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她既盼着这个恶婆婆倒霉,甚至被赶走,又担心贾家彻底失了倚仗,以后日子更难熬。
而且,易中海要是真记恨上贾家,不再管棒梗……
“行了!先去医院!”贾东旭烦躁地一挥手,“你这脚,还有脸,都得看看!不然感染了更麻烦!”
“去医院又得花钱……”贾张氏心疼钱。
“不去医院,你这脚废了怎么办?”贾东旭没好气地说,“赶紧的!我拉你去!到了医院,你就在易中海旁边躺着!看他好意思跟你要医药费不!”
贾张氏一听,觉得这主意好像……也行?能省点是点。
于是不再反对。
贾东旭借来的板车还没还,正好用上。
他和秦淮茹一起,把哼哼唧唧的贾张氏扶上板车。
贾东旭在前面拉,秦淮茹挺着肚子在旁边扶着。
一家人,在邻居们或明或暗的注视和议论声中,灰头土脸地离开了四合院。
可以想象,用不了多久,易中海被贾张氏抱大腿、贾张氏脚伤脸伤加重、贾家彻底臭了名声的消息,就会传遍这一片胡同,甚至可能飘进轧钢厂……
何雨辰回到自家屋里,关上门,将院里那场闹哄哄的丑剧暂时隔绝在外。
他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脑海中思绪翻涌。
易中海今天的狼狈样,算是把他最后那点“一大爷”的遮羞布都给扯下来了。
威信扫地,众叛亲离,连贾张氏都敢骑到他头上拉屎撒泼。
这局面,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是时候,该清算另一笔账了。雨辰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易中海这些年,可不只是偏袒贾家、搞道德绑架那么简单。
父亲何大清虽然是个浑不吝,跟着白寡妇跑了,但根据原主的记忆碎片和后来的一些蛛丝马迹,何雨辰几乎可以断定,何大清离开初期,是往家里寄过生活费的!而负责接收这些钱的,正是当时院里主事的易中海!
这笔钱,去了哪里?易中海从未提起,何雨柱那个憨货也从未过问。
他和何雨水这些年过得紧巴巴,何雨柱的工资养活三个人本就勉强,易中海还时不时“劝导”何雨柱接济贾家……若是有何大清寄来的那份钱,日子何至于此?了我们兄妹这么多年的生活费,易中海,你这老东西的心,真是黑透了。雨辰冷笑。
以前没能力,只能忍着。
现在?是时候连本带利讨回来了!不仅要讨回钱,还要当众揭穿他这道貌岸然下的龌龊!让全院人都看看,他们敬仰的一大爷,是个连孤儿生活费都贪的货色!
至于贾家……经过今天这两场闹,已经臭不可闻。
但秦淮茹那个女人,最会装可怜,最会利用别人的同情心。
不能让她有喘息的机会。
正想着,何雨水已经手脚麻利地开始生火准备做午饭。
家里现在有粮有油,何雨辰也不吝啬,让她蒸点二合面馒头,再炒个青菜,打个鸡蛋汤。
虽不丰盛,但在这年头,已是难得的好伙食。
饭菜刚上桌,还没动筷子,敲门声就响了起来,伴随着秦淮茹那刻意放柔、带着三分凄楚的声音:“雨辰,雨水,在家吗?”
何雨水看了何雨辰一眼,何雨辰点点头,示意她去开门。
门开了,秦淮茹站在门外,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眼睛红肿,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按着微微隆起的肚子,那样子,任谁看了都觉得可怜。
“秦姐?有事吗?”何雨水问道,语气不算热络。
秦淮茹目光飞快地扫过屋里饭桌上的馒头和炒菜,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脸上凄苦之色更浓:“雨水,雨辰……实在不好意思,这时候来打扰你们。
我……我是实在没办法了。
婆婆和东旭都去了医院,家里……家里一点粮都没了。
棒梗和小当饿得直哭,我怎么哄都哄不住……你们……你们能不能先借我一点粮食?不用多,哪怕半斤棒子面也行!等东旭回来,或者……或者等柱子哥回来,我一定还!求求你们了,看在孩子的份上……”
她说着,眼泪又扑簌簌往下掉,身子还微微晃了晃,仿佛随时会晕倒。
若是以前的何雨水,或许就心软了。
但经过昨天和今天的事,她对贾家的观感已经跌到谷底。
她没说话,看向何雨辰。
何雨辰放下筷子,走到门口,目光平静地看着秦淮茹表演,语气没有丝毫波动:“秦姐,你也看到了,我们刚做好饭,正准备吃。
家里的粮食,是按照我和雨水的定量领的,勉强够我们俩吃到月底。
昨天王主任是奖励了我一条鱼,但我们一顿就吃完了,没剩下什么。
这午饭我们自己也还没着落呢,实在没法借给你。
你还是等东旭哥或者贾大妈从医院回来再说吧。这话滴水不漏。
粮食定量是死的,我家也困难。
鱼?吃完了。
没得借。
秦淮茹脸上的凄苦僵了一下,她没想到何雨辰拒绝得这么干脆,连一点余地都不留。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和怨毒,但很快又被泪水掩盖:“雨辰……我知道,以前可能有些误会……可孩子是无辜的……你就不能……”
“秦姐,孩子无辜,但我和雨水也没义务必须帮你们家。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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