑然不觉：

“老臣一生为国，愿以残躯明志——若陛下执意私吞，老臣今日便血溅金銮，以死谏之！”

凤岐岚更直接，声音如刀锋划过玉石：

“老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那楚凌霄乃先天道体，阳元纯阳不泄，正是天道所需之祭品！”

“陛下三思！为江山，为万民，为列祖列宗！”

三位老臣齐声，声音在殿内回荡，如惊雷炸响：

“恳请陛下，还我玄武铁律！献祭楚凌霄！”

附和声此起彼伏。

有老臣颤声哭谏，有年轻武将握剑低吼，甚至有几位女官红了眼眶，似在为“国运”而泣。

殿内气氛瞬间绷到极致，像一根拉满的弓弦，随时会断。

慕容玄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

但她的指节，已在扶手上嵌入五道深深的指痕，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滴落，染红了紫金龙袍的袖口。

脑海里，反复闪现昨夜的画面。

那张被血痕点缀的绝美脸庞。

那双平静却藏着玩味的眼睛。

那句嘲讽天道的轻笑。

还有……那些贱婢的手，贴在他胸膛、腰侧、脖颈……哭着求一辈子伺候。

嫉妒如毒蛇，在她丹田里疯狂噬咬，灼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献祭？

把楚凌霄送上祭坛，让符文吞噬他的阳元，让他化作一缕青烟，融入天道？

让那张脸、那具身体、那双眼睛……永远消失？

不可能。

她慕容玄，从十三岁斩叛臣、十八岁血洗边关开始，从未为任何人动摇过道心。

可现在，她动摇了。

而且动摇得彻底、疯狂、不可逆转。

她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撕裂般的寒意：

“够了。”

两个字，如冰锥砸落。

全场瞬间安静。

慕容玄缓缓起身。

龙袍拖地，发出丝绸的细响，每一步都像踩在那些老臣的心口上。

她走到李玄珠面前，俯视着她。

“李太傅，你说献祭可续国运百年。”

“可本帝问你——三百年前，凤天澜私吞阳元，引发凤篡之乱，玄武险些亡国。”

“那时，谁献祭了？谁续了国运？”

李玄珠一怔，喉间发紧。

慕容玄声音更冷，字字如刀：

“没有人献祭。却照样平叛，续国祚。”

“为何？”

“因为……本帝的先祖，用铁血镇压了叛乱，用实力证明：国运，不靠天道，不靠祭品，只靠朕！”

她忽然抬手。

掌心向上。

一道玄黑色的气运之光，从她掌中升起，瞬间笼罩整个金銮殿。

那是玄武女帝的本源帝运，几代千年积累，磅礴如海，压得百官几乎喘不过气。

慕容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如刀锋划过每一张脸：

“本帝再说一遍。”

“楚凌霄，本帝私吞了。”

“谁若再提献祭二字——”

她手指一勾。

殿外，暗卫如鬼魅现身，黑衣蒙面，杀气森然。

“杀无赦。”

“株连九族。”

最后一个字落地。

李玄珠脸色煞白，嘴唇颤抖。

司空蛋身子一晃，鲜血从额头滴落，却仍死死盯着龙椅。

凤岐岚额头冷汗如雨，双手撑地，指甲抠进白玉砖缝。

大殿死寂。

无人敢再出声。

空气仿佛凝固成冰。

慕容玄转身，袍袖一挥。

“待本帝突破，四方宵小自然臣服，玄武国运自可万万年，退朝。”

她头也不回地走向后殿。

背影挺得笔直，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