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从笑傲开始，震惊诸天万界 第四章：甬道死战，以伤换命

地牢里的血腥味混着霉味，像块浸了毒药的抹布，死死捂住每个人的口鼻。余沧海身后的弟子们喉结滚动，握着剑柄的手沁出冷汗——刚才那名同门的脑浆还溅在对面的石壁上，红白相间的黏液顺着石缝缓缓往下淌，在火把的映照下泛着诡异的光。

“废物！都愣着干什么！”余沧海的咆哮像鞭子抽在众人背上，他捻着胡须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眼前这小子明明被挑断了手脚筋，怎么会突然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十年内力……难道他真的藏着辟邪剑谱？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林默的动作碾碎在空气里。

林默猛地转身，脊椎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脆响，像是生锈的零件突然咬合。他拖着还在渗血的左腿，每一步都在潮湿的地面砸出深色的血花，奔涌的内力让伤口的疼痛变成了滚烫的灼烧感，反而激起了更深的凶性。甬道尽头的微光像猎物的眼睛，引诱着他冲破这地狱般的牢笼。

“拦住他！剁了这小杂种的手脚！”余沧海的怒吼在甬道里撞出回声，他往后退了半步，下意识地拉开距离。这小子的眼神太吓人了，像极了当年被他灭门的某个镖局总镖头，临死前也是这种要噬人的目光。

甬道中段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于人豪和罗人杰带着十余名弟子堵在了出口。这些人刚听到动静就赶了过来，手里的长剑在火把下闪着寒光，将本就狭窄的通道堵得水泄不通。

“林平之！你这丧家之犬还敢行凶？”于人豪挺剑而出，青绿色的剑穗无风自动。他是青城四秀之首，总觉得自己比余沧海更有资格继承掌门之位，此刻见林默孤身冲来，正好借机展露身手。

长剑带着破空声刺向林默心口，剑招“苍松迎客”是青城派的入门功夫，被他使得颇有几分火候，剑尖颤动着分不出虚实。若是寻常武人，此刻定然要侧身闪避，可林默偏不。

他眼中血丝暴涨，非但没减速，反而猛地沉肩撞了过去！

“疯了！”罗人杰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这小子是嫌死得不够快吗？

“噗嗤——”

长剑精准地刺入林默左臂，从肩膀贯穿到腋下，带出的血柱喷了于人豪一脸。温热的血珠溅在眼皮上，于人豪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就在这刹那的停顿里，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巨力从剑身传来——林默竟然用肌肉死死夹住了剑刃！

“你找死！”于人豪发力想要抽剑，却发现长剑像是嵌进了铁钳里，纹丝不动。林默的左臂肌肉贲张，伤口周围的皮肤因为过度用力而扭曲变形，露出森白的筋膜。

“断！”

林默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咆哮，右手紧握的匕首突然泛起一层淡白色的光晕——那是十年内力毫无技巧的蛮横灌注。匕首本是从地上捡的普通货色，此刻却被他用出了开山斧的气势，带着风声劈在剑身上！

“铛！”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震得人耳膜生疼，靠近的几名青城弟子当场捂住耳朵蹲在地上。于人豪只觉得虎口一阵发麻，紧接着是钻心的剧痛——他那柄用了五年的百炼精钢长剑，竟然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断口处参差不齐，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于人豪傻了，举着半截断剑僵在原地。他练剑二十年，从没听说过有人能用匕首斩断精钢长剑，还是以这种近乎蛮干的方式。

林默可没给他发呆的时间。

夹住剑尖的左臂猛地一拧，于人豪只觉得手腕被一股怪力带着翻转，半边身子都失去了平衡。就在这时，林默手中的匕首已经顺着断剑的轨迹滑了过来，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噗——”

匕首没柄而入，从于人豪的心口直穿后背。这一下又快又准，正好挑断了他的心脉。于人豪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刀柄，鲜血顺着衣襟往下淌，在地面积成小小的水洼。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林默眼中凶光暴涨，握着刀柄的右手突然向上一挑！同时左脚狠狠踹在对方小腹上，借着反作用力猛地拔出匕首！

“撕拉——”

血肉撕裂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于人豪的胸膛被硬生生剖开，暗红色的内脏混着滚烫的血液喷涌而出，溅得林默满身都是。他的身体晃了晃，重重砸在地上，眼睛瞪得滚圆，仿佛还没接受自己已经死了的事实。

【叮！击杀于人豪，获得震惊值300点！】

【叮！余沧海心神剧震，追加震惊值1500点！】

系统提示音刚落，林默就感觉背后一阵发凉。他下意识地侧身翻滚，罗人杰的长剑擦着他的肋骨劈在地上，火星溅了他一脸。

“你杀了于师兄！我要你偿命！”罗人杰状若疯魔，剑法变得杂乱无章。他和于人豪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此刻见师兄死得如此凄惨，早就忘了什么招式章法，只剩下报仇的执念。

林默冷笑一声，左臂的伤口还在流血，但十年内力如同活水般不断涌来，支撑着他的身体。他避开乱劈的长剑，像头猎豹般突然矮身，右手闪电般探出，正好扣住罗人杰持剑的手腕。

“咔嚓！”

指骨碎裂的脆响在甬道里回荡。罗人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长剑“当啷”落地。他看着自己扭曲成诡异角度的手腕，疼得浑身发抖，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这就怕了？”林默的声音像淬了冰，“你们青城派屠戮福威镖局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他的膝盖突然抬起，重重顶在罗人杰的丹田上。

“噗！”

罗人杰像个破麻袋般弓起身子，一口鲜血带着内脏碎片喷在林默脸上。他感觉丹田处像是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苦修多年的内力瞬间溃散，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林默没有停手。

他揪住罗人杰的头发，迫使对方仰起头，然后高高扬起沾满血污的右手。十年内力在掌心汇聚，形成一团微弱的气劲。

“为我爹娘，为镖局的兄弟们……偿命！”

“嘭！”

手掌落下的瞬间，罗人杰的天灵盖像被重锤砸中的西瓜，瞬间塌陷下去。红白之物混合着碎骨溅得四处都是，连甬道顶上都沾了点点脑浆。

罗人杰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眼睛还圆睁着，却已经失去了神采。

短短一炷香的功夫，青城四秀尽数毙命。

剩下的青城弟子彻底吓破了胆。他们看着浑身是血的林默，就像看到了从十八层地狱爬出来的恶鬼。这人根本不是人，是专门索命的修罗！

“跑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原本还勉强维持阵型的弟子们瞬间崩溃，像没头的苍蝇般往后逃窜，甚至有人为了抢路而互相推搡，惨叫声此起彼伏。

林默站在尸堆里，胸口剧烈起伏。左臂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上面沾满了鲜血和脑浆，这是复仇的印记。

“还有谁？”林默的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在甬道里回荡，“余沧海，接下来……该你了！”

地牢深处，余沧海看着奔逃回来的弟子，又看了看甬道里那道浴血的身影，第一次感到了恐惧。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人。这小子的狠劲，比当年的林远图还要可怕！

但事到如今，已经没有退路了。

余沧海深吸一口气，缓缓拔出腰间的松纹古剑。剑身在火把下泛着幽光，映出他阴鸷的脸。

“林平之，老夫本想留你一条全尸，既然你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林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像头即将扑食的野狼。

“放马过来。”

甬道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火把的光芒忽明忽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场决定生死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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