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请你配合，不要让我们为难。”
陈岩石看着刘志明，又看看他身后的人。
最后，他低下头。
“好，我配合。”
他转身对妻子说。
“你在家，别乱跑。”
“有事……找儿子。”
妻子眼泪流下来。
“老陈……”
陈岩石没再说话，跟着刘志明等人离开。
-
同一时间。
赵立春家。
他也被带走了。
穿着睡衣，头发凌乱，眼镜都没戴。
“赵立春同志，你涉嫌在招录工作中违规操作，收受贿赂。”
“现依法对你进行留置调查。”
赵立春腿软得站不住。
“我……我要见陈老……”
“陈岩石已经被带走了。”
办案人员说。
“你也一样。”
赵立春瘫在地上。
完了。
全完了。
-
同一时间。
赵向北公司。
三楼会议室。
赵向北还在和手下商量对策。
“账本烧了没有？”
“烧了，赵总。”
“银行的钱转出去了吗？”
“转了一部分，但大额转账被监控了，转不出去。”
“妈的！”
赵向北骂了一句。
“那个林致远，到底是什么来头？”
“就是个普通大学生。”
手下说。
“但他手里有证据，还找到了王德发。”
“王德发那个废物！”
赵向北咬牙。
“给他二十万，让他闭嘴，他居然敢作证！”
“赵总，现在怎么办？”
“跑。”
赵向北说。
“立刻买机票，去香港。”
“然后转机去美国。”
“我在那边有账户，够花了。”
“好，我马上去安排。”
手下刚站起来，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十几个警察冲进来。
“不许动！警察！”
赵向北脸色大变。
“你们干什么？”
“赵向北，你涉嫌行贿、销毁证据、妨害司法公正。”
“现依法对你刑事拘留。”
为首的警察出示拘留证。
“请配合。”
赵向北猛地站起来。
“我要打电话！”
“可以。”
警察说。
“但先跟我们走。”
“你们敢抓我？”
赵向北怒道。
“我堂哥是赵向南！副省级！”
“你动我试试！”
警察笑了。
“赵向南？”
“他自身难保了。”
“省纪委已经找他谈话了。”
“什么？”
赵向北瞪大眼睛。
“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
警察走上前。
“赵向北，你涉嫌的罪名不止这些。”
“经侦支队已经查到你公司涉嫌洗钱、非法经营、偷税漏税。”
“金额巨大，性质恶劣。”
“现在，请跟我们走。”
两个警察上前，给赵向北戴上手铐。
赵向北还想挣扎。
但没用。
他被押出会议室。
公司里的员工都看着，没人敢说话。
-
凌晨五点半。
汉东市公安局指挥中心。
王正平看着三个监控画面。
陈岩石、赵立春、赵向北，都被控制住了。
“报告，目标全部到位。”
李建军说。
“陈岩石、赵立春已送往省纪委办案点。”
“赵向北已送往市看守所。”
“很好。”
王正平点头。
“周书记，接下来怎么办？”
周国忠说。
“先审讯。”
“把他们的嘴撬开。”
“尤其是陈岩石，他知道的东西最多。”
“赵向北那边，让经侦支队继续查。”
“把他公司的账本全部调出来。”
“他这些年帮多少人洗钱，都要查清楚。”
“明白。”
李建军说。
“对了，林致远那边……”
周国忠看向王正平。
“天亮后，我们见他一面。”
王正平说。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他提供的证据，帮了大忙。”
“是。”
周国忠点头。
“不过，我有点好奇。”
“他那些证据，哪来的？”
“特别是陈岩石的通话录音，还有面试录像。”
“那些东西，按说已经被销毁了。”
王正平沉默了一下。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
“但林致远说，是匿名人士寄给他的。”
“而且证据来源都有合法说明。”
“我们查过，通讯公司确实有通话记录备份。”
“检察院监控系统也确实有云端备份。”
“从法律角度看，这些证据是合法的。”
“那就好。”
周国忠说。
“只要证据合法，就没问题。”
“至于匿名人士是谁……”
“不重要。”
王正平说。
“重要的是，真相大白了。”
“对。”
两人相视一笑。
-
早上七点。
招待所房间。
林致远醒了。
他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干净衣服。
白衬衫，黑裤子，很精神。
七点半，有人敲门。
“林致远同志，我是赵刚。”
“来了。”
林致远开门。
赵刚站在门外，手里提着早餐。
“给你带的，包子豆浆。”
“谢谢。”
林致远接过。
“调查组那边来消息了。”
赵刚说。
“陈岩石、赵立春、赵向北，都已经控制住了。”
“李建国也交代了全部事实。”
“现在正在审讯。”
林致远点点头。
“比我预想的快。”
“是啊。”
赵刚看着他。
“林致远，你这次……立大功了。”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林致远平静地说。
“八点半，调查组要见你。”
赵刚说。
“在市公安局会议室。”
“我送你去。”
“好。”
吃完早餐，八点钟。
林致远跟着赵刚下楼。
上车，前往市公安局。
路上，赵刚问。
“林致远，以后有什么打算？”
“先等调查结果。”
林致远说。
“然后……继续走法律这条路。”
“还想去省检察院？”
“不一定。”
林致远看着窗外。
“但肯定要在政法系统。”
“为什么？”
“因为那里需要讲法律的人。”
林致远说。
“陈岩石这样的人多了，老百姓就对法律没信心了。”
“得有人去改变。”
赵刚沉默了几秒。
“说得对。”
“林致远，我看好你。”
“谢谢。”
车子到达市公安局。
林致远下车，走进大楼。
会议室在五楼。
他敲门进去。
里面坐着三个人。
王正平、周国忠、李建军。
“林致远同志，请坐。”
王正平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致远坐下。
“林致远同志，首先，我代表最高检调查组，感谢你的举报。”
王正平说。
“你的举报材料，为我们提供了关键线索。”
“现在，陈岩石、赵立春、李建国、赵向北等人，都已被控制。”
“案件正在进一步审理中。”
“这是初步的战果。”
林致远点头。
“这是应该的。”
“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王正平看着他。
“你提供的那些证据，特别是通话录音和面试录像。”
“按说已经被销毁了。”
“你是怎么拿到的？”
林致远早就料到会问这个。
他按照系统提示的回答说。
“是匿名人士寄给我的。”
“寄件人信息空白，但物流单号可查。”
“我收到后，核实了证据的真实性。”
“确定是真的，才提交举报。”
“匿名人士……”
王正平重复了一遍。
“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
林致远摇头。
“但我想，应该是某个有正义感的人。”
“他拿到了证据，但不敢自己举报，所以寄给了我。”
王正平点点头。
“这个解释，合理。”
“我们也查过物流，确实有记录。”
“寄件点是汉东市的一个快递站，监控显示是个戴口罩的人，看不清脸。”
“所以，我们不会深究证据来源。”
“只要证据合法有效就行。”
“谢谢理解。”
林致远说。
“另外，关于你的招录问题。”
周国忠开口。
“省检察院已经召开紧急会议。”
“决定撤销陈浩的录用资格。”
“重新按成绩排名录取。”
“你作为第一名，将被正式录用。”
“手续今天就开始办。”
“预计三天内完成。”
林致远心里一动。
“谢谢。”
“不用谢。”
周国忠说。
“这是你应得的。”
“不过，林致远同志，我有个建议。”
“您说。”
“省检察院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内部需要整顿。”
“我们希望你入职后，能发挥积极作用。”
“帮我们把关，监督，防止类似事情再发生。”
“当然，这不是强制要求。”
“只是建议。”
林致远想了想。
“我会的。”
“只要我在省检察院一天，就会依法办事一天。”
“好！”
周国忠点头。
“有骨气。”
“对了，还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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