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霍格莫德村的雪在1992年的最后一个月下得格外大,大得能把蜂蜜公爵的招牌都埋掉半截。阿尔弗雷德站在三把扫帚酒吧的窗边,看着乔治·韦斯莱在雪地里搬箱子,每走一步都陷到膝盖。箱子里装的是黑化版粪弹,专门卖给翻倒巷的客户,一颗能换3个加隆。
但阿尔弗雷德的注意力不在生意上。他盯着酒吧壁炉里跳动的火焰,系统在他视网膜上投射出一串数字:【金妮·韦斯莱,位置:格兰芬多塔楼。魔力波动:异常。灵魂污染度:12%。】
这个污染度是三天前开始上升的。金妮从博金-博克商店买了本日记本——系统追踪到她的消费记录:15加隆,旧货,无魔力残留标记。但阿尔弗雷德知道,无标记就是最大的标记。
魂器是不会让普通人检测出魔力的。
他让多比去翻倒巷调包,是在金妮买完日记本的当晚。多比的任务很简单:用消失柜把真日记本传回来,换个假的过去。假的也是日记本,但内页被阿尔弗雷德用恶咒印刷机刷满了自动书写咒,会模仿使用者的笔迹写今天天气真好之类的废话。
真日记本到手后,阿尔弗雷德把它锁进了布莱克旧箱的最底层。系统解析了三天三夜,进度条卡在92%,因为魂器在抵抗——它能感知被解析,会释放虚假数据。
但阿尔弗雷德不急。他让系统用时间循环法反复读取同一个数据块,就像用砂纸反复打磨,虚假的外壳总会磨掉。
第92%的数据在圣诞节那天凌晨破解。系统突然安静了,然后弹出一行字:【思维模式提取完成。汤姆·里德尔,16岁,霍格沃茨六年级,斯莱特林级长。核心特质:傲慢、偏执、极度渴求认可。】
阿尔弗雷德看着这行字,喝了一口热可可。可可是他让多比用麻瓜方法煮的,加了肉桂,味道比家养小精灵的版本复杂。
傲慢的人,他自言自语,最怕不确定性。
他用提取出的思维模型做了个预测模拟。系统把汤姆·里德尔的性格参数输入,模拟他在不同情境下的决策。
模拟结果第一条:得知自己魂器被毁后,会立刻寻找其他魂器确认安全。
第二条:确认安全后,会开始计划复活,首选目标是老魔杖。
第三条:拿到老魔杖前,会先清除所有知道他秘密的人。
阿尔弗雷德笑了。他知道哈利会在二年级毁掉日记本,所以提前布局。他不需要老魔杖,他要的是老魔杖为什么是老魔杖。
这是个技术问题。老魔杖的魔力核心是什么?是杖芯?是杖木?是历代主人的杀戮?还是别的什么?
他让系统建立老魔杖解析项目,优先级设为最高。系统回复:【需要实物接触才能解析。】
阿尔弗雷德没实物。老魔杖在邓布利多手里,他不可能去抢。
但他有奇洛。
奇洛后脑勺的伏地魔,对老魔杖有执念。阿尔弗雷德可以用灵魂稳定药剂换情报。
他让多比给奇洛送信,约他在霍格莫德废弃仓库见面。信里没提老魔杖,只说有办法让你活过圣诞节。
奇洛准时来了,围巾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红得像兔子。
什么办法?他问,声音在空仓库里回荡。
告诉我老魔杖的秘密。阿尔弗雷德说,作为交换,我给你三个月的命。
奇洛僵住了。他后脑勺的伏地魔在怒吼,他能感觉到,那怒吼像脑浆在沸腾。
我不知道什么老魔杖……他辩解。
你知道。阿尔弗雷德打断他,伏地魔知道。他学生时代就听过它的传说,他想要它,但他不知道它在哪里。
奇洛没说话。他沉默了很久,久到仓库外的雪都停了。
在邓布利多手里。他终于开口,但邓布利多不知道它是老魔杖。他以为那只是根普通的接骨木魔杖。
阿尔弗雷德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是关键情报——邓布利多不知道!
为什么不知道?
因为老魔杖不会认他为主。奇洛的声音突然变了,变得低沉、丝滑、像蛇在说话,他击败格林德沃时,不是决斗,是用爱感化。老魔杖不认爱,只认杀戮。
这是伏地魔在说话,通过奇洛的嘴。
阿尔弗雷德让系统疯狂记录这段语音,频谱分析显示,声波里有两个频率,一个是奇洛的,一个是伏地魔的。两个频率在共振,像两把音叉同时振动。
所以,阿尔弗雷德问,要拿到老魔杖,必须杀死邓布利多?
不。伏地魔的声音继续说,必须让邓布利多失去魔杖,自愿的失去。或者,让魔杖认为他被击败了。
怎么做?
我不知道。奇洛的声音恢复成自己的,虚弱、颤抖,汤姆也不知道。他还在找。
阿尔弗雷德给了他一瓶药剂,最大剂量的,能维持一个月。
这能帮你活过圣诞节。他说,但新年之后,你得自己想办法。
奇洛接过药剂,像接过救命稻草:你为什么帮我?
我没帮你。阿尔弗雷德转身离开,我在帮数据。
回到霍格沃茨,阿尔弗雷德立刻调整布局。他让德拉科在斯莱特林内部散布消息:邓布利多的魔杖是传奇物品,但不是老魔杖。
消息传到卢修斯耳朵里,卢修斯半信半疑,但开始疏远邓布利多。
阿尔弗雷德又通过韦斯莱双胞胎的笑话商店,卖出一批魔杖鉴定器——能检测魔杖的杀戮值。他故意让鉴定器显示邓布利多的魔杖杀戮值:0。
购买者是魔法部的一位官员,他报告给部长康奈利·福吉,福吉在威森加摩会议上说:邓布利多的魔杖没有杀戮记录,他不可能是老魔杖的主人。
这话传到邓布利多耳朵里,他只是笑笑,没反驳。
但阿尔弗雷德知道,邓布利多开始警惕了。他意识到有人在调查老魔杖。
阿尔弗雷德让系统保持低调,停止一切关于老魔杖的主动扫描。他知道,邓布利多已经开始怀疑了。
但他不在乎。他已经拿到了最核心的数据:老魔杖的激活条件。
不是杀戮,是击败。
只要让魔杖认为主人被击败了,它就会转移忠诚。
而击败的定义,不一定是物理上的杀死。
也可以是……数据上的压制。
阿尔弗雷德开始构思一个计划:用符文编程入侵老魔杖的核心系统,让魔杖认为邓布利多在魔法认知上被击败了。
但这需要接触魔杖。
他得找个机会,在邓布利多不注意的时候,摸一下那根接骨木魔杖。
机会在1994年的三强争霸赛。
他决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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