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我，格林德沃之孙 第6章：王冠加冕

礼堂里没有任何声音。

分院帽瘫在四脚凳上，边缘焦黑，不再动弹。麦格教授保持着拿着羊皮纸名单的姿势，手指悬在半空，停顿了很久。

教师席正中央，邓布利多把右手缩回宽大的刺绣袖袍里。

他的指腹压在老魔杖凸起的接骨木节上。那根杖子内部的夜骐尾羽正在震颤，发出极低频率的鸣响。邓布利多太熟悉这种震颤了。半个世纪以前，在欧洲大陆的那场决战前夕，这根魔杖每一次靠近那个人，都会产生一模一样的反应。

邓布利多低头看着长桌上的银质餐具。

他在霍格沃茨布置了十年。哈利·波特的成长轨迹、奇洛带回来的秘密、三楼走廊尽头的机关、厄里斯魔镜的摆放位置，所有环节都按部就班。但现在，一个不在任何预言和计划名单里的人，直接把分院帽烧毁了。

邓布利多镜片后的蓝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

台阶下方，凯撒迈开了步子。

皮鞋踩在坚硬的花岗岩地面上，每隔一秒发出一次钝响。声音在空旷高大的礼堂里来回撞击。

他没有看教师席，也没有看两侧的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径直走向长桌最右侧的银绿区域。

斯莱特林长桌两旁坐着的学生迅速收缩身体。一年级新生挤在边缘，高年级的学生则下意识把手伸向袍子内侧的魔杖口袋。但当凯撒走近时，没有人敢把木棍抽出来。

长桌最靠前的主座空了出来。那是历任斯莱特林级长和纯血核心领袖就坐的位置。

凯撒停在长桌尽头。

他没有拉开椅子，只是站在那里，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没有咒语念诵声，没有挥动魔杖的轨迹。

一团幽蓝色的火焰从虚无中凭空钻出。火焰没有扩散，也没有点燃桌布和木椅，而是在半空中迅速拉长、编织，变成了一顶由蓝色烈焰构成的王冠形状。

火焰王冠悬停在斯莱特林长桌的正上方。

没有炽热的高温，坐在下方的斯莱特林学生反而觉得脖颈发凉，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立起来。那是来自高阶黑魔法的血统与阶层压迫，古老而且纯正。

凯撒垂下眼皮，一蓝一金的瞳孔在幽蓝火光的映照下，扫过一张张毫无血色的面孔。

他的语调平缓，听不出情绪起伏：

“斯莱特林，谁赞成，谁反对？”

长桌最前排，德拉科·马尔福的双手死死按在膝盖上。

他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就领教过这个人的手段。当时他以为那只是某种恶咒，但现在，看着头顶悬浮的无杖无声厉火，他脑子里属于纯血家族的骄傲被彻底击碎。

父亲卢修斯·马尔福在信里反复叮嘱过：审时度势，向真正的纯粹力量低头。

德拉科的膝盖一软，整个人脱离了长凳，重重跪在石板地上。石砖撞击膝盖骨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仰起头，声音干瘪沙哑：

“我……赞成。”

这声回应打破了斯莱特林长桌的僵局。

西奥多·诺特放下了握住魔杖的手指，站起身，弯下腰。

潘西·帕金森低着头，手指抓紧了袍角的银绿色滚边，跟着从长椅上站起，躬下身子。

高年级的级长们互相对视，最后视线落在德拉科跪地的背影上。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已经带头臣服，其他人没有任何坚持的余地。

整张斯莱特林长桌，从一年级新生到七年级毕业生，所有人全部离座站立，对着长桌尽头的少年深深弯下脊背。

礼堂里只剩下大片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凯撒的脑海里，连续响起了没有感情的机械音。

【检测到宿主达成成就：君临斯莱特林。】

【判定等级：超S级。】

【结算震惊值：阿不思·邓布利多贡献+1500点。】

【结算震惊值：斯莱特林全员臣服贡献+1200点。】

【结算震惊值：全校师生世界观冲击贡献+2000点。】

【初代黑魔王模板解锁进度提升至：25%。】

【新手大礼包激活完毕：获得无杖施法专精（进阶）、古老黑魔法亲和（被动）、大脑封闭术（宗师级）。】

脑海中涌入的大量魔法知识和魔力回路没有让凯撒产生任何停顿。

他收拢右手，头顶悬浮的蓝色火焰王冠瞬间收缩，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里。

凯撒拉开椅子，在斯莱特林长桌最尊贵的主位上坐下。

他拿起银质刀叉，切开面前盘子里温热的牛排，动作平稳地把牛肉切成大小均匀的方块，送进嘴里咀嚼。

整个斯莱特林长桌的学生依然保持着躬身的姿势，没有一个人敢坐下，也没有人敢伸手去碰桌上的食物。

礼堂另一侧，格兰芬多长桌。

哈利·波特右手死死按在额头上。那道闪电形状的伤痕正在剧烈发热，视线被阵阵白光填满。他脑海深处仿佛有另一个意识在恐惧地缩成一团。

旁边的罗恩·韦斯莱手里攥着的半只烤鸡掉在盘子里，油水溅在袖口上，他也浑然不觉。

赫敏·格兰杰坐在长凳边缘，双手紧紧抓着《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的硬壳封面。她的指甲在皮革封面上压出了白印。书上写着分院帽由四位巨头共同注入思想，千年来从未出错。但眼前的场景，把她这几个月背诵的所有规则条文全部推翻了。

教师席上，西弗勒斯·斯内普坐在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旁边。

斯内普的黑袍下，魔杖滑落到掌心。他盯着斯莱特林长桌上那个安静用餐的一年级新生。

斯内普很清楚纯血家族的顽固与傲慢，就算是当年的黑魔王伏地魔，也是在五六年级之后才逐渐掌控斯莱特林。而这个刚踏进礼堂十一岁的新生，只用了不到三分钟，就让马尔福家低头下跪。

这不是学生之间的争斗，这是上位者的降维碾压。

斯内普移开视线，看向身边的邓布利多。

老校长坐在高背椅上，没有叫停晚宴，也没有对分院帽的损毁发表意见，只是沉默地看着长桌。

此时，凯撒咽下了嘴里的牛肉。

餐巾擦拭过嘴角后，他抬起眼眸，视线穿过礼堂半空中的漂浮蜡烛，越过数百名噤若寒蝉的学生，直接落在了教师席的最右侧。

那里坐着裹着紫色大头巾的奎里纳斯·奇洛。

奇洛在对上那双异色双瞳的瞬间，身体不可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他把脖子往头巾里缩了缩，结结巴巴地去抓面前的南瓜汁银杯，杯子在木桌上撞出刺耳的叮当声。

在奇洛的后脑勺位置，隔着厚厚的紫色布料，那个依附在头骨上的残缺灵魂正在发出微弱的嘶鸣。

伏地魔的残魂感受到了。

那不是邓布利多的白魔法威压，那是同类、甚至比全盛时期的自己还要纯粹的黑魔法源头。

凯撒收回视线，低头重新握起刀叉。

‘初代黑魔王模板25%……’

凯撒心里默默评估着体内的魔力流转速度。

既然学校里有一只藏在头巾后面的寄生虫，那么用来测试新手大礼包的能力，倒是省去了寻找目标的麻烦。

教师席上，斯内普察觉到了凯撒刚才的视线落点。

他没有回头看奇洛，但藏在黑袍里的手指，把魔杖攥得更紧了。