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举报当天，我反手进部 第1章 雨夜，铁证天降（义父们求鲜花！）

汉东省检察院录用公示栏前挤满了人。

林致远站在人群最后面，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滴。

白底黑字的公示名单上，第十个名字是：陈浩。

没有林致远。

那个笔试第一、面试第一、综合成绩第一的名字，消失了。

“陈浩？这谁啊？”

“听说陈岩石老检察长的侄子。”

“嘘，小声点，让人听见……”

“林致远可惜了，咱们系第一名啊。”

议论声很小，但像针一样扎进林致远耳朵里。

他转身离开。

雨越下越大。

背包里那本《宪法学》被打湿了，封面上的国徽图案在雨水里晕开。

四年前，他以全县第一考进汉东大学政法系。

四年里，他拿国家奖学金，在最高人民法院实习，毕业论文被《中国法学》收录。

老师都说他是十年一遇的好苗子。

系主任张文远拍着他的肩膀说：“致远，省检察院就缺你这样的人才。”

现在，缺的不是人才。

缺的是关系。

-

晚上七点。

林致远站在一栋老式家属楼楼下。

三楼窗户亮着灯，那是陈岩石的家。

这位退休的老检察长，在汉东政法系统干了四十年。

虽然退了，但一句话就能决定很多人的命运。

林致远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上楼。

敲门。

开门的是个中年妇女，系着围裙，手上还有水。

“找谁？”

“我找陈老检察长，我叫林致远，汉东大学的，关于省检察院招录……”

“等着。”

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电视新闻的声音。

过了大概五分钟，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端着茶杯走到门口。

陈岩石。

六十五岁，腰板挺直，眼神锐利。

他打量了林致远一眼。

“林致远？”

“是。”

“名单已经公示了，你来我家不合适。”

陈岩石喝了口茶，语气平淡。

“陈老，我综合成绩第一。”

林致远声音有些干涩。

“我知道。”

陈岩石点头。

“但招录要看综合素质，陈浩那孩子实践经验比你丰富。”

“他在基层法院干过两年。”

“你呢？就在最高法院实习了几个月吧？”

林致远握紧拳头。

“陈老，招录规定写得很清楚，按综合成绩排名录取。”

“陈浩面试成绩比我低十五分，总分差二十多，这不符合规定。”

陈岩石笑了。

是那种长辈看晚辈不懂事的笑。

“年轻人，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在汉东政法系统干了四十年，我比你懂什么叫规定。”

他往前走了一步。

“林致远，我看过你的档案，农村出来的，不容易。”

“这样，我给你指条路。”

“去临江县检察院，我跟那边打个招呼，给你留个位置。”

“基层锻炼几年，是好事。”

林致远抬头。

“陈老，我要的是一个公平。”

“公平？”

陈岩石笑容收敛了。

“什么是公平？”

“陈浩的父亲是我老战友，牺牲在边防线上，留下这么个孩子。”

“我照顾他，算不算公平？”

“你一个农村孩子，我让你去基层锻炼，积累经验，算不算公平？”

“林致远，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

“有些事，你得学会接受。”

雨声哗哗。

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

黑暗里，陈岩石的声音更冷。

“名额已经定了，改不了。”

“你要是聪明，就去临江县。”

“要是不聪明……”

他没说完。

但意思很清楚。

林致远的手从门框上放下来。

他看着陈岩石。

这个曾经在全省政法工作会议上说要“坚守法律底线”的老人。

现在亲口告诉他，规矩是可以变的。

“陈老。”

林致远声音很轻。

“我父亲是个农民，他从小告诉我，做人要讲道理。”

“我信了。”

“所以我相信法律，相信规定，相信只要努力就能得到应有的回报。”

“但今天您告诉我，我错了。”

陈岩石皱眉。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

林致远抬起头，雨水从睫毛滴进眼睛里。

“如果这个世界不讲道理。”

“那我就自己来讲。”

“今天我来，不是求您施舍。”

“是来通知您。”

“这个名额，我会拿回来。”

“用合法的方式。”

陈岩石愣了两秒。

然后笑了。

是真觉得好笑的那种笑。

“年轻人，有志气是好事。”

“但别太天真。”

“我在汉东四十年，见过太多你这样的年轻人。”

“最后都学会了什么叫现实。”

他拍拍林致远的肩膀。

“回去吧，好好想想。”

“想通了，给我打电话。”

“临江县那边，位置我给你留一周。”

门关上了。

砰的一声。

楼道里只剩下林致远一个人。

声控灯又亮了。

惨白的光照着他湿透的衣服。

-

下楼。

走进暴雨里。

林致远没有打伞。

雨水浇在身上，冷得刺骨。

但他走得很稳。

穿过街道，穿过小巷。

最后在汉江大桥上停下。

江水汹涌，暴雨如注。

远处城市的灯火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

林致远双手撑在栏杆上。

指甲掐进掌心里。

凭什么？

就因为他父亲是农民？

因为他不会巴结不会送礼？

四年努力，成了笑话。

那些熬过的夜，写过的卷子，查过的案例。

都抵不过别人一句话。

“在汉东，我比你懂什么叫规定。”

陈岩石的话在耳边回响。

规定。

去他妈的规定。

林致远闭上眼睛。

如果规则只是用来保护有权有势的人。

那他为什么要遵守？

就在这时——

【检测到强烈法治信念……】

【环境符合绑定条件……】

【宿主处于人生转折点……】

【‘法治之眼’系统启动中——】

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林致远猛地睁开眼睛。

什么声音？

【启动完成】

【宿主：林致远】

【身份：汉东大学政法系应届毕业生】

【当前状态：遭遇体制内不公】

【系统使命：辅助宿主维护司法公正，提供合法证据支持】

【提示：本系统提供的所有证据均来源合法，符合《刑事诉讼法》证据规则】

【首个任务已发布】

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半透明的蓝色界面。

像投影，但又直接映在视网膜上。

林致远愣住。

系统？

他看过网络小说，知道这东西。

但那是虚构的。

现在——

【任务名称：揭露招录黑幕】

【任务目标：实名举报汉东省检察院招录违规行为】

【任务时限：72小时】

【任务奖励：审讯技巧经验包、关键证人线索】

【失败惩罚：无（但宿主将失去改变命运的机会）】

界面下方还有详细的任务说明。

林致远盯着看了十几秒。

然后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

不是梦。

“系统？”

他在心里默念。

【在】

机械音回应。

“你是真的？”

【本系统为高维司法辅助工具，因感应到宿主强烈法治信念而绑定】

【请宿主确认是否接受任务】

林致远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向江面。

暴雨还在下。

但心里那团火，突然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