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每过几天我都会去国舅那里要银子,他欠衙门,不是欠我,我必须要回来,这么一大笔银子.......每次的结局都是一样,我心内焦躁如焚。
如此煎熬了一个月,大多的花都已凋谢,可门前椿芜树还照常开着肉嘟嘟的花。花期真不短,我感慨道:哎,却不知我这官途有没有那么长。
原本七品的小官是进不了宫的。凡事有个例外,说起来还多亏了我门前的椿芜树。别人都管我门前的树叫椿芜树。
常言说闲言碎语有时候比冬风还要冷,说起冬风我想起,我刚做鸟的时候倒不觉得冬天的风是难以忍受的,前二百年我还很年轻,羽毛还很丰厚,经得起任何的风,后来的二百年,羽毛渐渐稀疏了,头顶也光秃秃的,我每年都要跟着别的鸟飞到暖和点的地方过冬。
椿芜树原是不开花的。
这句话我却觉得这却比春风还要暖,不知道谁说坞椿树开花乃是吉瑞,祥兆是谁起的头,又是谁把这话传到了宫里。
因为这几句话也许我能暂时改变下我的困境,多结识些聪明的同僚,帮我出出主意。
圣上把我夸奖了一番,除了我照料椿芜树有功一类,还说听说我清正廉洁,爱民如子........
我满脸通红地从御书房退出来,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身上。我头压的很低。嘴里一个劲地告罪。
他并未回话,继续向御书房走去。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我的心肝才跳的不那么急了。
我朝并没有女子裹足的习俗,但女子入朝也应像男子一般穿宫靴,带宫帽。
我的新靴不太合脚,出宫的时候走的有些慢了。
无妨,能顺带观赏下御花园的风景亦好。雕栏玉砌的宫殿里春风和煦,长长的游廊两侧开满了粉里透红的月季花,细长温柔的柳枝垂下来,倒影在一池春水中,甚是可爱,水里的锦鲤颇具皇家气派,一点也不怕人。这不,正一团团地聚到我的跟前。
我正拿着怀中吃剩下的素馅馒头投喂给它们,这是我做鸟时的毛病,总喜欢在身上储备点粮食,尽管很少吃。
好巧不巧,御书房里的几位大人恰都出来了,我低头缩手,正欲退到一旁,一个没留神,胳膊肘碰到一个人,我甚是惶恐,能进得皇宫的,官阶肯定都比我的大。
我用眼角余光撇见此人的衣角绣着九爪莽,紫红色的朝服...是皇亲.....手像筛糠一样地抖着,我用力寻思如何告罪更为妥当,既不要显得我过于低卑,又要显出我真心诚意才好。
“是你?你走路怎么那么冒失,一会功夫撞孤两回了。”他说话的声音很文雅,放在平常和吓人这词根本沾不上边,但此时此景我听到‘孤’这个字,就觉得身上又抖起来:两回?还有一回?…..在御书房门口那次也是他?
我忍不住抬头一瞧。好巧不巧。他说话的神情,还有似蹙非蹙的眉,和那天那个醉汉…有点…不…..是非常像。只是怎么可能,那天是个脏兮兮的流浪汉。一定是我多想了....
我不知所措,问了一句傻话:“小人和您是否有过一面之缘?”
他进一步走近我,我二人距离本来就不大,我往后一退,他却一步紧逼,现在我只好再后退,我撞到一个柱子上的时候,他停住了,白白的牙齿红红的嘴唇,我不禁想窥一窥他的容颜,就在差点接触他的目光的时候,被他周遭的王者威严唬住了。我意识到这样很失礼,我赶紧低头。眼前的人道:“孤记不得了,见过吗?”
“没,没,没,是下官记错了,唐突....失礼,失礼....”
我暗暗吐了吐舌头,怎么可能是他,相像的很多,一定是我记错了。做鸟比做人好多了,就拿现在说,我做鸟的时候从不用给谁行礼,从不用看谁脸色,从不知什么身份,从不用注意言辞.....
圣上今年年方二十,他的年纪看上去约么二十七八,照服饰和年纪看来,百分百不是皇子。我知道这句很废话,但做为一任地方官,还是应该严谨些好。
这袖口上的爪、这颜色、花纹...那就只能是皇叔。据说圣上的叔父大多都已年老,只有一位厉王年纪稍小些.....
“哦,记得了,那天孤醉酒.....”
我立即跪倒:“下官老眼昏花,冒犯了厉王爷,请王爷恕罪!”往常我的声音不算大,这次有些惶恐,音量大了点。只听到我嘴里一个劲地恕罪恕罪地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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