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当陈亮走进来的刹那,李瓶儿顿觉眼前一亮。
来者身高八尺,丰神俊朗,有一种山岳般凝重的气势,李瓶儿原本还想给对方一个下马威,话到嘴边生生的咽了下去。
“客官来此,是要听曲还是---”
啪!
陈亮手一拍,桌子出现一道裂缝。
等他手掌挪开时,一线金光射入李瓶儿眼中,她不禁掩嘴惊呼道:“啊---金叶子---”
这片金叶子比刚才的那一片更大,被客人的绝世掌力生生拍进硬木桌里,金灿灿的惹人怜爱啊。
“瓶儿姑娘,我来只是问你一些事,答得好有金叶子,答不上来的话---”陈亮一回头,白玉堂亮出宝剑,搁在李瓶儿的脖子上。
轻轻一划,雪白脖子出现一道红印子。
李瓶儿吓傻了,当场跪在地上:“客官,只要你看上的东西,尽管拿去。”
“你别误会,我们不是强盗,而是皇城司的人。”白玉堂将四品护卫的令牌一亮,李瓶儿安心许多。
“不知道各位官人要打探什么消息?我一青楼女子从未做过违法的事啊---”
“我听说你有一相好叫西门庆,只要你把知道的全部说出来,我就放了你。”陈亮盯着李瓶儿道。
这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李瓶儿不敢怠慢,一五一十的交代了所有事情。
原来西门庆每次喝醉,就喜欢在相好面前吹嘘自己如何能耐,李瓶儿知道不少秘密,其中包括私盐工厂的设置。
这是一条非常重要的线索!
陈亮用力一拍,金叶子从硬木桌中飞出来,砸在李瓶儿身上。
“赏你的,拿着吧!”
李瓶儿刚才还在为自己的性命担忧,转眼间得了这么大一笔横财,忐忑不安:“客人出手如此大方,不如让瓶儿为你宽衣---”
宽衣是青楼女子一种含蓄的说法,李瓶儿得了这么大一笔钱财,心中不安,总想为对方做点什么。
铿的一声,穆桂英一把拔出宝剑,在李瓶儿眼前划了几下,吓得她花容失色,昏死过去。
“驸马爷,走吧---”穆桂英带着醋意道。
美女都是不讲理的!
陈亮摇头苦笑,走出门去。
“驸马爷,我们立刻去衙门调派人手,端了这黑作坊!”白玉堂道。
“这扬州知府赵文华是个不折不扣的贪官,民怨极大,一定不会听从调派。”陈亮沉思了一下,道:“戴宗,你立刻拿我的令牌去金陵府找统制秦明,要他立刻派兵相助。”
作为枢密副使兼钦差大臣,陈亮有权临时调动兵马。
“驸马爷,刚才为何不杀了那妇人?”白玉堂担心李瓶儿走漏风声,提了一句,陈亮叹气道:“她也是一可怜人,何必再造杀孽!”
像太师庞吉、奸臣秦桧等朝堂巨奸大恶,作恶多端,陈亮不惜得罪仁宗也要将之锤杀。
至于李瓶儿这种妇人,没有直接作恶,杀之无益。
事不宜迟,陈亮立刻带领白玉堂、穆桂英去了李瓶儿说的私盐作坊。
这作坊在扬州城外的一处庄院里。
庄院外有两座碉楼,上面有弓箭手,下方有几名身材魁伟的汉子正坐在院门前划拳喝酒。
这些汉子身上带刀,一脸凶恶。
此刻吆五喝六的划拳,搞得乌烟瘴气。
“听说上一次田伯光失手,没能抓回程咬金,下回我蒋忠蒋门神亲自出马,定能将之擒获。”
蒋门神得意的说。
他也就一泼皮无赖,会两手三脚猫功夫而已。
身边的几个小厮跟着起哄,其中一个泼皮牛二手提一把杀牛刀:“那程咬金吃里扒外,还想脱离我盐帮,真是该千刀万剐----”
话音刚落,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院子的大门飞了起来,砸在牛二身上。
一个高大俊朗的青年手提一柄斗大的金锤,踩着木板冲进来。
噗!
下面的牛二被这么一踩,登时吐血昏迷。
“哪来的鸟人,竟然敢在你门神爷爷面前撒野!”蒋门神举起朴刀扑了过来,陈亮看都没看,一锤将他砸翻在地。
这种江湖上的泼皮根本没多少真功夫,连一锤都挡不住。
白玉堂、穆桂英紧随其后,将作坊内的帮众打翻在地,逐一用绳索捆了。
根据花名册检点人数,发现跑了几个漏网之鱼。
好在三人武艺高强,倒也不惧怕对方卷土重来。
“驸马爷,我找到啦---”
白玉堂从里面搬出一个箱子,打开一看全是账簿。
私盐的进项、去向一清二楚。
“抓贼抓脏,把管事儿的好好审一审。”
管事儿的三十多岁,一脸凶相,死活不肯招供。
陈亮下令用刑,白玉堂从炉灶中取了一个烧红的火钳,一下子按在这家伙的身上。
“啊---”
这家伙惨叫一声,立马蔫了。
不用再审,什么都说了。
不但供出了其余的私盐作坊,还供出了一本名册。
这名册上有张士诚和地方官员来往的纪录,大到扬州知府赵文华,小到衙门小吏,收受多少银两是一清二楚。
太好啦!
陈亮扫了一眼,叫白玉堂收好。
这时院门外尘土飞扬,一群人在一名汉子的率领下冲了过来。
为首一人长身玉立,面皮白净,穿一件银色绣花缎子,正是盐帮的钱袋子西门庆。
此人手持一柄长剑,率领着快刀田伯光、大恶人云中鹤等江湖败类冲了进来。
“大胆!竟然敢私闯民宅,打伤我的庄丁,给我拿下!”
西门庆怒吼一声,快刀田伯光和大恶人云中鹤立刻冲了上来。
这田伯光是个色中饿鬼,一见到穆桂英就双眼放光,色眯眯的扑了过来。
穆桂英转身避开长刀,蓦然一枪刺了出去。
田伯光没料到对手竟然是练家子,手腕一撩,准备将穆桂英的梨花枪压下。
砰!
枪杆突然弹起,砸中田伯光的鼻梁,打得他趔趄着后退。
寒光一闪,穆桂英一招天外玉龙,梨花枪瞬间刺入田伯光的胯下。
再一拽一拉,田伯光的子孙根废了----
“啊---啊---痛!!!”
田伯光双手捂着裤裆,在地上滚来滚去。
他这一生采花无数,作恶多端,没想到今天栽在了一个女子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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