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激活闲事管理局系统 第284章 时光气息

“三大爷，颜色像不代表能喝啊！”林风趁他犹豫，赶紧把药水瓶夺了过来，紧紧攥在手里，“您想想，这药水平时我都戴着手套碰，味儿还这么大，哪能是补药？您这偏方，是不是被人糊弄了？”

三大爷看着林风手里的瓶子，又看看自己那锅冒着怪味的“补药”，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这方子确实是花了两毛钱从一个走街串巷的“郎中”那儿买的，对方信誓旦旦说用“墨汁色药引”煮了喝，包治老寒腿。他刚才在暗房门口看见条凳上这瓶东西，颜色正对，又闻着有股“药味”，以为是林风新买的“药引”，顺手就“借”来了……

“那……那这……”三大爷指着自己的锅，一时语塞，脸上有些挂不住。

林风松了口气，赶紧把显影药水瓶盖拧紧，放到远离炉子的桌上。他指着锅里：“三大爷，您这锅东西也别要了，赶紧倒掉，开窗通风散散味。这药水挥发的气味吸多了也不好。”

三大爷看着自己辛苦凑齐的药材，心疼得直嘬牙花子，但想到刚才那几滴药水在炉子上冒烟的情景，心里也后怕起来，只得悻悻地点头。

危机暂时解除，林风的心却还没完全放下。他手里这瓶只是备用的，真正调配好、浓度适中的那一大瓶显影液，他记得清清楚楚，是放在暗房角落一个带盖的白瓷缸里的！现在也不见了！

“三大爷，您拿药水的时候，看见暗房里还有一个大白瓷缸吗？里面也装着这种药水，比这瓶多。”林风问道。

三大爷茫然地摇头：“没有啊，我就看见条凳上这一瓶，顺手就拿了。大白瓷缸？没印象。”

不是三大爷拿的？林风的心又悬了起来。那会是谁？那缸药水要是被不懂事的孩子当糖水喝了……他不敢想下去。

“雪球！”林风立刻看向脚边的伙伴。

雪球似乎一直在等待指令。它刚才就围着三大爷家的炉子和桌子转了几圈，此刻听到林风呼唤，立刻竖起耳朵，鼻翼快速抽动，再次捕捉空气中残留的、更淡的显影药水气味。它低呜一声，转身就往外跑。

林风跟了出去。雪球没有跑远，就在中院转悠，小鼻子贴着地面和墙角，走走停停，最终停在了贾家窗根下，一个堆放杂物的破筐旁边。它用爪子扒拉着筐底，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林风走过去，蹲下身，拨开筐里的破麻袋和旧报纸，一个沉甸甸的白瓷缸赫然出现在眼前！盖子盖得好好的，正是他丢失的那一缸显影液！

他长舒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把瓷缸抱出来。还好，盖子严实，药水没洒。

“棒梗！”贾张氏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带着怒气，“你又动小林叔叔的东西了？是不是你藏的？”

窗户被推开，棒梗的小脑袋探出来，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又有点心虚的表情：“谁让他上次帮着奶奶抢我辫子！我就藏一下，又没弄坏……”

“小兔崽子！看我不揍你！”贾张氏抄着鸡毛掸子就追了出来。

林风赶紧抱着瓷缸躲开这场即将爆发的“祖孙大战”，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他抱着失而复得的显影液回到暗房，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泄露，才真正放下心来。雪球跟在他脚边，仰着头，尾巴摇得欢快。

“这次多亏你了，雪球。”林风由衷地感谢，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没有雪球，今天这乱子可就大了。

他重新布置好暗房，将显影液放回安全位置，又仔细检查了门锁。走出耳房时，夕阳的余晖正洒满小院。傻柱已经脱了戏服，正跟几个邻居吹嘘刚才的“英雄壮举”。秦淮茹在收晾晒的衣服，小当和槐花又跳起了皮筋。三大爷家窗户大开，隐约还能闻到草药和化学药剂混合的怪味，三大爷本人则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对着他那锅倒掉的“补药”唉声叹气。

照相馆门口的“肖像权告知书”在晚风中轻轻晃动。林风看着眼前这充满烟火气的四合院，经历了一下午的鸡飞狗跳，此刻竟有种奇异的安宁感。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照相馆那扇新刷了绿漆的木门。

“怀旧照相馆，明天正式开张！”他朗声宣布，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尘埃落定的踏实。

雪球蹲坐在他脚边，望着屋里那靛青色的背景布和角落里傻柱那套叠放整齐的大红戏服，轻轻“汪”了一声，像是在应和。

晨光熹微，四合院还笼罩在薄薄的雾气里，林风推开“岁月留痕”照相馆那扇新刷了绿漆的木门时，却不由得愣住了。门外，竟已排起了歪歪扭扭的队伍！打头的是三大爷阎埠贵，他今天特意换了件半新的藏蓝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那副缠着胶布的眼镜也擦得锃亮，正背着手，踱着方步，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背诵什么拍照口诀。后面跟着秦淮茹，她一手牵着小当，一手拉着槐花，两个小姑娘穿着过年才舍得拿出来的花棉袄，小辫子上扎着红头绳，脸蛋红扑扑的，眼睛里满是兴奋。再往后，是几个平时不太爱凑热闹的邻居，此刻也伸长了脖子朝照相馆里张望。

“小林，开张大吉啊！”三大爷一见林风，立刻堆起笑容，拱了拱手，“我们这可是起了个大早，就为了抢个头彩！”

林风心头一热，赶紧侧身让开：“三大爷，秦姐，快请进！大家伙儿都请进！今天开张，一律免费试拍一张！”

人群发出一阵小小的欢呼，涌进了这间不大的照相馆。靛青色的背景布前，傻柱那套大红戏服被林风精心挂在一个特制的木架子上，宛如一个威风凛凛的“武松”站岗。这抹亮眼的红色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哎哟！柱子这身行头，挂这儿比穿他身上还精神！”秦淮茹笑着打趣，惹得傻柱在不远处直嚷嚷：“秦姐，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当然是夸你！”林风笑着接话，一边麻利地调试着相机，“柱子哥这身戏服，可是咱们照相馆的镇馆之宝，最受欢迎的布景！”

果然，三大爷第一个就奔着那大红戏服去了。他站在布景旁，挺直腰板，努力想摆出个“老骥伏枥”的架势，奈何眼镜总往下滑，表情也绷得过于严肃，惹得小当和槐花捂嘴偷笑。林风耐心地引导：“三大爷，您放松点，想象自己是位饱读诗书的老先生，对，眼神再温和些……”

快门“咔嚓”一声，定格下三大爷努力想显得儒雅却略带僵硬的瞬间。

秦淮茹带着两个女儿选了另一块素净些的背景布。她搂着小当和槐花，轻声细语地哄着她们看镜头，眼神温柔似水。小当有些害羞地低着头，槐花则好奇地睁着大眼睛，小手紧紧抓着妈妈的衣角。林风捕捉到的，是冬日里最暖的一抹温情。

二大爷刘海中来得稍晚些，进门时手里还拎着他那台宝贝的旧收音机，说是要拍张“全家福”——他和收音机的。他特意把收音机摆在显眼位置，对着镜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这可是当年托人从上海带回来的，正经的‘红灯牌’！听听这音儿，多透亮！”他一边说，一边还拧开了旋钮，一段咿咿呀呀的京剧唱腔立刻流淌出来，给小小的照相馆平添了几分热闹的旧时光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