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自述:
我叫伊旗,名字是自己取的,来源日语“重生”的前两个音节。
本来是一名无限城的人,在毁掉一个任务世界后,诡异地掉到这里。
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一瞬间,我脑海中就出现了“原生世界”和“投影世界”的概念。
即:原生世界处于真实,无限城的任务世界是原生世界的投影,就是投影世界。
在我的意识中,此方世界就是原生世界。
但是,这七年来,我一直不肯相信,害怕这又是主神的诡计。
虽然我的手腕上已经没有无限印记,又没有出现过任务提示,不过巨大生活习惯依旧让我怀疑着这方世界的真实性。
无限城的主神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家伙,以养蛊的方式培养无限城的强者,用一切手段让这些强者抛弃情感,成为被力量控制的容器,最终变成祂的武器。
七年时间并不长,我甚至在一个任务世界中待过七十年。
古伊娜这个女孩,我本不想收她做徒弟,
但是,那天夜晚的月亮太圆了,
那两串泪珠太闪耀了,
令我想起曾经的伙伴,
我一时冲动,就收下这个爱哭鬼。
虽然之后古伊娜没有再哭过,但是在我看来,她就是个爱哭鬼。
如果这个世界是任务世界,回到无限城后,估计又要缅怀片刻,那种感觉很难受。
……
“老师,有没有做好?好饿!”
古伊娜的声音从甲板传到厨房,她现在正在躺在躺椅上喝着冰镇果汁,
此时少女的气质有些像她老师伊旗。
伊旗满意地看了做好的鱼,形象质朴无华,香味清淡,汤水乳白,却勾起食欲。
“古伊娜。”
伊旗喊了一声,楼梯立刻响起“蹬蹬”两下,随即古伊娜出现在厨房门外。
…
午饭过后,伊旗又回到他的躺椅上,悠闲地躺着。
古伊娜收拾好碗筷后,来到甲板,走到伊旗旁边,轻踢下了甲板,这片甲板迅速生长起一片柔软的草蒲。
古伊娜跪坐下,礼仪姿势十分标准。
古伊娜犹豫了片刻,问道:
“老师,已经五年了,我为什么还是无法始解?”
“你还没和浅打完全融合,当你把这柄浅打与自己融为一体后,它会以你的灵魂为基础,诞生出自己,届时,她会告诉你怎么始解。”
伊旗语速缓慢地说道,仿佛说话速度多快一分都会累的样子。
古伊娜抽出浅打,安静地端详着浅打的狭长刀身,轻声呢喃:“还没融合吗?”
“不要把时间全部放在重力室里,分出一些时间冥想,冥想你手中的浅打,它会更容易感受到你的气息。”
“冥想吗?”
古伊娜抬头看着桅杆上的重力室,这半年来,自己的实力增长迅猛,很大功劳就是重力室,还有船内那口“净井”。
古伊娜喜欢待在重力室的感觉,这种感觉令她深深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不过,古伊娜还是很听老师的话。
“是,老师。”
说完,古伊娜就起身走向桅杆,
突然,古伊娜停住脚步,猛地一拍额头,然后立马坐回草蒲上。
古伊娜盘腿坐在草蒲上,双手轻捧着浅打,闭着眼想要进入“冥想”状态。
可是,太阳太热了,清爽的海风也吹散不了热量。
闭着眼享受太阳的伊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随即,一颗树苗从甲板生起,眨眼间长成大树,树冠成荫,为师徒两遮挡太阳。
小船依旧在随波逐流。
在霜月村的时候,伊旗很早就已经打算出海,可是这艘船长得太慢了,足足花费了六年半的时间才长大成船。
至于伊旗为什么执着于出海,是因为一句话。
正所谓:“满血拉二胡,残血浪全图”;伊旗的神体破碎了,理所应当要浪起来。
哈哈,上面是笑话,
真实原因是:伊旗习惯了在无限城动荡无定的感觉;睡在不晃动的海岛上,会令他即不习惯,也没有安全感。
在船上,那种晃荡的感觉,会让伊旗无比的安心。
……
太阳西斜,金灿灿的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如此美景……
闪瞎眼!
伊旗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了。
忽然,伊旗猛地睁开眼,起身走到船舷栏杆旁,逆着照瞎眼的阳光,望向西边那座小岛。
伊旗面色凝重,
那里,伊旗感受到了与自己血脉相连的气息。
可是,在这个世界,我还是处男啊!
以前,无论是在无限城,还是在无限城里的任务世界,也从未和其她女人生下孩子。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原生世界”和“投影世界”这两种概念是真的,自己真的已经逃出无限城?!
巨大的疑惑转瞬间变成喜意,随后,伊旗又慢慢胆怯起来。
他害怕这些都是梦幻泡影,一戳便破。
伊旗情绪剧烈变动,惊醒了冥想的古伊娜。
“老师,您怎么了?”古伊娜还是第一次见到老师如此失态,不禁心生担忧。
伊旗安静下来,稳定了情绪,转头看着古伊娜,笑着说道:“没事。”
伊旗手中凭空出现一块青铜圆牌。
“先做个试验。”伊旗自言自语道。
一股能量顺着伊旗的手臂流入青铜圆牌。
随着圆牌上的纹路一条条亮起,伊旗的脸色也渐渐阴沉,最终变得冷漠。
这破界古牌是无限城生产的,理应只能在无限城内使用,而如今在这里生效了。
圆牌开始散发光芒。
伊旗寒冰一般的表情突然破开。
伊旗笑了一下,伸手按在古伊娜的头上,轻轻揉了揉。
古伊娜愣着,这种亲昵的举动只在自己月下哭泣的那夜做过,如今……
古伊娜心生不安,伸手紧紧抓住伊旗的手臂,
“老师……”古伊娜双眼噙泪,不安地唤道。
伊旗气息鼓荡,将古伊娜荡开,光芒一闪,伊旗消失在原地。
“老……”
……
残月高挂,群星闪烁,道路上没有行人,
路灯下,伊旗时不时就癫笑一下,宛如神经质。
痛苦,翻译一下就是:给了你一丝希望,然后再把那丝希望掐断。
没过多久,伊旗安静下来,只是一身慵懒的气质荡然无存,只有冰冷、毁灭,
伊旗目视前方,抬脚走去。
路过一处庄园时,伊旗停住了脚步。
这座庄园令伊旗感到眼熟。
这时,视野边缘出现了两道身影,一个佝偻的执杖老人牵着一个女孩。
女孩微垂着着头,目光没有焦点地看着前方路面,眼神里满是害怕和不知所措。
今天,五岁的她刚被自己的父亲交给了这个全身充满腐臭气味的老人。
执杖老人的眼眶阴暗腐朽,散发出幽冥一般的亮光。
“间桐脏砚。”
间桐脏砚停住脚步,盯着伊旗,眼中满是警戒,和服下无数虫子若隐若现。
伊旗轻笑了声,伸出剑指斜斜一划,
电光一闪,执杖老人分尸两段。
间桐樱见抓住自己的枯手松开了,下意识看去,只见逼自己叫他爷爷的老人倒在地上,身体还分成两截,
此时间桐脏砚的两截身体上爬满了虫子,散发着恶心的腐朽臭味。
间桐樱见此顿时吓得连连后退,喉咙里发出“呃呃呃”的声音,双腿快速僵硬没有了协调性,随后跌坐在地,眼神满是恐惧,
间桐樱被吓呆了,看着间桐脏砚的两截身体,都不知道低头。
地板上,有股水正在流淌。
吓尿了啊。
伊旗一笑,没有去安慰小女孩。
半截身子的间桐脏砚惊恐地看着伊旗,看了眼伊旗,大声嘶哑地问道:“你是谁?圣杯战争……啊~”
伊旗不想听他那令人生厌的声音,笑着用食指轻轻一划,一道剑气湮灭了远处一条飞快挪动的虫子。
随后,间桐脏砚的腐朽身子被烈火灼烧,周围虫子不管死活也都燃起火焰。
旁边庄园建筑二楼,灯火不是很亮,不过依旧将窗户后的一个中年蓝发男子和蓝发小孩照亮。
伊旗视线划过窗户,又是一记轻笑,食指又是随意一划,
刹那间,窗户玻璃碎裂,男子和小孩都分为两段。
庄园在燃烧,伊旗的笑容渐渐收敛。
无趣。
旁边的路灯斜滑,倒在在间桐樱身后,发出声响。
伊旗低头看了眼痴呆的女孩,地板上的水已经渗进缝隙中。
火光中,伊旗踩踏着虫子的灰烬,走向女孩,手掌按在女孩头顶,轻轻揉了揉。
间桐樱登的一下回过神来,顿时大哭起来,喊着:“妈妈,姐姐!”
伊旗起身,笑了笑,转身离去。
无限城的任务世界,即使改变所有,一旦离开,这个任务世界就会重置,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这些人的记忆也会消失。
相当于世界格式化。
伊旗看了看右手手腕,还是没有无限印痕,冷笑了声,看着夜空,自言自语着。
“事到如今,主神你还要骗我吗?”
“我决定不会成为一具没有自我意识的武器。”
“我会一直抗争到死。”
“这个任务世界……”
“等我恢复后,再毁掉你十几个任务世界。”
伊旗笑了笑,眼中满是坚定。
“放弃任务,回城。”
扑啦啦,
一只叼着老鼠的猫头鹰从头顶飞过。
没有任何反应。
难道是晋升任务,还是主神没有收到信息?
不对,如果是晋升任务,也无法使用破界古牌。
伊旗左手一握,周身泛起光芒,
随后,光芒如液体般流向伊旗左手,最后汇聚成一个透明圆牌。
古牌竟然还能用?
每次任务不是只能用一次破界古牌吗?
这不合无限城的机制。
难道……
伊旗想到了什么,猛地回头看向还在哭泣的女孩,快步走向她,
破界之牌化为光芒全部笼罩住自己的时候,伊旗抱起了间桐樱,光芒瞬间将一大一小全部笼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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