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轧钢厂搓火箭，鹰酱吓哭 第7章 偷盗公物？这是救命的宝贝！

车间大门敞开，寒风卷着几片雪花灌进来，吹散了些许机油味，却吹不散此刻凝固的空气。

杨厂长一路小跑，脸上的肥肉随着步伐乱颤，额头上全是汗珠子。他顾不上擦，侧着身子给后面那位引路，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那是红星轧钢厂的一把手，平日里威风八面的杨厂长，此刻却像个谨小慎微的服务员。

所有人的目光都越过杨厂长，落在他身后的那个人身上。

五十岁上下，一身没有任何军衔标识的旧军装，洗得发白，领口却挺得笔直。

那张脸像是花岗岩雕出来的，线条刚硬，眼神沉静如深潭，只是随意扫了一眼车间，就让人感觉像是被重机枪扫射了一遍。

王卫国看到来人，“啪”地一声立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动作僵硬得像块铁板，连声音都在发颤：“首长好！”

保卫科那些刚才还咋咋呼呼的干事们，这会儿全都成了哑巴，一个个收起那股子横劲，贴着墙根站得笔直。

首长没有回礼，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越过众人，径直落在被包围圈中心的林辰身上，最后定格在他手中那块黑色的钢板上。

“怎么回事？”首长的声音不高，有点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听说这里抓了个盗窃犯？”

杨厂长吓得腿一软，赶紧解释：“首长，这是误会，肯定是误会……”

“不是误会！首长，不是误会！”

贾东旭这时候脑子已经不够用了，他只知道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既然厂长都来了，那只要把林辰坐实了罪名，这小子就彻底翻不了身！

他从易中海身后跳出来，指着林辰大喊：“首长！我是车间的工人贾东旭，我要举报！这小子叫林辰，刚才趁着修机器，偷偷用公家的材料干私活！那块钢板就是赃物！现在人赃并获！”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想拉没拉住。他毕竟老练，看杨厂长那个唯唯诺诺的态度，就知道这军装男人的身份不简单。这种时候，应该先观望，而不是当出头鸟。

但贾东旭已经把话喊出去了，开弓没有回头箭。

易中海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一脸痛心疾首：“首长，我是这里的八级钳工易中海。这孩子……唉，虽然技术有点长进，但这思想觉悟出了问题。公家的东西，哪怕是一针一线也不能拿啊。”

这两人一唱一和，直接把性质定在了“思想觉悟”和“盗窃”上。

在这个年代，这两个帽子扣下来，基本等于判了死刑。

首长的眉头皱了起来，目光如刀锋般转向林辰：“小同志，他们说的是真的？”

杨厂长在一旁急得直跺脚，给林辰使眼色让他赶紧认错求饶，说不定看在技术好的份上还能从轻发落。

林辰却连看都没看杨厂长一眼。

他迎着首长的目光，挺直了腰杆。那一刻，他身上那种属于工程师的儒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只有在那个火红年代才会出现的狂热与坚定。

“报告首长！”林辰的声音清朗，没有一丝怯懦，“他们说是废铁，我说——这是宝贝！”

“哦？”首长来了兴趣，往前迈了一步，“什么宝贝？”

林辰把那块钢板举到面前，手指在上面轻轻叩击，发出“铮铮”的金属脆响。

“这是一块能让前线战士少流血，能让我们的装甲车跑得比兔子还快，能把敌人的子弹变成废铁的——新型装甲钢！”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紧接着，是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声。

贾东旭笑得腰都直不起来：“装甲钢？就凭你？你一个一级工都没考过的学徒，在这儿吹什么牛皮！那是科学家才能造出来的东西，你以为是捏泥巴呢？”

周围的工友们也纷纷摇头。虽然林辰刚才露了一手绝活，但这可是材料学，是军工领域皇冠上的明珠，哪里是一个车间学徒能搞定的？

易中海叹了口气，摇着头似乎在惋惜：“林辰啊，错了就是错了，别为了脱罪编这种瞎话。欺骗首长，那罪过可就更大了。”

王卫国的手按在枪套上，眼神冰冷：“林辰，把东西交出来，别逼我动手。”

这就是现实。没人信。

在这个一穷二白的年代，哪怕是国家集结了最顶尖的专家，想要攻克特种钢材也是难上加难。一个毛头小子说自己手搓出了黑科技，谁信谁是傻子。

林辰环视四周，看着那一张张或嘲讽、或怀疑的面孔，心中冷笑。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他转过头，目光死死锁住那位首长。他知道，这里只有一个人能懂。

“首长！”林辰大喝一声，打断了所有的嘈杂，“我知道您不信。但我还是那句话——请求实弹射击！”

“这里有保卫科，有枪，有子弹。”

林辰指着十米开外的一堆沙袋：“就在那儿！要是打穿了，算我欺诈，算我盗窃，枪毙我都不带眨眼的！但要是没打穿……”

他顿了顿，眼神里爆发出惊人的光芒：“请给这块钢，一个上战场的机会！”

首长沉默了。

他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辰。他在这个年轻人眼里看不到一丝慌乱，只有一种纯粹到了极点的执着。那种眼神，让他想起了当年在长津湖畔，那些抱着炸药包冲向敌人坦克的年轻战士。

那种为了国家，连命都可以不要的眼神。

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漫长。

贾东旭还在旁边煽风点火：“首长，别听他胡咧咧，这就是拖延时间……”

“闭嘴！”首长突然一声暴喝，吓得贾东旭一屁股坐在地上。

首长转过头，看着王卫国：“把枪给我。”

王卫国一愣，下意识地把腰间的驳壳枪递了过去。

首长接过枪，熟练地拉动枪栓，上膛，动作快得带出一道残影。那是几十年戎马生涯刻在骨子里的肌肉记忆。

“小伙子，你很有种。”首长掂了掂手里的枪，语气森然，“但军中无戏言。这要是假的，我也保不住你。”

林辰没有任何废话，转身大步走到沙袋前，将那块只有巴掌大小、厚度不到五毫米的钢板竖着插进沙土里。

然后，他退到一旁，背着手，神色淡然得像是在看风景。

“所有人，退后！”王卫国大吼一声，组织工人们清空场地。

车间里瞬间空出一大片区域，几百号人挤在两边，大气都不敢出。

易中海的心脏开始狂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这小子太镇定了，镇定得让人害怕。

贾东旭趴在地上，死死盯着那块钢板，心里疯狂诅咒：打穿它！打烂它！让这小子去死！

首长单手持枪，站在十五米开外。

他没有立刻开枪，而是深吸了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仿佛他又回到了硝烟弥漫的战场。

那是杀气。

“砰！”

一声枪响，在封闭的车间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枪口喷出一道火舌。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下一秒，并没有出现意料之中钢板被击穿飞出去的场景。

“当——！”

一声清脆至极的金属撞击声响起，紧接着是什么东西掉落在水泥地上的声音。

那块黑色的钢板，依然立在沙袋前，纹丝不动。

时间仿佛静止了。

首长保持着举枪的姿势，愣了两秒。然后，他不顾形象地把枪往王卫国怀里一扔，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

杨厂长、谢主任，还有一大帮人全都涌了上去。

首长蹲下身，颤抖着手拔出那块钢板。

在众人的注视下，只见钢板的正中央，除了蹭掉了一点黑色的氧化皮，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白点之外，连个坑都没砸出来！

而在钢板脚下的水泥地上，静静地躺着一颗已经完全变形、压成了铁饼状的弹头。

“这……”

王卫国捡起那颗温热的弹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可是7.62毫米的手枪弹啊！五毫米的钢板，照理说跟纸糊的一样，怎么可能……”

首长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用粗糙的大手反复摩挲着那块冰冷的钢板，就像是在抚摸自己失散多年的孩子。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现在的防弹衣死沉死沉，战士们背着它跑不动，还没等到阵地就被累垮了。要是能用这种钢……哪怕只减轻一半的重量，能救多少娃娃的命啊！

“好钢……这是救命的好钢啊！”首长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眶微微泛红。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在大厅里搜寻那个年轻的身影。

林辰依旧站在原地，神色平静，仿佛刚刚发生的奇迹与他无关。

“小同志！”首长几步跨到林辰面前，双手重重地握住林辰的手，力气大得让林辰手骨生疼，“你叫林辰是吧？好！好名字！像早晨的太阳！”

“这块钢，真是你弄出来的？”

林辰点了点头：“利用车间现有的废料，加了点特殊的配方。条件有限，只能做到这个程度。如果有更好的设备，性能还能提升30%。”

“还能提升？！”首长倒吸一口凉气，转头看向杨厂长，吼道：“老杨！这么好的人才，你让他当学徒？你眼瞎了吗？！”

杨厂长擦着冷汗，连连点头：“是是是，我眼瞎，我检讨！明天……不，现在就提拔！提干！直接进技术科！”

首长冷哼一声，没有理会杨厂长，而是转头看向瘫坐在地上的贾东旭，还有面色惨白如纸的易中海。

那一瞬间，车间里的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

“刚才，是谁说这是废铁？是谁举报这是盗窃公物？”

首长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易中海的双腿开始打摆子，他想解释，却发现喉咙像是被掐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他知道，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而且是一块钛合金的铁板。

阻碍军工研发，诬陷有功之臣。这个罪名，够他喝一壶的。

林辰看着这对师徒，嘴角微微勾起。

“首长，也不怪他们。”林辰淡淡地说道，“毕竟有些人的眼里只有那点算计，看不见国家，也看不见前线。”

这话简直就是把易中海的老脸撕下来扔在地上踩。

首长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特供中华，抽出一根递给林辰。

全场瞬间石化。

首长给学徒工递烟？这待遇，哪怕是杨厂长都没享受过！

林辰没有矫情，接过烟。

“啪。”

首长划燃了一根火柴，亲自凑了过去。

火光跳动，映照着林辰年轻而坚毅的脸庞，也映照着易中海绝望的眼神。

烟雾缭绕中，首长转过身，指着易中海和贾东旭，语气森然：

“王卫国！”

“到！”

“把这两个破坏生产、诬陷好人的害群之马带下去！给我好好查！查个底掉！”

“是！”

贾东旭发出一声惨叫，被两个保卫科干事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易中海虽然没叫，但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被押走的时候，连看都不敢看林辰一眼。

车间外，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直接开了进来。

首长拍了拍林辰的肩膀：“走，这里人多眼杂。去军区，有些事，我要跟你细谈。”

林辰点了点头，在一众工友敬畏、羡慕、震惊的目光中，坐上了那辆代表着绝对权力的吉普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他透过车窗，看了一眼这个充满机油味的车间。

这只是第一步。

大国工匠的路，才刚刚开始。

……

吉普车轰鸣着驶出厂区，留下身后一地的传说。

而此时，四合院里。

秦淮茹正站在门口，焦急地望着胡同口。她还不知道厂里发生的事，心里还在盘算着，等易中海和贾东旭把林辰整趴下之后，怎么去林辰那儿“借”点钱花花。

“这天都要黑了，怎么还不回来？”秦淮茹嘟囔着。

就在这时，一个跑得气喘吁吁的邻居冲进院子，大喊道：

“不得了啦！出大事了！易大爷和东旭被保卫科抓走了！说是得罪了军区首长！”

秦淮茹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四合院的天，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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