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柳小芸面露苦色,她也没想到李琪宝居然能这么说,她心里也没了把握。
知县则是暗自菲薄,他是个官场上的老油条了,光看人来说,一双火眼金睛那可是洞察秋毫,不然也不会把衙门逐渐交给洪胜来打理,就是因为他看得出来,洪胜是不会背叛自己的。
他对于李琪宝的说辞自然是一个字都不信,奈何柳小芸也没有什么人证物证,一时之间倒也不好做处理。
于是他就问李琪宝,什么都问,比如回家后吃的第一道菜是什么呀,几年贵庚呀……
问的百姓们挠头接耳,他们不知道知县为啥问些有的没的小事。现场只有洪胜一人清楚知县的打算,所以他面露微笑,只是很快又被他收了回去,变成一块面无表情的石头。
姬臣荣自然是看到了洪胜的表情,他也不解,不明白知县为什么要这么问,他望着洪胜的眼睛,企图得到结果。
只是任凭他怎么提示,那洪胜就是不说,像个大木桩子一样。不是洪胜没看到,没听到,只是他不能说,因为事情一说出来案件就不一样了。
李琪宝不知道知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依旧是小心翼翼的回答。
只是他回答过程中有点紧张,他怕知县会给他下什么语言中的套子,他怕自己一时疏忽给钻了进去,到什么就倒霉了。
知县问的全是什么不相干的问题,他回答的也是什么不相干的话,就这样,他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给百姓们给弄糊涂了。
“你说江南湖畔中的美景书本上是如何描述的?”知县老爷好奇的问到。
李琪宝虽然有点懵逼,即使和案件不沾边,那也何处牵扯到江南湖畔中去?这让他怎么回答?。
很显然,就他一个人受到了特殊待遇,柳小芸屁事都没有,这可给他气的呀,特殊照顾也不用这样奇怪吧。
他思索了一会,觉得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毕竟这些话可没人指点他该如何作答。他心一横,决定不能这样发展了,干脆由自己挑明了吧。
“大人为何要问江南湖畔的美景,这貌似和案子不沾边吧?其实大人不必如此,小人之所以前来,就是做好受到惩罚的准备了,大人尽管结案。”他语气坚定,但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
知县像是遇到了啥好事,笑着道:“哦!你做好了准备接受惩罚?那本官问你,你何罪之有?”
“回禀大人,小人又两项罪责,其一,不该带人骚扰柳小芸,更不该让下人强闯民宅。”
“其二,小人不该夺她的剪刀,误以为是对他有害,更不该在事后还对其骚扰。”
“大人,小人愿意接受惩罚,望大人定罪。”李琪宝一字一句的说道。
百姓们纷纷被他的态度给感动了,消除了大部分的成见,觉得李琪宝要不是长的丑点,人品还不差。
他这番话铿锵有力,柳小芸则是心里不是滋味,明明是强闯民宅,企图侮辱自己,就这么三两句话就把罪责给减半。不,还不止减半。
知县老爷则是不以为然,一拍惊堂木,大声说道:“来人,重打五十大板,明日行刑。”
三班衙役们则是继续大声喊着“威武。”回应着知县,衬托出他的威严。
这可把李琪宝吓惨了,早已不复当时不以为意的模样,此时他早已没有当时的威风,脸色发白。
开玩笑,他只是象征性的解释惩罚,原以为自己态度端正,只是走个过场,谁知道现在居然要挨五十大板。
柳小芸也暗自心惊,她根本想不到知县为什么要怎么做,她也以为李琪宝不会受到多大的惩罚。
百姓们一头雾水,当场给呆住了,姬臣荣虽然不太关注案子,但此刻也同百姓们呆住了。
知县最后说了一句,让李琪宝明白给他一个好的回答,不然还有重罚。
说完最后一句,知县他拍了惊堂木,喊道退堂,衙役们走了个过场后,他就大摇大摆的回去了。
姬臣荣呆呆的站着,要不是洪胜拉了他一把,他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实在是知县的办案方式有点另类,他也听哥哥说过知县办案的内容,毕竟自家的酒楼就那样没了,虽然不太知道细节,但还是知道大体流程的。而现在这青牛镇的知县,他的办案方式根本不同于别人,在他眼里,只是因为答不出江南湖畔有何出奇的美景?就重打五十大板?。
他迷迷糊糊的和洪胜走出公堂,回到了院子里,而后他们和知县分道扬镳,知县则是拐了个弯,就回自己的府邸去了。
李琪宝浑浑噩噩的离开了衙门,他心里也一头雾水,该死的什么江南湖畔?让他白白受场无妄之灾。他能说些什么,人家是知县,头戴乌纱帽,手中的权利是他不可比拟的,他自然知道知县是在故意惩处他,但他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还要和人家青天大老爷叫板?
更让他想不通的还有知县在离开前最后说的那句话,你说挨打就挨打,我没办法就只能接着,可居然还要我回答什么屁的江南湖畔美景?答不出来还要重罚?
他实在是想不通,自己怎么这样倒霉,你说自己堂堂七尺男儿,还有大把的银票,看上谁家姑娘对方还不得讨好自己,还不得乖乖听话。可居然没想到,这个柳小芸已经嫁人了,对方虽然没自己有钱,但也不算贫穷,钱这条路倒是走不通了。
本来他自己都想好了,既然对方看不上自己的银子,又何必争,自己长啥样他也很清楚,早年就是因为长得丑,被父亲给扔的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所幸每月都寄来不少银子,虽然和当地恶少相比,那只是算得上皮毛,不过对于他来说,每月寄来的银子也足够他花了。
他以前一直坚信没有什么是钱买不到的,他也算当地的大嫖客了,经常出没在勾栏窑子里。虽然长得丑,但在那些风月场所里来说,有钱就是大爷,别说他这样的,就算是七八十的糟老头,只要包里鼓,小娘子还不钱到速来。
不过很多青楼分着大小,例如在街上最大的“万花楼”就算是他也只能远远的看上一看,那里边的姑娘,没一个是庸脂俗粉。个个国色天香,还有些来自各国的小娘子,异域风情惹得那些青年才俊们一股脑的砸钱,最要命的还是花魁,他不知道花魁是谁,只是听到志同道合的朋友们说过。
万花楼的花魁一般都不主动接客,人家那是谁心情来挑选入幕之宾,基本全天都不出来露面,长得啥样也不清楚。关键人家还卖艺不卖身,即使这样,依然有很多远道而来的公子哥和本地恶少们相互比拼。那钱花的,随便一个说出来都吓死人。
牌面大,自然消费也大,即使他也不敢去万花楼喝酒。只能去普通窑子里和那些钱包不是很鼓,脾气倒是很大的嫖客们厮混在一起。
有什么还偶尔大方一点,攒着几天的银子,去勾栏里耍上一把。
不过虽然经常去,成了窑子里的大主客,他却依然可以看出床笫上的小娘子们,对自己外貌很是厌恶,只不过没有显露出来。他之所以一直去,原因有很多,但最重要的是他平常受人冷眼,在窑子里也受那些姑娘们不太待见,所以他就一直去,一边是在宣泄平日的不满,另一边则是上瘾了,改不掉了。
那天他在青牛镇上和柳小芸插肩而过,在人群拥挤中撞了她一下,经过那一次的邂逅,他从柳小芸眼睛里看不到丝毫的厌恶,她那美丽的脸庞瞬间让他着迷。
即使后来得知她以嫁人,成为了别人的妻子,他依然忘不掉她,内心燃烧的火焰被他一直压抑着。他试图忘了她,不打扰她的生活。
只是物极必反,在经过小人的妖言,他压抑了很久的欲火终于像火山一样,突然爆发,欲火占据了他整片大脑,使他失去理智。
奋不顾身的他像条饿狼一样,带着手下就强闯民宅,意图霸王硬上弓,狠狠的发泄一把。
只是不知道是天意还是人为,正当他快要得手的时候,不知从哪里冒出一群恶犬,还就悄无声息的瞒过了在外守着的下人,冲进柳小芸的闺房对着他就是一顿乱咬,柳小芸也趁机逃跑。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他算准了柳小芸不会到处声张,但消息不知从何人口中传了出来。本来料定上了也没事的他就这样被带上了公堂。
这还不算什么,他心里也有数,大不了多花些银子贿赂一下官老爷。只是没想到一向如此的知县这次居然一个铜板都不收,还变着花样玩弄着自己。什么江南湖畔的美景?真是哔了狗了。
他怀着郁闷之心,一步一步的走在回家的小路上,他的背影被太阳的余晖点亮,在百姓们的议论声中,他仿佛是个主角,孤独的演绎着凄惨的戏码。
姬臣荣拉着洪胜的衣服,随着他回到了自己的庭院中。二话不说,连忙喝了口水,拉着吴莲儿讲述着自己说看到的一切。
原本肃静的公堂之事,被他有声有色的讲述着,气氛一时间倒也挺欢快。
他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另一只脚则站着,把衣袖往上一挽,像极了武林好汉。他模仿着知县老爷,用他的口吻说着。说到退堂的时候,仿佛演着演着就融为一体的知县姬老爷,大手一拍木桌,高声喊道:“退堂。”
这一拍桌,发出的声响吓到了聚精会神倾听的吴莲儿,她抖了一哆嗦,像极了柳小芸当时的模样。
姬臣荣则很开心,他这次演讲很成功。完美融入角色,趁机过了把官瘾不说,还把吴莲儿说的就像在场一样。
他咧着嘴笑道:“嫂子,咋样。我说的还不错吧。”
“行行行,小荣说得惊天地泣鬼神,不止我一个,你大哥要是在也会拍手叫好的。”
吴莲儿心情不错,她被他说的很好奇,很想明天也去亲自瞧瞧,瞧瞧那奇丑无比的李琪宝到底有多丑,于是就赏了他几句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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