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天边闪现一道道白光,“轰轰轰”的雷声响彻整个黑夜。
“老爷,夫人快不行了”,屋内传出丫环的呼喊声。
男人推门而入,冲到床前关切地看着床上的女人,眼里布满血丝,眼角有些丝润。
旁边,丫环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双眼紧闭。
男人握住女人的双手,久久不语,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突然,婴儿挣扎着四肢大声哭起来,引起了男人的注意。
男人颤抖地站起身来,看着丫环怀里哭闹的婴儿,眼里尽是不舍,仿佛做了重大决定一般,对妇人道:”莲姨,孩子交给你,让他以后做个普通人。“
“老爷,小的怕辜负您的嘱托,”丫环显得有些急切道。
“我意已决”男人显得有些冷漠,抱起床上的女人走了出去,嘴里喃喃道:“你是不会死的”,外面渐渐地下起了倾盆大雨。
“他叫张天九,希望他长大后永远做第九”,雨声中传来男人的声音,丫环点了点头。
雨声停止,妇人抱着婴儿,轻轻地拍打着背部,婴儿也不哭不闹,眼睛却一直望着屋外。
“张天九”,妇人脑海闪过这个名字,老爷是希望这孩子与世无争,甘为末流吧。
天亮了,丫环收拾钱财,抱着婴儿消失在晨雾之中。
七年后
中州国的一个小村里,一个小孩子在田野间来回奔跑,好不乐乎。
一位妇女看着孩子那天真烂漫的样子,却一脸愁容,最近孩子总是在问他的父亲是谁?
“娘,你看,这是姚叔给我做的草马,好看吗?”一声稚嫩的叫唤叫醒发呆的张雪莲。
“好看,真好看”,轻轻地抚摸着孩子的额头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溺爱。
落日黄昏后,她们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田野里,牵着手来到了一间陈旧的院子。
松开张天九手,张雪莲边走向厨房边对他说道:“九儿乖,快去叫姚叔来家里吃饭,今晚我给你俩做红烧肉“。
”红烧肉?“,张天九两眼放光,刹那间消失在院子里。
一间破败的茅草屋里,一名男子正坐在里面乘凉,国字脸,满脸胡须,眼睛囧囧有神地望着手里的军用匕首。
“姚叔”一声稚嫩的叫唤声传来,他把匕首藏于茅顶的横梁上,心里已经知道是那小家伙过来了,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
“小子,过来!”他指着地上严肃说道:“龟儿子,一点都沉不住气,给老子站好了”。
张天九古灵精怪,知道姚叔的脾气,若现在不听对方的话,屁股铁定开花。于是他马上直挺挺地站着道:“报告!”
“说”,姚光明瞪着他。
“家里的红烧肉吃不完,请姚叔速速支援!”说完不忘斜眼看着姚光明,嘴角微微扬起。
“臭小子,”姚光明笑着骂道,随即脸色一变,双目圆碌碌地瞪着张天九,“从现在开始,给老子打军体拳,擒敌拳,老子什么时候满意你就什么时候停”。
“是!”弱小的身子立刻出拳,不停地比划着。
夜幕渐渐降临,那弱小的身影依旧在挥舞着拳头,额头全是汗水,但拳风极快。
张雪莲远远地在屋内听到他们的对话,会心一笑,继续做着饭菜。
她没有阻止姚光明在教张天九学武,在她眼里,这种武术纯粹是强身健体罢了。
虽然老爷强调过,让孩子做普通人,若是没有一个强健的身体,今后这孩子也注定病魔缠身,自己于心何忍。
夜晚,三人在院子里吃着饭菜,有说有笑,月光慢慢爬上树梢。
半夜,天空中顿时天雷滚滚,一道道闪电撕破苍穹,在天边鞭打着黑夜。
不一会儿,夜空里下起了滂沱大雨,院子不一会儿便灌满了雨水。
张雪莲难以入睡,今夜,是张天九的八岁生日,亦是夫人产后死亡的祭日。
不知道老爷现在在哪里?她心想着,睁着眼睛看着屋上横梁。
”娘亲,我怕“,张天九抱着她瑟瑟发抖,或许是做噩梦了。
她轻轻拍着张天九略显结实的背部,喃喃道:”九儿别怕,娘亲在呢“。
不知不觉中,她在夜里沉睡过去。
竖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在院子外,一个瘦小的身影在不停地挥动着拳头。
自从记事起,姚光明就教他练武,每天早晨,他都会早起晨练。
而张雪莲,清晨便与村民们去集上换购食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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