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是太子会修仙 第三十九章 东四大街

从杜府出来，朱载壡可没急着回宫。出来一趟，逛逛大明京师也是不错的。以前不是没有逛过，可以前都是只是游玩。这次就不同了，还有一番观察京师商业发展情况的心思。

从杜府一路骑着毛驴往东四大街走，东四大街远在元代就是十分繁华的商业街，当时称十字街。明永乐年间，在东四大街路口修建了东、西、南、北四座牌楼，即东四牌楼，东四地名因此而命名。东四牌楼均为四柱三楼式，东侧牌楼上书履仁，西侧牌楼上书行义，南北的牌楼上书大市街。

以东四命名的街道除南、北、西大街外，还有东四头条至十四条胡同。其中三条至八条胡同形成于元代，街巷严格遵循大街24步、小巷12步的规格。街区内排列整齐的胡同，布局规整的四合院，显现了完整的鱼骨式的胡同模式。

这些都是刚才在杜府时，杜浩告诉朱载壡的。他那里知道这些。这些地方说是繁华，但也比较混乱。所以朱载壡一直都没有去过。今天听到后，就打算去看看。

临走之时，裕王本想跟着，还偷偷告诉朱载壡。东四大街可是好地方。

挤眉弄眼的告诉朱载壡。东四牌楼以南有官妓院，有演奏乐器的娱乐之所，叫勾栏胡同。教坊司也在那一块，是管理官妓院、管辖戏曲、音乐活动的地方。此外，还有灯市口的繁华兴盛，可以正月观灯。

朱载壡瞥了眼这二货已经开始走样的身材。心想这么小不会就开荤了吧。要不然怎么这么清楚。

本来咋咋呼呼要一起的裕王，最后还是被杜浩给带了回去。不知道是听见了裕王说的，还是真有事。这个跟朱载壡也就没关系了。至于去看看裕王说的那些，那就没必要了。自己这么小，只能看看有什么劲。还是办正事要紧。

这一路，逐渐离开了官员府邸聚集的西城区，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大多数都是瘦瘦的，完全没有后世那种满大街随处可见的胖子。街边还有行乞的乞丐。穿的破衣烂衫的。行人都穿着麻衣，基本都是以灰色为主。丝绸衣服基本看不见。以前电视里演的路上随便能碰到出门带着丫鬟的大家小姐什么的，也没看见过，公子哥到是见过几次。穿着打扮也跟电视里演的相差甚远，不说长相了，光衣服就不像演的那样衣袂飘飘的。

这一路看见对多的还是百姓。个个面有菜色。这还是京城啊，京师地区老百姓都这样。不敢想象其他地方会怎么样。路边酒楼茶肆到是不少，进出的人还不少。大部分是从朝阳门进来的外地商人还有运送漕粮的官差什么的。

正走着，前面传来嘈杂之声。等到近了，才发现是一酒楼二楼传来的争吵之声。朱载壡也不关心他们在争吵什么，就打算经过。可刚走到楼下，一个碟子就飞了下来。正好落在驴子头前面。毛驴吓了一条。发出欧啊——欧啊的叫声。不过坐骑就是坐骑。并没有慌乱，只是后退了几步。

一直紧紧跟着的李桂，一声公鸭嗓就喊了起来。“保护公子，来人，去把楼上的贼子拿了。”说完，首先跑到朱载壡面前挡住众人好奇的目光。后面几十个侍卫涌了上来，十几人拔刀就冲上楼去。

朱载壡摸了摸下巴，这反应，有些过了吧。但也不好说李桂，这也是为了他的安全不是。

没过多久，楼上就传来呵骂之声。隐约还能听见什么，本官本官的。难道是官员，那就有趣了。

朱载壡来了兴趣，翻身下驴。招呼李桂等人就往酒楼而去。

酒楼名叫文苑楼，看名字就知道是文人学子喜欢来的地方。这次，李春芳宴请同为去年进士的同僚，大家想联络一番感情。来了二十多个同僚，都是青年一辈。其中就包括张居正，张天复等人，还有应张居正所请而来的高供。

本来大家相谈还是很融洽的。从学识聊到国事，又从国事聊到各位大臣。一边发表自己对朝局的分析，一边抒发一下对未来的想法。有时候还一同痛骂一顿严嵩之流。期间一颇有才学的人还吟诗作赋了一番，很是热闹。

可是当一人提及太子最近的传闻。气氛就不对了。本来也没什么，可是越说，问题就越明显。渐渐牵扯出了更大的问题。在场的官员开始分成两派，一派认为传言太子仙人下凡，纯属无稽之谈。大家更要督促太子，和陛下关心国事。指导陛下管理大明。

另一派就不干了，这批人大部分都没有什么名师啊，家族啊之类。在官场也是孤家寡人。对于说要去督促太子，指导陛下。张口就职责对方大不敬。皇帝是谁，圣人都说了，天子代天巡守天下。你指责天子？你有何资格职责。督促太子，那也是非分之想。那是太子太师的责任。自己这些做臣子的，在天子旁边提提意见可以。可要是要约束皇帝，那就是乱臣贼子，甚至喊出了对方想挟天子的口号。

这也是现在大明朝堂上两种思想。一种呢，就是以清流，大儒们为首的官员。他们想的就是士大夫与天子共治天下的想法，已经有后世议会制度的模糊影子了。这些人大部分是留有私心的，想要更多的权利，不停试探皇权的底线。有的是家族利益，有的则是自己对权利的欲望。

还有一部分官员呢，则是鉴定的拥护皇权，皇权至上的一批人。这些人大多数没有什么家族背景，只有依靠皇帝。这些人最初的代表就是严嵩，严嵩一开始在江西老家是没有什么家族的。就他一个人位居高位，这点跟同乡的夏言不同。夏言本来就是大族子弟。严嵩得势之后，一直被夏言打压，在其幕僚，同党的劝说这下，这才开始结党营私。对抗夏言。这也是嘉靖一直恩宠严嵩的大部分原因了。就是因为他是最忠心的皇权党。外界说的什么善青词，那只是表象而已，徐阶也善青词，为何一直在严嵩之下？天下善青词的多了，为何就都没有严嵩得到的恩宠多。把严嵩和徐阶都放到内阁高位，就是一种平衡，这是嘉靖的手段。明白的告诉官员们，皇权派，就是要压士大夫派一头。

“伯玉，枉你也是读圣贤书的人。怎可相信那些鬼神之说。传言太子仙法了得，还去祭拜。这是何道理，太子还在世，怎可受得了香火。就算是陛下也不行。”高供性子最烈，首先开口。

“大胆，你也是大明进士，首先想到的应该是为君分忧。可你倒好，事还没做好，就议论起陛下，太子起来。是何居心？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只要按照陛下的旨意即可，有不对的地方我们在去指正。受点百姓香火怎么了，是谁在管理着大明百姓，还不是陛下。百姓祭拜陛下怎么就不行了！”江道昆，今年才23岁。在这些官员里是最年轻的。虽然岁数小，耍起嘴皮子可是一点都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