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唯一净：化全网网红臣服 第5章 救援

夜色如墨。

林昭开着货车，周小仪坐在副驾驶，南乔和老烟枪在后排。车厢里堆满了物资——食物、水、药品、武器，还有几颗备用的晶核。

沫子住在哪里？林昭问。

城西的高档公寓。周小仪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晶核的能量还在她体内流转，二十八楼，顶层复式。

呆小南呢？

城南的老小区。周小仪顿了顿，离这里很远。

林昭打方向盘，货车在废墟中穿行。街道上的景象比白天更恐怖——变异生物在黑暗中游荡，它们的眼睛像红色的灯笼，在废墟间闪烁。偶尔传来尖叫声，然后是咀嚼声，然后是寂静。

先去沫子那里。他说，她住得高，暂时安全。

你怎么知道？周小仪问。

因为我了解她们。林昭的声音很平静，沫子是技术流主播，冷静，理智，遇到危险会第一时间找最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呆小南呢？

呆小南……林昭顿了顿，她是个软萌网红，粉丝喜欢她的天真和可爱。但这种性格在末日里，就是送死。

周小仪沉默了。

所以我们先去救沫子，林昭说，然后再考虑呆小南。

如果……周小仪的声音很轻，如果她已经死了呢？

那我们就少了一个跪着的网红。林昭说，但还有很多其他的。

周小仪转过头，看着他。车外的火光偶尔照亮他的侧脸，那上面没有表情，只有一种冰冷的、绝对的掌控。

你变了。她说。

末日让人变。林昭说，要么变强，要么变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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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的高档公寓比想象中更安静。

林昭把车停在楼下，抬头看向二十八楼。那里没有灯光，但能量视野告诉他，楼里有活人——而且不止一个。

有人。南乔说，她的瞳孔在黑暗中发出淡淡的金光，很多。至少二十个。

幸存者。林昭说，沫子把她的公寓变成了避难所。

你怎么上去？老烟枪问，电梯肯定坏了。

楼梯。林昭从车厢里抽出一根钢管，南乔，你感知一下，楼梯间里有没有变异体。

南乔闭上眼睛，几秒后睁开：有。三只，在十五楼到二十楼之间。

能绕过去吗？

不能。它们在巡逻。

林昭点头：那就杀过去。

他们走进公寓楼，楼梯间里弥漫着一股腐臭的味道。墙壁上有抓痕，地面有血迹，还有……

尸体。周小仪捂住嘴，声音发颤。

角落里躺着一具尸体，或者说，曾经是尸体的某种东西。它的胸腔被撕开，内脏不见了，只剩下一个空洞。

变异体干的。林昭说，它们在找晶核。

晶核不是在变异体体内吗？老烟枪问。

变异体也会互相吞噬。林昭说，吃掉其他变异体的晶核，能让它们变得更强大。

周小仪的脸色更白了。

他们沿着楼梯向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林昭的能量视野全开，能看穿墙壁，看到隐藏在黑暗中的能量波动。

十楼，安全。

十二楼，安全。

十五楼——

停。林昭举手，前面有东西。

黑暗中，两点红光闪烁。然后是低沉的咆哮，像从地狱深处传来。

变异犬。南乔低声说，两只。

老烟枪，弩箭准备。林昭说，周小仪，你退后。

我……我能帮忙。周小仪说，晶核让我变快了，我能感觉到。

那就跟在我后面。林昭举起钢管，不要逞强。

变异犬从黑暗中冲出来，速度快得惊人。林昭侧身躲过第一只的扑击，钢管横扫，砸在它的腰侧。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但那只怪物只是晃了晃，又扑了上来。

南乔！

南乔的竖瞳展开，精神波动涌出。两只变异犬同时僵住，眼中的红光闪烁不定。

三秒！

林昭冲上去，钢管刺入第一只变异犬的头颅。老烟枪的弩箭呼啸而出，穿透第二只的眼睛。

两秒。

两只变异犬倒地，但第一只还没死透。它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周小仪突然冲上去，一脚踢在它的脖子上。

咔嚓。

颈椎断裂，变异犬彻底不动了。

周小仪站在原地，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手。她的眼睛里有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她刚才的动作，比普通人快了三倍。

晶核的效果。林昭说，你现在比普通人强，但还远远不够。

他剖开变异犬的胸腔，取出两颗晶核，随手扔给周小仪：拿着，回去之后净化。

周小仪接住晶核，手在发抖。那漆黑的表面，那狂暴的气息，让她想起三天前的恐惧。

但现在，她握着它们，感觉自己握着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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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楼的铁门紧闭。

林昭敲门，声音在走廊里回响：沫子，是我。

门里没有声音。

林昭。昭昭吃不饱。他补充，三天前给你发私信的那个疯子。

沉默。

然后，门锁咔哒一声，开了一条缝。沫子的脸出现在缝隙里，苍白，疲惫，但眼神依然冷静。

你……她的声音很沙哑，你真的来了？

我说过。林昭推开门，我说过你们会跪着求我。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客厅，挤满了人。至少有二十个幸存者，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看着林昭，眼神里有警惕，有好奇，还有某种希望。

这些人……沫子说，都是我直播间的粉丝。末日爆发后，他们来找我。

你收留了他们。林昭说。

我不能看着他们死。沫子的声音很平静，而且，人多力量大。

人多，嘴也多。林昭说，你有多少食物？

沫子的表情僵了一下：……够三天。

三天后呢？

沉默。

林昭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幸存者。他们也在看着他，眼神里有期待，有恐惧，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我能给你们晶核。他说，能让你们变强，能让你们活下去。

代价呢？沫子问。

代价是服从。林昭说，我的规则，我的命令，我的安排。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一个中年男人站起来：凭什么？我们凭什么听你的？

林昭看着他，能量视野全开。普通人体内没有能量波动，没有晶核，没有异能。

因为，他说，我能杀光这里的变异体，而你们不能。

因为，他顿了顿，我是唯一掌握晶核净化的人。

因为，他的声音变得冰冷，没有我，你们三天后就会饿死，或者被变异体吃掉。

中年男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出声。

沫子看着林昭，眼神复杂。三天前，她收到他的私信，以为他是个疯子。三天后，他站在她面前，掌控着所有人的生死。

我跟你。她说。

跪下。林昭说。

沫子的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

我说，跪下。林昭的声音很平静，求我收留你。求我给你晶核，求你让我保护你。

你——

这是规矩。林昭打断她，每一个想跟着我的人都必须遵守的规矩。

客厅里一片哗然。那些幸存者看着这一幕，有人愤怒，有人震惊，有人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沫子盯着林昭，眼神里有愤怒，有屈辱，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然后，她跪了下来。

动作比周小仪更标准，更干脆。她的头低着，长发遮住了脸，声音沙哑：求你……收留我。

林昭笑了。

很好。他说，记住这个感觉。以后每次你想要晶核，想要保护，想要任何东西，都要这样求我。

他转身走向门口：收拾东西，十分钟后出发。

去哪里？沫子问。

去我的基地。林昭说，那里有食物，有武器，有安全。

还有，他回头看了一眼沫子，又看了一眼周小仪，还有你们跪着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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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带着二十多个幸存者，浩浩荡荡地回到厂房。

阿杰和小六迎上来，脸上写满了震惊：林哥！这些人……

新的成员。林昭说，给他们安排住处，分配食物。

晶核呢？南乔问。

先给沫子。林昭说，她是技术流，以后负责情报和通讯。

沫子接过晶核，手在发抖。她看着那温润的乳白色，有一种难以掩饰的渴望。

吃了它。林昭说。

沫子把晶核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能量在她体内涌动，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感觉自己的思维变得更清晰，反应变得更快，甚至……

我能感知电子设备。她突然说，那些能量……它们在设备里流动。

林昭挑眉。这是新的异能，和感知有关。

很好。他说，以后你负责修复和维护我们的通讯设备。

他看向周小仪，又看向沫子，嘴角微微上扬。

两个网红，入队了。

现在，只剩最后一个。

呆小南。他说，我们去找她。

现在？老烟枪问，天快亮了，变异体最活跃的时候……

现在。林昭说，因为她是软萌网红，性格天真，不会躲藏。如果她还没死，一定在某个显眼的地方。

如果她死了呢？

那我们就少了一个跪着的网红。林昭说，但还有很多其他的。

他走向货车，声音在晨光中回荡：走吧。去救我们的第三个网红。

然后，他顿了顿，让她也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