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下午两点五十分。
省政法委办公楼外。
三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林致远、周婷、王浩，还有四名纪委办案人员，坐在车里。
“林处，时间到了。”
王浩看了看表。
“行动。”
林致远推开车门。
七个人走进办公楼。
门口的保安想拦，但看到纪委的工作证，不敢说话。
电梯上到八楼。
综治协调处办公室。
刘文涛正在打电话，语气轻松。
“放心吧，赵向北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
“他不敢乱说话。”
“律师也打过招呼了……”
突然，办公室门被推开。
刘文涛抬头，看到林致远等人，脸色一变。
“你们……”
“刘文涛同志，我们是省纪委调查组的。”
为首的办案人员出示证件。
“现依法对你进行谈话，请配合。”
刘文涛手一抖，电话掉在桌上。
“我……我犯了什么事？”
“去了就知道。”
办案人员上前。
“请吧。”
刘文涛被带走。
整个政法委办公楼都震动了。
林致远站在走廊里，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有惊讶，有恐惧，有幸灾乐祸。
他面不改色，带队离开。
回到车上，周婷小声问。
“林处，下一步怎么办？”
“审讯。”
林致远说。
“刘文涛的嘴，必须撬开。”
“赵向北不肯说，刘文涛未必。”
“他有家庭，有前途，顾虑更多。”
“嗯。”
车子驶向省纪委办案点。
路上，林致远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通。
“喂？”
“林致远副处长吗？”
是个女声，很年轻。
“我是，你哪位？”
“我是赵小雨。”
赵向北的女儿。
林致远眼神一凝。
“你有什么事？”
“我想见你。”
赵小雨说。
“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方便。”
“关于我父亲的案子。”
“也关于……他背后的人。”
林致远沉默了几秒。
“你在哪？”
“我在汉东，刚下飞机。”
“地址发给我。”
“半小时后见。”
挂断电话。
林致远对司机说。
“改道，去机场。”
“林处，那刘文涛那边……”
“周姐，你带王浩去纪委办案点。”
林致远说。
“我先去见赵小雨。”
“她可能掌握关键信息。”
“好，你小心。”
周婷点头。
车子调头，驶向机场。
林致远看着窗外。
赵小雨主动联系。
这意味着什么？
是赵向北授意的？
还是她自己想说什么？
不管怎样，这是个机会。
也许，突破口就在这里。
汉东机场咖啡厅。
林致远坐在角落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美式。
下午三点十分，机场人来人往。
透过玻璃，他能看到到达大厅出口处不断涌出的人群。
赵小雨会在哪里出现？
五分钟后，一个穿着米色风衣、拖着银色行李箱的年轻女孩走进咖啡厅。
她环视一圈，目光落在林致远身上。
然后径直走过来。
“林致远副处长？”
女孩声音有些沙哑，眼圈微红，看起来刚哭过。
“我是，你是赵小雨？”
“对。”
赵小雨坐下，把行李箱放在脚边。
“想喝点什么？”
“不用了，我说完就走。”
赵小雨深吸一口气。
“我父亲的事，我都知道了。”
“我知道他犯了法，该受到惩罚。”
“但有些事，我想你应该知道。”
“你说。”
林致远拿出录音笔。
“可以录音吗？”
“可以。”
赵小雨点头。
“我没什么好隐瞒的。”
林致远按下录音键。
“赵小姐，你父亲赵向北涉及的案件，我们已经掌握了很多证据。”
“你今天主动找我，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父亲背后还有人。”
赵小雨直视林致远。
“那些人，比我父亲的级别高得多。”
“他们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我父亲，只是一枚棋子。”
林致远眼神一凝。
“具体指谁？”
“省委组织部，张建华部长。”
赵小雨一字一句。
“还有他的秘书，张浩。”
果然。
林致远心里早有预料，但听到赵小雨亲口说出，还是心头一震。
“有证据吗？”
“有。”
赵小雨打开随身携带的包，取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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